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前兩天派弟子來掃訂貨合約,已經掃了一大批,未來肯定不少掙。
這就夠了,王氏吃肉,我周梁卓喝口湯,誰也別說誰。
只能說,族長太懂韜光隱晦了,他謙虛,周梁卓反而信以為真,這正好遂了王顯茂的意。
玉樓確乃真麒麟,但真麒麟往往要好好藏起來,不能太過鋒芒畢露。
畢竟,木繁易倒、過剛易折。
“嗯?這佈置,有點意思啊,顯茂,莽象祖師是要尊敬,你們王氏不錯,很不錯。”
進了大貨坊的門,周家的周梁卓先被裡面莽象祖師的長生牌位嚇了一跳。
趕忙拜了三拜,才開口陰陽了起來。
“哈哈哈,祖師的教導我們王氏自然是不敢忘的,這位就是玉樓。
玉樓,過來,拜見周梁卓前輩。”
幾人寒暄了一番,玉樓就要開始講解。
但周梁卓反而擺了擺手,在玉樓不解的目光中,道。
“不用說那麼多,掌門的命令,商坊長老堂自然會遵守,就這樣吧,你們可以走了。
後續這間鋪子的經營,我們自會安排人過來。”
玉樓和玉安面面相覷,玉安的心中甚至有些不忿,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王顯茂理解周梁卓的想法,就邀請道。
“可以,那梁卓道友,咱們直接去吃飯?春澤跟我說你是過來,我專門讓家裡送來了一頭新驢。”
“盛情難卻,但我實在有事,還有一爐丹在煉著呢,必須及時回宗。”
見周梁卓這麼不給面子,王顯茂自然不再強留。
等這位築基前輩離開了,玉安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家大哥準備的齊全,但誰也沒想到,所有的準備都沒有派上用場。
“看起來你們有些茫然?”
王顯茂倒是心態平和的緊,甚至還有閒情笑著調侃自家的後輩。
“宗中大族修士皆如此嗎?”玉樓若有所思的問道。
他感覺,周梁卓有點不太成熟,這不是姿態問題,而是太過跋扈。
蔣豹變和牧春澤與這位相比,似乎都要好很多。
“這些人哈,被保護的太好了,既然你們今天準備了很多,那就和族長我講講。”
族長笑眯眯的看著家裡的兩位小麒麟,玉樓是真麒麟,玉安算是半拉麒麟。
“算了,但我不看好大貨坊在宗門的經營下,能比過附近坊市中的同行。”
玉樓懂族長的意思,族長不想讓族中的孩子失落,但他和玉安早就不是小孩了。
當然,在族長眼裡,族中大部分都是小孩,這點也沒錯。
“不談那些,他們想糟蹋就糟蹋吧,倒是接下來,你有什麼新的經營計劃嗎?”
孩子長大了,不想和自己親近,老族長微微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玉樓這些年所取得的成績,其實是家族長期以來積累的轉化。
百寶閣是物質上的轉化,大貨坊是聲譽與名望上的轉化。
同時,還幸運的趕上了臥龍坊消失、戰爭帶來的影響等,才取得了如此多的成功。
這種轉化其實早已經到了極限,能延續這麼久,全靠妙峰山與穀神宗的戰爭。
故而,其他新的經營計劃,玉樓確實是沒有了。
未來,百寶閣只要辦好清溪坊符籙大師賽,把名氣搞上去,生意自然會長久的好下去。”
王顯茂想了想,問道。
“你找了三個練氣修士做裁判,參賽的制符師可能不會服氣,不如我和春澤道友、謹言道友一起做裁判,你看如何?”
族長此言確實有理,但玉樓也有自己的考量。
“族長,我請紅眉、榮升叔、周映曦來做裁判,花了六百枚靈石。
要是請春澤前輩與謹言前輩來,那比賽的耗費就高了,算上給優勝者的獎勵,辦下來耗費太大。”
算賬,是組織工作的核心部分,玉樓作為比賽的舉辦者,必須精打細算。
“哼,牧春澤那個狗東西,我王氏在賽馬場上投入不少,大貨坊辦的也不錯。
這些鋪子,給清溪坊帶來了很多新顧客,他作為鎮守修士,就是不拿一枚靈石,也該來回報回報你對清溪坊的貢獻。
至於謹言道友嘛,我的邀請他應該不會拒絕,因此,這次你換三位築基做裁判,反而一枚靈石都不用花。”
砍價,王氏是專業的。
在玉樓的震撼中,族長給他展示了,什麼是砍價天花板。
這次,牧春澤和吳謹言被族長砍得連腳後跟都沒有了。
準確來說,是半根毛的酬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