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馱著剩下那五個屍體的野豬也到了近前。
陳綿綿走過去,拆開捆在豬身上的草繩,噗通通的,就傳來五聲悶響。
“亮個相吧,小寶貝們~”
五具屍體咕嚕嚕滾到眾人眼前,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此刻正泛著黑。
尤其是那渾身的彈孔,更是讓人看著都頭皮發麻,這是把人當靶子打了吧?
“這……”
藤井爽太瞪大眼睛,看著死不瞑目的五個手下,低頭再瞅瞅往他身後縮的兩個廢物,為啥覺得血壓有點高呢。
“看看,這五個也是俺採菜的時候順便撿的。
俺都說了,要注意衛生,保護環境,這可不是你們小日子了,咋能隨便扔垃圾捏。
看看,一共是八個人,一個活的三千,七個死的七千,一萬塊錢,謝謝惠顧!”
聽到一萬塊,別說藤井爽太了,就是宋初六他們聽著都想捂住胸口。
這一天一夜的功夫,三瘋就掙了一萬塊。
看來以前和他們要幾百塊,真的已經是跳樓吐血價了。
“一萬?我們是來訪問的,不是來做慈善的,誰沒事過來帶那麼多錢?
我現在只能拿出來三千,多了沒有!”
藤井爽太此刻氣得已經不端什麼架子了,要不是因為語言不通,恨不得直接就能和陳綿綿對罵起來。
陳綿綿一聽點點頭,轉身就招呼大家把屍體往豬背上扛。
“三千塊,你打發要飯的呢,俺現在就把這些人扔市裡的公廁糞坑裡。
到時候寫著小日子屍骨埋身之處,收費一次一毛!
哼,就這估計廁所都得爆滿,不用多久俺就能攢夠一萬,還用你給?”
陳綿綿越想越覺得可行,按照兩國之間刻骨的仇恨,但凡市民們知道小日子在糞坑裡,一毛錢的吃的可以不吃,但廁所必須上。
還得上潑大的。
全都是想要添屎添尿的興奮,chuachua的,一走一過,這得多掙錢!!
“宋軍長,一會請您找個報社的記者,把這事報道出去。
就說小日子內訌自相殘殺,訪問團不僅不顧同胞之情將屍體安葬,還狠心棄之荒野。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陳綿綿這話一出,宋初六趕緊點頭,這標題好哇,一聽小日子喪盡天良的東西。
藤井爽太一聽要把同胞給扔糞坑,任由別人的排洩物來澆灌,當即就不幹了。
“你們這是在侮辱我們,我要去國際法庭告你們!
你們種花家的軍人竟然就是這麼對待友好訪問的外賓,你們會被譴責的!”
陳綿綿一聽,立馬回手給他個大嘴巴,不等他又要什麼國際譴責的時候,就直接坐地上開始拍著大腿的嚎。
“俺不中嘞,老天爺呀,你可開開眼吧,咋不把這個小日子嘎巴一下劈死呢!
俺上山採菜,還喂著豬,吭哧吭哧費個牛勁,把這一堆屍體抬下來。
他們不感謝俺就算了,竟然還要欺負俺~”
“你這個潑婦,粗俗的女人,想讓我給你錢,不可能!”
藤井爽太被陳綿綿氣得就差自學漢語和她對罵,使勁拽著翻譯和她對罵。
而那邊的蘇不言卻已經在檢查中槍的屍體。
他將屍體上的子彈摳下來幾顆,除了正中眉心的那個是種花國產的子彈之外,其他的竟然都是小日子慣用的型號。
蘇不言趁著大家沒看到,把自家的那枚子彈藏起來,捧著其他的型號就走過去。
“藤井先生,先不說那些屍體的搬運費,說說這些子彈的問題吧。
你們的人口口聲聲指認我們軍人偷襲,汙衊我們的名譽,你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為了讓訪問團訪問的時候有安全感,這些人帶的武器都是特批的,但就是需要上報。
此刻宋初六讓人去打電話給帝都,讓他們核查一下小日子報備的槍支彈藥的型號。
其實對於這麼淺顯的栽贓,但凡帶腦子的都能想出破綻。
但問題就在於,這些小日子打死都想不到,竟然有人沒事上山會把屍體撿回來。
本來只要死無對證,他們再咬定不鬆口,時間一到,小日子訪問團氣呼呼地離開,就算是後面知道真相又能怎麼樣。
種花軍人還不是照樣得被抹黑一筆。
想到這裡,藤井爽太惡狠狠地瞪著陳綿綿。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能把他們逼到這個地步。
這邊陳綿綿還在哭天喊地的,再次使用絕技,用身體打著滾在地面畫了個圈。
“俺不中嘞,俺這就把這些屍體送糞坑裡!”
“藤井先生,請你給我們解釋,我們種花家雖然經濟落後,但民族尊嚴不允許踐踏。”
蘇不言緊跟著陳綿綿的節奏,舉著子彈死活讓藤井爽太給個交代。
這邊是魔音穿耳一樣的哭喊,那邊是虎視眈眈的種花軍人,藤井爽太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
他當初因為什麼非要貪功,來這個該死的地方。
這下好了,功勞沒有,裡子面子都丟乾淨了。
“咳咳,還是我來說兩句吧,”站在一邊看戲的克羅夫茨終於捨得開口“種花有句古話,叫以和為貴。
這次確實是小日子們太過武斷,讓各位蒙羞,但他們也損失慘重,相信各位能夠體諒藤井先生的不理智。”
克羅夫茨想著畢竟是一起過來的,如果小日子鬧得太僵,也有損他們的名譽。
種花軍人都皺了眉頭,憑什麼要以和為貴?
小日子明擺著是要找茬的,他們後退了,那不是以和為貴,那是國家的臉面不允許退縮。
不等楚錚說話,陳綿綿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跑到他面前伸出手。
“既然你這麼說,一定是個大度的人。
那小日子的錢就你來出好了,只要出了一萬塊,你們就能順利離開。
要是不給……哼……”
陳綿綿說完,拍了拍手,軍犬們立馬擺出一字陣型,趴伏在地上呲著牙,準備隨時發起攻擊。
克羅夫茨臉色驟變,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向他要錢?
“我又不是小日子的人,為什麼要幫他們給錢?”
“是啊,那你又不是我們種花家的人,憑啥替我們原諒啊?
今天,他們給了錢萬事大吉,要是不給錢……後山的動物能咬死這幾個雜碎,就能把你們都咬死!”
陳綿綿眼底閃過兇光,明明還是那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可突然間氣勢就變得異常強大。
克羅夫茨被陳綿綿迸射出來的殺意嚇一跳,再看看那些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軍犬們,嚥了咽口水往後退一步。
“藤井先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克羅夫茨聳聳肩表示自己要明哲保身,藤井爽太沒法說什麼,轉頭想向小漂亮們求助。
結果沒等開口呢,陳綿綿率先伸著手跑過去!
“你們作為小日子的保護傘,這次的事情你們也是沒有起到監管作用,按理說監護人應該全款代付的。
但看在你們沒有人參加這次的比賽,就簡單收你們五千的精神損失費吧!”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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