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我的承受範圍內,我都可以接受。”
“如果他們獅子大開口,就再去更遠一點的州問一問,甚至看能不能有渠道直接聯絡到靈州的煉器宗門。”
遊鳴擺了擺手,他現在是一方勢力之主,眼界早就放得極寬,這件法寶對他而言,重要也不重要。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不算他就算死後,陰魂依然可以存活於神位之上,單是他如今的壽元,在修行了【本源根性大神通】之後,都達到了六千年之久。
比起同級別的【法相】修士,他整整翻了一倍。
吳墨點了點頭,他已經領悟到遊鳴的意思了,剩下的事情他會去處理的。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嗎?”
遊鳴合上文書,正待回洞天繼續修行的時候,卻忽然見到吳墨在原地踟躕,面上帶有些許猶豫之色。
“大人。”
“自今歲開年之始,滄元江便持續氾濫,兩岸持續大雨,許多農田受損,各路城隍已經開啟了救災之事。”
吳墨緩緩開口說道。
“此事我也有所耳聞,連咱們灃水河伯也去了。”
遊鳴點了點頭,他倒是知道這件事。
滄元江乃是九州北部第一大河,橫貫數州之地,綿延萬里。河道最寬之處,更是有百里之闊,便是最窄的地方,也是相隔三十餘里。
其延伸出來的支流有上百道之多。
便是灃水,也是滄元江的一條支流,還是流量較小的一條。
不過,這事兒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屬下找人打聽了,聽聞此次江水氾濫,乃是咱們的江神即將產子,但不知道什麼緣故,卻始終難以誕生。”
“故而情緒暴躁,引發了無盡風雨。”
吳墨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都給遊鳴說了。
“嗯?還能這樣嗎?”
“這位江神引發如此災禍,使得數千裡之地受損,恐怕天界不會放過她。”
遊鳴之前就聽說過這位江神乃是一位女神,只是沒想到會懷孕生子。
“聽聞這一位的夫君乃是天上的某位大人物,此番事情,最多申斥,而且此次又因為懷孕之故,事出有因,恐怕連申斥都未必會有。”
吳墨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甚至故意沒有提及名字或者其他關鍵字眼,避免被感應到。
遊鳴微微愣了一下,之前清漣君臨死前兵解,引發的水患覆蓋大半個幷州,遊鳴將其斬殺後,就獲得了大量功德。
沒想到這位江神引發如此罪孽,最後卻可能什麼懲罰也沒有。
不過遊鳴也不是什麼未經世事的白紙,這等事情古來都不稀奇,便是他自己,之所以能夠在下界這麼順豐順水,也是背靠了大樹,否則早就被人吞吃了個乾淨。
“你與我說這件事幹嘛……你想讓我去給她接生?”
遊鳴本來還在納悶,但一咀嚼,便明白了吳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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