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蘭看著陳綿綿那彆扭的樣子笑著搖頭,還說不是母女倆呢,這嘴硬心軟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邊董清秋正拿著報紙和文建業說陳綿綿的英勇事蹟,眼底的自豪怎麼都壓不住。
文建業最近狀態好很多,看著陳綿綿在報紙上笑得燦爛,他的嘴角也輕輕勾起。
最近陳綿綿給他的復健訓練他都有做,感覺手腕明顯靈活了,也能控制手指的精細動作,最近甚至能稍微拿一會筷子。
這樣一天天的好轉,讓文建業絕望的心舒緩不少,再想想這幾天媽嘴裡說的都是陳綿綿大鬧家屬院的事蹟,只覺得這個便宜妹妹真有意思。
“媽,過幾天姥爺說要帶綿綿去家裡做客,您也去吧,我一個人在家可以的。”
想著上次姥爺提到綿綿妹妹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喜歡那丫頭。
“你和我一起去吧,好久都沒出去溜達溜達,而且,你舅舅他們也想看看你。”
董清秋想要去,但文建業自己一個人在家,她又實在不放心。
文建業垂下眼眸,不想再說這個話題。
如今他一個廢人,最不喜歡就是別人看他的眼神。
那些同情、憐憫、小心翼翼的……都讓他覺得心口如同被針扎般密密麻麻的疼。
董清秋還想再勸,正好聽到敲門聲,看到是陳綿綿來送飯,面上一喜,把她讓進來。
“建業,綿綿來了!”
董清秋接過飯菜端進文建業的房間裡,陳綿綿跟在後面想著看看他的情況。
“綿綿來了,”文建業照比上次滿眼絕望的樣子,此時眼底有了光,“快坐。”
說完,就從邊上的抽屜裡拿出來一個小布包。
“你前幾天結婚,我沒法過去,正好你來了,這個是我送你的結婚賀禮,希望你喜歡。”
陳綿綿本來想推辭,畢竟他們不熟,而且董清秋給得很多了。
然而文建業卻很堅持,表示他們好歹也是繼兄妹,她要是不收,自己會很難過。
“那就謝謝你了,”陳綿綿把布包放進兜裡,“你的腿等專家過來,再拍一個清晰點的片子,最近你要好好吃飯,好好養身體。”
文建業聽著陳綿綿的話,用力點頭,只要他能站起來,他一定好好配合。
又聊了一會,陳綿綿準備告辭離開,董清秋拿著洗乾淨的盤子,斟酌了好一會,終於鼓起勇氣邀請她週末去父親那。
“以前我沒找過來,你們也沒想著認我,上趕著不是買賣,我還是不去叨擾了。”
陳綿綿不想去,董清秋則嘴唇蠕動了兩下,卻不知道說什麼。
這是文建業看她們母女關係緊張,適時插嘴。
“聽說舅舅們準備了不少好東西當見面禮,有便宜幹嘛不佔啊?
我記得二舅有把手槍特別好看……”
一聽有槍,陳綿綿眼睛chua得一下就亮了!
“去,認親幹嘛不去,我要的就是那種被親人包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