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頓了一個瞬間,剛剛還在東方數公里外軍營上空的衍松道長,竟然眨眼間就出現在統領府的上空!
“哎?人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就在拉比奧已經僵住的時候,他身後的科納特還忍不住嘟囔,舉著望遠鏡仔細查詢的同時,還在和軍營中的指揮官通話。
“所有武器都被毀了,然後那個人不見了?”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拿槍打他呀!拿火箭筒轟他啊!拿……”
“砰砰砰——”
身後傳來的槍聲嚇了科納特一跳,急忙回頭,就看到身邊陽臺上的警衛毫不遲疑的在舉槍射擊,目標則是大統領的上空。
科納特順著射擊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和廠區工人相同的一幕。
一個身穿藍布道袍的東方老者懸浮半空,冷冷的看著他,與此同時,還有數不清的子彈頭停頓靜止的懸浮在他身邊。
“嗖——”
只有一聲厲嘯,但接下來的慘叫聲卻不絕於耳。
衍松道長還是跟廠區同樣的處理方式,子彈原路返回,所有向他射擊計程車兵,全部都被削掉了一片耳朵。
然後統領府的槍聲就立刻停止了。
所有人都又驚又懼的看向衍松道長,彷彿在看一個地獄裡惡魔,膽子大的渾身顫抖,膽子小的已經嚇尿,還有幾個更是扔下手裡的槍,直接跪在了地上。
衍松道長看了膚色最扎眼的拉比奧一眼。
“我們只想要錢!一切都在國與國的規則範圍之內!”拉比奧一口流利的天夏話脫口而出,同時高舉雙手,“扣押廠區工人,想要弄死幾個工人的想法,都是科納特的主張。”
“我之前勸過他不要動天夏的工人,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我無法影響科納特的具體行為!”拉比奧忙不迭的解釋。
科納特聽不懂拉比奧在說什麼,但他至少知道拉比奧說的是天夏話,似乎試圖和那老者交流,也就是說……
這個恐怖的老者,是天夏人?
科納特瞳孔驟縮,立刻說道,“卡比亞和天夏以前簽署的所有合作,全部繼續起效!我歡迎更多天夏企業來卡比亞建設發展!”
不過衍松道長聽不懂科納特的話,而且他也沒必要再聽。
作為一個千年道行的道士,普通人說的是否是實話,本性是否暴戾邪惡,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所以科納特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心口突然有些灼熱,他忍不住低頭去看,就看到自己胸口隱隱發紅,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灼燒心臟。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視線裡,就看到科納特心口處突然有一縷火焰燃燒,然後從內而外,很快就蔓延到他全身,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科納特被衍松道長的真炁束縛,什麼都幹不了,就是直愣愣的被太乙神火灼燒,化為一團火炬。
當火焰熄滅的時候,科納特整個人也消失了。
沒有焦屍,沒有骨灰,就是火焰熄滅後的一縷輕煙,隨風飄散。
衍松道長再看向拉比奧時,拉比奧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高舉的雙手一直都沒有放下來,“我真的從來沒有傷害過天夏人,天夏和高盧都是紅色老區,兩國友誼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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