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快點離開,不然我們就要咬你了!】
狼狗們對著陳綿綿不停發出吠叫,壓低的身體隨時都能飛撲過來,咬斷她的脖子。
看著狼狗眼底的殺意,陳綿綿知道這些已經都被訓練成殺人機器,沒啥可談判的必要。
如今就是好好收拾它們。
讓它們知道,狼部可不是隨便叫的。
“嘿嘿嘿,小寶貝們,你們的主人都喝多了,早就被抬屋裡睡大覺去了,咩哈哈哈,你們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陳綿綿慢慢走近那些狼狗,肉眼可見地就要發起攻擊。
但下一秒,陳綿綿身後就跑出來幾十只狗子,衝著那七隻狼部呼嘯而去。
【就他媽你們是狼部是吧,來,給我叫一個!】
【敢用我大侄子的名字,看老子掏死你!】
【看我的烏鴉坐飛機!】
狗子們在陳綿綿的教導下,也非常“靈活運用戰術”。
使用狗海戰術,一隻狼部的狗子,恨不得五隻軍犬對付。
有的擠不進去,急得嗷嗷叫,好不容易擠進去,吭哧咬幾口,算是出力了。
“孩兒們,對於客人,我們要熱情,看看,這幾隻客人是不是很感動。
嘖,有一隻客人,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高興歸高興,也不能尿哇!”
陳綿綿在一邊笑眯眯地看著,一直到軍犬們把那七隻狼部都收拾好了,縮著尾巴不敢動,這才讓自家毛孩子讓開。
【你到底是誰?】
狼狗們被咬得皮毛都禿了幾塊,有的耳朵都快被撕開。
不過有了剛才的教訓,也不敢再朝陳綿綿呲牙,只敢警惕地看著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很無聊。
你們的主人不是小日子麼,來來來,我給你們做幾個能配得上他們的時髦髮型!”
陳綿綿揮舞著手裡的剃刀,笑得格外猥瑣。
【你不要過來呀!!】
狼狗們倒是想反抗,可一旦呲牙,就被邊上守著的狗子給海K一頓,終於擺爛了。
看著腦門上不斷掉落的毛髮,狼狗們生無可戀,一向兇狠的眼底都是麻木,如同被流氓糟蹋了一樣。
“哎嘿嘿,看看我這手藝,以後高低開個理髮店,準保客似雲來~”
陳綿綿一邊發出猥瑣的笑容,一邊雙手不停,不一會的功夫,七隻月代頭的“武士狗”新鮮出爐!
藉著月光,陳綿綿看著狼狗光禿禿的腦袋,開心地打了個響指。
“簡直完美~”
狗子們感受著涼颼颼的頭皮,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靈魂已經出竅。
“肘(走),孩兒們,咱們去下一個景點!”
陳綿綿說完,就轉身離開,剛走沒多遠,就看到蘇不言扛著今天劈叉的那個小日子過來。
“綿綿,這是你要的人,給你放哪?”
蘇不言拍了拍男人的腦袋,就和拍豬屁股似的,沒有感情,全是力量。
陳綿綿笑呵呵地先摸了一把想了好幾天的俊臉,如願看到蘇不言露出靦腆的表情,這才指了指關狼狗的地方。
兩人過去時,蘇不言看著成了禿瓢的狼狗們,驚愕得瞪大眼睛。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特意揉了揉眼睛,最後發現真的全都禿了。
“綿綿,這要是被小日子們發現,他們估計得氣炸!”
陳綿綿聞言卻無辜地歪著頭,指了指一身酒臭味道的小日子。
“他們發現能咋地,是他撒酒瘋把狗子都給剃了,關咱啥事!
俺就是個養豬滴,他們還能賴上俺?俺可不依~”
聽著陳綿綿睜著眼睛說瞎話,蘇不言喜歡得恨不得抱著她就狠狠親一頓。
他的媳婦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既然陳綿綿都這麼說了,蘇不言就把人給扔地上。
本來狗子們看到生人又要低吼,結果看到身後跟著陳綿綿,頓時嘴裡的嗚咽就都嚥下去了。
蘇不言分明在這七隻狼狗的臉上看到了憋屈的表情,心裡無比舒爽。
“綿綿,就是它們之前總是挑釁我們,還有一次差點咬到我!”
聽著蘇不言的話才,陳綿綿的眼睛立馬瞪起來,架著胳膊就衝過去,挨個狗給大嘴巴子。
打得那些狗子們嗷嗷叫,給邊上的軍犬們看得都眯著眼睛。
媽耶,還好基地的規矩不許打罵軍犬,不然十個它們都不夠揍的。
等陳綿綿打了一會後,扭頭看向蘇不言。
“夠不夠,不夠我再接著揍!”
“夠了,打壞了明天不好交代,”蘇不言眼裡都是被人護著的幸福,看著陳綿綿聲音都帶著纏綿“綿綿,你真好!”
“嘿嘿,你要是覺得我好,就和我親個嘴子吧!”
陳綿綿笑著湊上去,嘟著嘴巴,如願看到蘇不言警惕地往四周看,耳朵更是在月色下襯出淡淡的粉色。
她就是喜歡看看清冷的蘇不言臉上浮現出情慾的樣子,就像是拽著一朵不染塵世的高齡之花墜入凡塵似的,賊有成就感!
知道他保守,陳綿綿就是逗逗他。
親嘴子這種事情,還是回家親帶勁兒。
“逗你的,等把這幫癟犢子送走了,咱們回家親~”
陳綿綿笑嘻嘻地給蘇不言拋了個媚眼,扭身把手裡的剃刀塞進睡成死豬的小日子手裡。
這剃刀哪裡都有賣的,尤其是男人刮鬍子啥的都得用。
小日子們也用的這種,就算明天他們想抵賴也沒法說,嘿嘿。
這邊弄完,陳綿綿就準備離開,但看著蘇不言那張俊臉又捨不得,於是就和他一起在軍區慢慢走著。
聽蘇不言說藤井爽太曾經就指揮過侵略種花家的戰爭,只是後期被招回國參加內戰,才沒落到悽慘的下場。
“嘖,早知道多訛這癟犢子點錢了,孃的,虧了!”
陳綿綿捶胸頓足,後悔自己太善良。
正這麼想著,突然她眼睛一亮,沒有機會,她可以創造機會呀!
不把這王八犢子褲子訛沒了,她就不是種花家的貼心小棉襖。
“不言~”這麼想著,陳綿綿眨巴著大眼睛,夾著嗓子叫了一聲“你能幫你親親老婆一個忙麼~
去把藤狗給扛出來好麼~”
蘇不言被陳綿綿這一聲老婆給叫得骨頭都酥了,別說把藤井爽太給扛出來,就是剁碎了都行。
陳綿綿就見風一樣的蘇不言跑走,不到十分鐘,又風一樣的回來。
藤井爽太本來喝了不少白酒,這時候更是被顛得快吐了。
“他們訪問團都喝多了?警惕性也不行啊!”
陳綿綿有些嫌棄,蘇不言表情有點複雜,想了想還是告訴她其中秘訣。
“能出來訪問的,哪能放心醉倒,但我們把酒特意冷凍了一會,這樣喝起來不容易辛辣,不知不覺就會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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