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卡比亞反對派武裝攻入國都,武裝首領內斯里宣誓就職大統領。”
“卡比亞反對派武裝暫時扣押我國位於該國內工業區的數百名工人,簽署檔案要求收回我國在卡比亞國內的三十四處礦場資源的所有權。”
“我相關部門就此事表示高度關注。”
新聞熱度並不高,畢竟卡比亞遠在天邊,而且世界上時時刻刻發生著遠比此事更勁爆的新聞,若不是顧昭刻意搜尋,都未必能刷到這個新聞。
說實話,就算刷到了也未必在意,因為即便是顧昭也不相信這個什麼卡比亞敢傷害工業區內的這數百個國內工人。
但搶劫礦場資源就不一定了。
簽署合約,用基建和工廠置換礦產資源,這本是雙贏的合作,但如果對方存心不良,在基建和工廠建好之後打劫,在國內武力無法涉及的情況下,還真不好辦。
特別是在還真需要對方礦產資源的情況下。
在這篇新聞的關聯稿上,還有一個之前某國驅逐天夏幾個企業高管的事,但具體情況並未說明。
與此同時,還有新聞說有其他國家也在考慮收回國有礦藏產權,大概就是有一種便宜佔到了,現在可以收穫了的感覺。
“嗯,有阿三的感覺了。”顧昭點點頭。
他也不是小年輕了,知道這其實是國與國之間的正常操作,有牌的時候就正常合作,沒牌了自然要形成新的平衡。
只不過天夏人的道德感一向很高,所以對此才不習慣。
……
顧昭一邊和兩女吃著火鍋,一邊透過五雷令傳音衍松道長,讓他問問道學辦公室,是否需要他們出手將被扣押的工人救出來。
說實話,如果只是國事相關,或者是企業關係這種公事,顧昭也不會出手,但既然涉及到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衍松道長也是才知道這件事,上網查了查,便給辦公室撥了電話。
“哈?”接通專線的鄭宏盛腦子有點懵。
道學研究館和辦公室的幾次合作,乾旱降雨事件是研究館問辦公室要了旱情圖,蒙原礦難事件和客機故障事件則是辦公室主動求助。
道學研究館給辦公室打電話詢問是否需要幫忙,將主動權交給辦公室的情形,這還是第一次。
但這卻難住了鄭宏盛,因為他也不確定是否需要研究館出手,於是他立刻打電話溝通,得知了更加詳細的資訊。
“對方背後的確是高盧資助,想要奪回位於西非的礦場。”
“高盧在明面上已經無法透過武力控制那片地域,但依然可以透過金融進行影響,這是他們一次新的嘗試。”
“國內正在與卡比亞溝通,肯定可以簽訂新的協議,短期來說肯定比原來要有所讓步,但我們會透過其他方法讓對方在後續長期難受,我們也不是泥捏的。”
“但這樣一來,不排除其他國家有樣學樣,我們後續的情況處理會更加複雜,但我們也有信心處理妥當,不會有損國家利益。”
“還有廠區的那數百名工人,暫時來看是沒什麼危險的,但畢竟被困在廠區,會不會有意外,也說不準。”
鄭宏盛點點頭,明白了。
“請道長出手!”
……
“嗖——”
道學研究館的保安亭裡,保安隊長和小保安看著夜色中沖天而起的衍松道長,只見對方一個晃身就消失在天際,無影無蹤。
“道長準備飛過去嗎?”小保安愣愣的道,“好遠的。”
“你忘了前些日子的客機事件了?”保安隊長哼了一聲。
“但一個是國內,一個是國外啊!”小保安道。
“那你又忘了伯克利事件了?”保安隊長問道。
小保安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疑惑,“道長們飛行的速度都超過音速了,為什麼沒有音爆?這不科學啊!”
“你要講科學,難道不應該先問他們為什麼能飛嗎?”保安隊長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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