一點用都沒有。而此時,那金光圈子內的兩個流浪太乙正以為已經逃出生天,不曾想天地間猛地一變,各有一座小山將他們壓得結結實實,一身本領都被束縛在其中,根本動彈不得。
然後,他們才彷彿迷霧散開,終於看見了一張憂鬱的大臉,比整個天空都大。
整個天地,都彷彿在那憂鬱大臉的覆蓋之下。
“說罷,你們的那個同夥叫什麼,他在哪兒?”
憂鬱大臉開口了,聲音緩慢輕微,但落在這兩個太乙耳中,就好像給他們的耳朵灌岩漿鐵水一樣,燒得他們的神魂都慘叫不已。
更過分的是,這聲音也好像化作天兵天將,將他們的神魂拘出,他們痛苦萬分,卻能保持最大的清醒,同時也不會受傷。
這簡直是世間最惡毒的懲罰了。
以至於他們想回話,都沒有機會,只剩慘叫了。
等到九九八十一道刑罰都結束了,才終於給他們一個喘息回答的機會。
“神君饒命啊,我們沒有第三個同夥,一貫只有我們兩個合作,還請神君明示,給個機會,讓我等想想,是否有什麼被忽略的細節。”
這兩人慘叫求饒,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焉能不知,這是碰到了半步大羅,就算不是,也至少是能演化三災的太乙九階。
能演化三災,就相當於能區域性演化天地,他們根本不可能是對手,也不可能逃得掉。
所以,一味求饒沒用,得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然對方不可能專門找到他們的。
下一秒,一段畫面浮現,正是他二人透過玉符操控永固仙器摧毀捕靈船,重創領隊的一幕,這些他們都很熟悉,但是接下來,令他二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一個被籠罩在黑霧中的神秘人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他們前腳才走,後腳就暴力擊殺滅口了所有人,然後偷走了三災長帆,摧毀了捕靈船。
沃特瑪!哪個王八犢子竟然敢這麼玩?
這不是把他們兄弟當成了替罪羔羊了嗎?月你十八代的祖宗,缺不缺德啊!
這世上怎麼還能有如此無恥狡詐之徒?“神君明鑑,我二人,我二人罪無可赦,但這後面的傢伙,我們絕對不認得,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何人,竟然如此卑鄙,我二人,我們願意棄暗投明,願意追隨神君,只求神君給我們一個效犬馬之勞的機會啊!”
這兩個流浪太乙拼命求饒,極盡討好之能。
但那是不可能的。
當確認他們真的不知曉此事,那麼仍舊還有一道工序需要進行,那就是,搜魂奪魄!
要用最細緻,最用心,最認真的態度去取證這件事,來證明他們的清白。
霎時間,兩個流浪太乙的神魂就被搜了個底朝天,也終於確認了他們的清白,他們是真的不認得那頭神秘的熊,他們說的是真話。
這件事,到這一步,已經可以確定了。
輕輕揮手,這兩個流浪太乙的的仙軀就被投入囚籠,神魂破碎又怎樣,要留清白在人間啊。
“看來,這件事與大荒城是脫不開關係的。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改造永固仙器,多半也是一個掌握了三災演化之人。那麼,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熊帝甲,你看你還要怎麼狡辯!”
那憂鬱男子隨手修書一封,回報事情進展。
隨後,卻不急不慢的繼續掃蕩四周,把一座座城池拔掉,也逼得更多的太乙和地仙只能往大荒城方向逃竄。
他不是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
他甚至已經知道大荒城以北還有一座隱元會的小城,隱元會的一個老麻雀在那裡部署了一座百鳥朝鳳仙陣。
他都知道的,但他也是故意的。
因為,大荒城終究是身份特殊,不好貿然上前開殼。
但是如果利用局勢,逼得大荒城出手,再敲開他們的烏龜殼就名正言順了。
而且這也是在試探那十二位大羅,看看他們是真的不管修仙界了,還是口上說一套,實際上又是另一套?這其中的緣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當然,此時此刻,相關證據鏈條,也需打包一份,送到大荒城,一句話,要麼交人,要麼賠償損失。
十萬億的靈氣儲備,以及三千道三災長帆,這是沒問題的,不算敲詐吧,是不是先禮後兵?是不是很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