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您那幾個大鼻竇不是大逼兜。
而是頓悟、是機緣、是我王玉安一輩子的感念,您是給我開了慧根啊。
我現在精通家規,什麼都會背!
等以後回王家山,我必須接替玉明大哥教其他家族子弟家規!
自己淋過雨,一定要把別人的傘也拿走!
家規是真的有用!都給我好好背,好好學!
“玉樓,你的看法呢?”族長看向玉樓。
玉安也看向玉樓。
哥,我不信這次你還能裝的比我乖!然而,玉樓理都沒理這小屁孩兒。
和玉安的選擇差不多,他開始時也沒有聊自己的情緒究竟如何,而是把話題的重點放在了更大的格局下。
“紅燈照想壓榨我們,高見壓榨散修,這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梧南修仙界的格局在仙盟的控制下,顯得太穩固了。
修為高的大修士、真人,壓得下面的人不得不服從。
我們王氏,沒有餘裕去做好人。
這套特殊的秩序體系,逼迫大多數體系中的人,只能自掃門前雪。
玉樓憤怒但不疑惑,玉樓也同情那些散修,但沒人同情我們王氏。
玉樓想做的,只是好好修煉,早日學完紅眉的火法金石煉道,迴歸家族!”
前半段鞭辟入裡,見識非凡。
後半段自知自清,志向堅定。
王顯茂沉默許久,看向玉樓的眼神頗為複雜。
玉樓,玉樓,你不該是王氏子。
“紅燈照哪裡壓迫我們王氏了?”
族長知道玉安不懂,也不完全確定玉樓懂多少,所以還是問了玉樓一句。
“對於我們這類中小築基仙族而言,修煉資源是透過靈物生產或佐道之術掙來的。
其中,靈物生產是保底,佐道之術才是大頭。
紅燈照把功勳堂下放煉氣坊市本身,就搶了我們的部分市場。
他們還把佐道術、秘傳法術大量的兌換給散修,散修又會搶一部分我們的市場。
我們可以選擇什麼都不兌換,但如果不動,未來就會被溫水煮青蛙,漸漸在中型家族與小型宗門間的競爭中失去優勢。
所以,看似我們有的選,實際上卻是沒得選。
紅燈照就是打算用下放秘法的方式,倒逼類似於我們王氏或滴水洞之類的附庸勢力,主動把脖子伸過去。
為了宰的更利索,他們甚至還推出了以家族、宗門未來收益為抵押的先用後付模式。
而且,景怡老祖拜師懸篆真人的事情,到底是他們有意設計的,還是單純的機緣巧合?
族長,您要慎重啊!”
玉樓說完了,王顯茂也確定,這孩子是真的懂。
玉安:我是廢物!族長思量許久,擺了擺手,笑道。
“太晚了,今天就先到這裡。
玉樓,把你的墨玉油珠給我,還有你那個龜殼。”
“金角泥龜殼!”玉安有些不情願的強調道。
接過兩人的法器,王顯茂打量了一眼,就知道該怎麼繼續精煉了。
“今天太晚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我會帶紅眉去謁見旦日真人。
下午,帶你們去百寶坊,借黃家的煉器房把這兩件法器都精煉一下。”
莽象祖師,紫府大修,要證金丹,需要資糧,所以紅燈照才瘋狂開割。
懸篆,紫府大修,王氏紅燈照內位列真傳的老祖王景怡的師父,這個懸篆也是莽象的徒弟。
旦日,紫府大修,懸篆的師弟,功勳堂的具體負責人,虢百尺是他的徒弟。
因為王景怡的師父懸篆和虢百尺的師父旦日都是莽象真人的徒弟,所以王景怡算是虢百尺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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