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五色神光顯然已經練到了一種可怕的層次。
這大鐘倒扣了下來,護住九色鹿,不讓它被這陰風傷到。
可是這風力實在太強,九色鹿連同五色神光形成的大鐘立刻被吹走,不知去往何處。
這蘭溪仙子在風之大道上顯然有不凡的造詣,此時她又吹出一股陰風,吹向了符渠。
符渠頓時感覺眼前一黑,手腳有些痠軟。
只不過此時鏡神立刻爆發,一道神光照了下來,蘭溪仙子的身體有些僵硬,她眉宇之間浮現惱怒的神色。
她那陰風可以從人的九竅之中吹進去,腐蝕人的法力、魂魄、元神、肉身,又可將人吹到數萬裡之外,威力極強。
她原本佔據上風,可是當她看到鏡神、九色鹿、符渠三人的組合,心中卻不由生出忌憚之意。
她揮了揮手,一道陰風吹向鏡神,可鏡神卻立刻消失無蹤。
他的確是一個老陰逼,能藏起來,絕不正面對抗!
此時蘭溪仙子縱身便遠掠而去。
符渠掉頭騎上九色鹿,抓著鏡神追了上去:“妖女哪裡走!”
她哪裡能容得這樣一個魔頭逃脫。
只不過蘭溪仙子此時無心與他們纏鬥,她隱約感受到這幾人還有厲害的手段沒有使出來,而且那個鏡神實在有些詭異,那種禁錮身軀的能力連她也無法化解,只能默默等待鏡神禁錮的時間過去。
雖然只有寥寥幾秒,可有時候也會決定戰局,因此蘭溪仙子不願與這幾個下界的修士糾纏。
她是大炎天上的長生客,不會輕易置身於危險境地之中。
她一路逃向了一座荒茫的大山之中。
這大山中有一座座雕像高達千丈,巍峨壯觀,這其中還不知道要消耗多少修士的力量。
整座大山看起來十分的蒼茫,彷彿洪荒時代的大山一般,透露出一種厚重的歷史氣息。
蘭溪仙子逃到此地,身形便消失無蹤,不見蹤跡。
符渠她們追了過來也喪失了她的蹤跡。
符渠還要去追,鏡神說道:“這裡是古仙聖地的宗門所在。”
符渠猛地一驚,說道:“你確定?”
鏡神說道:“自然確定,在這片大陸之上還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鏡神實際上也是一個外來戶,可是他這番話卻唬住了很少下山的符渠。
符渠點點頭說道:“古仙聖地又怎麼了?難道還會幫這女子一起來對付我們?”
鏡神說道:“別的勢力都好說,可這古仙聖地的人…難說。”
很快,古仙聖地的一位長老騰空而起,聲音如同驚雷一般:“何人膽敢侵犯我聖地?”
符渠壓著火氣說道:“雲山學宮符渠,有一個魔女逃來此地,血洗了許多生靈,特來擒她。”
古仙聖地的長老揮揮袖子說道:“什麼魔女,我聖地附近絕不可能有這種人,定然是逃往別處去了,快快離開,免得我催動大陣傷了你。”
符渠聞言火直衝天靈蓋,可九色鹿卻立即叼住她的袖子,將她攔了下來。
九色鹿說道:“姑奶奶,別跟這人置氣,他們這些臭不要臉的,咱們難道與他一般見識嗎?還是追那女子要緊,免得她再造殺孽。”
符渠聞言壓制住火氣,深深看了一眼這位長老,隨後便騎著九色鹿消失在天邊。
古仙聖地的大長老此時悠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他的洞府有一道水行靈脈,水屬性的靈氣十分充沛,而且還有一種特殊的大道之境,可以讓人進入悟道狀態之中。
而一旦進入這種悟道狀態之中,水屬性的修士修為便會突飛猛進。
此時這位大長老返回洞府,可在他的洞府之中卻發現多了一道人影。
這大長老眉頭微挑,呵斥道:“什麼人?”
他的洞府之中有八道禁制,來人能夠無聲無息地潛進來,絕非等閒之輩。
很快,一陣嬌笑響起,一個身材高挑的綠裙女子浮現,她掩嘴嬌笑:“古仙聖地在這下界霸道得很,怎麼你聽起來不是很有底氣?”
古仙聖地的大長老沉聲說道:“是你!你將他們引到這裡是想做什麼?是想暴露我古仙聖地與大炎天合作的事情?”
蘭溪仙子微笑著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這三人有些古怪,我怕再纏鬥下去遭他們毒手,只好來此脫身。”
古仙聖地的大長老可沒有信她的鬼話,
去哪裡不行,偏偏逃向古仙聖地,萬一暴露了古仙聖地與大炎天合作的事情,豈不是要被幾大勢力聯手討伐?
一念至此,這位大長老嘴裡並沒有什麼好話,沉聲說道:“我就說先殺掉雲山學宮的那個院長,你跑到這裡來獻祭生靈做什麼?”
蘭溪仙子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是在教我做事?”
古仙聖地大長老鬚髮皆張,沉聲說道:“要麼就偷襲殺掉陳望,要麼就找個偏僻的地方不要與他發生衝突。可你偏偏在雲山學宮的疆域之下作案,還招惹了學宮的強者,引到我們古仙聖地來,你究竟想做什麼?”
蘭溪仙子微笑著說道:“一個小小的下界修士而已,現在都變成了一塊難啃的骨頭,難道你不該反思一下嗎?”
古仙聖地大長老冷冷道:“反思?大炎天上盡是長生客,卻連一個道寧世界也拿不下來。如今幾大勢力還沒有聯手呢,就已經打得如此艱難,若是八大勢力聯手,我現在很懷疑你們能否輕易地佔領此地。”
蘭溪仙子淡淡地笑道:“如果信不過我大炎天,你儘可以選擇公開我的行蹤,然後與其他幾大勢力一同反抗。”
古仙聖地的大長老臉色微變,他這般身份的人物此時卻被這女子給懟了,他臉色通紅,怒氣勃發!
蘭溪仙子見狀便嫣然笑道:“道友不要動怒,大炎天上有渡劫期強者,大炎天之主修為更深不可測。你追隨大炎天可以成為長生客,這等機緣擺在面前,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古仙聖地的大長老哼了一聲,說:“說好的先拿大周開刀,現在這場戰爭已經打輸了,接下來又沒有什麼安排,你讓我該如何相信你們?”
蘭溪仙子嫣然笑道:“不用心急,如今我們幾個也不過是先頭兵而已。待到天地大限消失不見,到時候渡劫期的高手也可以下凡,料理一個道寧世界豈不是輕鬆至極。”
古仙聖地大長老顯然也知道天地限制的事情,他聞言沉聲說道:“規則已經腐朽,可是若有新的規則誕生,下界的人無法返回大炎天又該如何?”
蘭溪仙子堅定地搖搖頭,說:“不會的,天地大道的規則變化,豈會如此兒戲。你放心,追隨大炎天,在此事功成之後,許你一個職位,飛昇大炎天享受長生,豈不是比你苦苦地修煉要好得多?大炎天的靈氣濃度便是你們道寧世界的十幾倍,你想想在那裡修煉豈不是事半功倍。”
太上長老目光中透出思索之色,顯然被這番話給說服,沉聲說道:“不論如何還是快速離開,那姓陳的極為記仇,若是被他知道,斷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