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殺不少人,還有遠比人多的海量生靈,但是吧,真的,不要再用凡俗的道德來苛責玉闕仙尊,真的沒必要。
玉闕仙尊都成道了,再拿凡俗的道德來苛責他,真的、真的、真的沒必要。
實際上,玉闕仙尊自己也很期待仙貝水音的效果,這可是半步金仙層次的大神通,遠比當初瓜真人的那一嗓子更厲害才對。
即便因為缺乏大道的支援,效果不可能和滴水親自施展完全一致,但威震幾百裡、上千裡,應該是可能的吧?
然而,就在玉闕仙尊打算動手時,那種荒誕的、不到最後一刻不出現的聲音,嘿,真就這麼出現了。
‘道友,誤會!’
一個神秘大修士向玉闕仙尊發起了傳音溝通,它的聲音聽起來,就和當初清溪坊中的神光一樣一樣的,不男不女、不陰不陽、不喜不怒,標準的大修士藏頭露尾型行為。
玉闕仙尊什麼都沒說,只以天河倒懸,先往後撤了三百里地。
誤會誤會,我要動手了你說誤會了?
所以,我的猜測沒有錯,黑龍就是被九幽谷的九幽老叟抓走的?
一句誤會,無限可能,玉闕仙尊眉頭緊皺的低聲開口。
“九幽老叟?”
一個渾身散發著腐朽之氣的老登,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蹦了出來,施施然的遙遙對玉闕仙尊施了一禮,道。
‘是我,是我。
這位道友,行走修仙界,相遇就是緣分。
敢問道友尊諱?’
玉闕仙尊狐疑的打量著九幽,又往後退了許多,而後才道。
‘淨水,我的小寵被你拿去了,九幽道友,這不對吧?’
聽到淨水的名字,九幽老叟明顯有些驚訝,這種故作驚訝本身就是種態度。
‘是不對,是不對,來,回去吧,回去淨水道友那裡。’
說著,九幽老叟從懷中掏出了一隻盤起來的黑色線團。
那線團緊緊纏繞在一起,正是失蹤的黑龍,也不知道九幽老叟用了什麼法門,把其用纏繞的方式困了起來。
見仙尊終於找到了自己,黑龍那碩大的龍眼中,留下了兩條細細的淚水小溪。
差點就死了啊不過,很難說是差點就死在玉闕仙尊手中,還是差點就死在九幽老叟手中。
看著有氣無力向自己飛來的黑龍,玉闕仙尊依然警惕不已,他萬萬沒想到,局面竟然會有如此的發展。
九幽老叟主動還了黑龍,這事誰能想到。
先餵了黑龍一顆精血丹,為其恢復明顯萎靡的狀態,而後,玉闕仙尊不解開口。
“九幽道友,你有何目的?”
作為一個勢力的領袖,九幽老叟沒親眼見過地煞令主,記住地煞令主的資訊的情況下,對於玉闕仙尊此時的偽裝,自然破不開。
因此,他似乎有一種真把玉闕仙尊當淨水的意味,很給面子的開口道。
“我最喜歡與人為善,能和淨水道友認識,已經是我的幸事。
至於這小獸,嗯,自然不會妄留。”
與人為善,但藉著九幽谷養了一堆妖獸,讓附庸家族們為妖獸不斷尋找人糧。
作為大修士,九幽老叟的與人為善中,對人的定義,顯然比通俗的定義更窄些。
而且,這九幽老叟也是個妙人,黑龍都被他折騰的氣息萎靡了,顯然很是下功夫的研究了一番,偏偏他又以小獸代稱之。
玉闕仙尊大概理解九幽老叟的想法,怕死,怕因果,不想為派系無腦衝,不信任自身的靠山慕容道祖。
不過,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他和九幽老叟,在博弈上,是存在生死敵對關係的
很簡單的一個邏輯,玉闕仙尊不能受制於人。
“原來如此,道友,我來此本就是想找回這走丟的坐騎,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玉闕仙尊打算先麻痺一下這九幽老叟。
然而,老東西的反應完全看不出他是不是沒麻痺了。
“哈哈,道友請便,道友請便。”九幽老叟慷慨的笑著,似乎打算目送玉闕仙尊離開。
可惜,仙尊沒有走,九幽也沒有動。
對方低頭沒用,還是得打,這就是大修士對抗的殘酷性體現了,雙方都退無可退。
玉闕仙尊身上的法衣輕輕一動,換為了仙盟的六州同,嗯,現在應該叫七州同了。
水屬的靈機,肆意流淌著,在玉闕仙尊的周身蔓延,嘩啦啦的大雨,出現在了赤沙荒漠之上。
沙漠下起了雨,但九幽老叟並不為其興奮。
可惜,終究要打。
不過,也不一定是完全的壞事。
能在赤沙界修水法的,都不是什麼簡單角色,而這淨水作為早就死了的真人,如今不僅活了,還有了條龍寵。
赤沙界無龍,淨水大機率是得到了某處古早的遺藏。
其獲得的機緣,若是被自己拿到
念及至此,九幽老叟也不裝愣了,他冷聲道。
“無論你是不是淨水,我都仁至義盡,既如此,那就領死吧!
我只是喜歡與人為善,你不想善,就別怪我的劍太利。”
漫天的大雨中,仙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似乎遙不可及,又似乎就在耳邊。
“哈,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