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你瞅瞅,哎,不是我說,就是你們小日子造了太多孽,不然咋能這樣捏~”
陳綿綿裝作碰巧看到他們,儘管這些小日子聽不懂,她也依舊展現出無辜路人的熱心腸。
把這三個就剩下一口氣的小日子們給扔上豬背。
那個獨眼龍小日子傷勢是最輕的,起碼能還有搶救的必要,這一扔,就覺得太奶在向他招手。
扭頭的時候,竟然看到身後的豬背上,還馱著之前死去的同伴們。
“咳咳!”
他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憋死。
這個女人到底是去哪裡了,為什麼會找到這些死屍?
陳綿綿當然看到這小日子的表情,笑得更甜了,嘿嘿,在他的眼裡,這些是罪證。
但在陳綿綿的眼裡,這些可都是能換錢的寶貝啊!!
“你看看你,就算是再感激我,也不能這麼激動,萬一你路上咳死了,我可不好要錢了。
你一定要撐住啊,必須在下山之後嚥氣,你可以的!!”
陳綿綿對著他2握拳鼓勁,就這麼一會功夫,已經死一個了。
給陳綿綿心疼的呀,趕緊爬上豬背,加速前進,活的和死的可不是一個價格呀~
一群人和豬狗們呼啦啦地往山下跑,到了樹林的邊緣,她就看到大批的動物們往回跑。
動物們得意地向陳綿綿炫耀戰果,它們不僅把那三個受傷的給收拾了,連剩下逃走的那倆,都沒好果子吃。
“多謝多謝,明天我帶糧食來報答你們,感謝捧場,以後咱們有機會再合作哈!”
陳綿綿用過的動物們,全都是有回報的,形成良好的合作關係,以後它們也愛挺她指揮。
她可是零差評的好寶寶。
動物們很開心能有糧食吃,嘰嘰喳喳道謝後,就匆匆離去。
陳綿綿知道該是她出場的時候,就催促著野豬趕緊走。
等她出了林子,果然看到一堆人站在那裡。
小日子方臉色鐵青,小漂亮和克羅夫茨則是一臉同情加心有餘悸。
剩下的種花家人,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人,滿臉的一言難盡。
為了顯示種花家的氣度,原定的時間是八點,但宋初六他們七點就把訪問團給薅起來一起等。
藤井爽太想著這次給他們準備的萬無一失,心裡正想著如果種花家的十個人全軍覆沒,他要怎麼表面安慰一下。
結果就聽到一陣陣的鬼哭狼嚎,不僅如此,還是熟悉的小日子話。
突然就覺得心裡咯噔一聲,而後就見兩個衣衫襤褸,血肉模糊的兩個人哭著跑出來。
屁股上甚至還掛著兩幾隻黑皮耗子,它們感受到很多人的氣息,就趕緊松嘴,嗖嗖嗖地鑽進樹林裡。
這倆人看到藤井爽太,嗷嗷哭著衝過去,撲倒在地,抱著他的大腿就開始哭。
“藤井先生,太可怕了,這裡就是地獄!!”
“藤井先生,我們的人,都被種花家的人害死了!!嗚嗚嗚……我要離開這裡……”
“都死了?除了你們,那八個都死了?八嘎!”
藤井爽太還想著看宋初六他們的笑話,結果這笑話先讓他撿到了。
抬手就給了那兩人兩巴掌,連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兩人對視一眼,將昨晚就串通好的話給說出來。
什麼昨晚被種花家的軍人襲擊,不僅損失的所有隊友,連狼部都為了保護他們命喪這些畜生的嘴裡。
“實在是太過分了,宋軍長,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聽著藤井爽太的沉聲質問,宋初六皺眉看著他,冷哼一聲。
“藤井先生,我念你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所以對你們已經格外寬容。
但如果你要是想挑起兩國的紛爭,那我們種花軍人,可不是吃素的。”
說話間,周圍站著計程車兵們整齊劃一立正,將手裡的槍支端起來。
如果是客人,軍人是保護者,如果這些是敵人,那就和他們手裡的槍對話!
藤井爽太聽著獨屬於槍支上膛的聲音,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語氣依舊憤怒。
“明明是你們欺人太甚,我們本來是友好切磋,可你們的軍人卻趕盡殺絕。
你們種花的軍人,也不過是一些小人!”
聽著翻譯轉述的話,宋初六忍不了了,孃的,他槍呢!!
楚錚趕緊攔住宋初六,面帶笑意地看向藤井爽太。
“藤井先生,事情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既然你們的人指認是我方殺人滅口,那總得讓我們有提問的機會。”
藤井爽太聽著翻譯的話,又看看大腿上掛著的兩條廢物,最後沉著臉點頭。
楚錚笑呵呵的走過去,低頭看著這兩人,柔聲詢問。
“請問我們的軍人什麼時候突襲你們的,幾個人,在哪裡,以什麼方式?”
聽著是正常的問話,那兩個小日子按照昨晚商量的那樣,說了具體的時間,又把他們殺死同伴的方法給說出來。
反反覆覆,楚錚問了很多遍,打亂順序,不停重複,又有時候穿插其他的日常話題。
這兩人明顯越來越煩躁,最後變得語無倫次,眼神飄忽,很多問題都驢唇不對馬嘴。
藤井爽太也發現了屬下在說謊,可如今帽子已經扣上了,他就絕對讓種花軍人認下這個錯。
“楚副軍長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屬下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難道還把他們當犯人審問麼?”
“呵呵,當然不是,我就是想確定我方軍人動手的具體時間而已。
畢竟……他們昨天下午就回來了啊!”
楚錚笑呵呵地聳聳肩,蘇不言就帶著其他八位參加比賽的軍人出現。
藤井爽太瞪大眼睛,看看蘇不言他們,又看看後山的山林。
這些人是什麼時候下來的?
楚錚眼底閃過凜冽,指了指克羅夫茨。
“這些孩子下來的時候,我和韋爾伯先生正在下象棋,他可是親眼看到的。”
克羅夫茨聽到自己的姓,聽著翻譯的轉述點點頭。
“確實沒錯,我不僅看到他們,楚副軍長還邀請他們一起共進晚餐,這些年輕人的飯量真是讓人不可置信!”
似乎為了不讓自己陷入這種誣陷,蘇不言他們就像是提前知道似的,從回去後,就一直守在克羅夫茨下榻的樓層,充當警衛。
根本就沒時間半夜上山去殺人!
藤井爽太看克羅夫茨都作證了,身體晃了晃,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