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只能乖乖道歉:“是我不對,冤枉了你。那接下來還要麻煩您老人家出手幫忙,咱們這就趕緊回家吧。”“算你識相。”
南宮灼灼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不再鬧彆扭。只見她轉身一晃,便化作一縷粉色氣息進入葉念依的體內。
隨後葉念依的面容發生變化,竟是變成了南宮灼灼的模樣。
她的聲音仍是自己的,“我這樣還會被人認出來嗎?”
雲逸覺得有些眼花繚亂,“你現在是葉姑娘還是灼灼?”
“我是葉念依,灼灼說她休息一下,等回了家再陪我說話。”
“這樣也好,以免她出來惹事生非。”
“雲哥哥,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其實灼灼她都能聽到的。”
雲逸扶額無奈道:“好吧好吧,咱們快些離開。”
葉念依在被南宮灼灼附身之後,面色明顯紅潤了不少,看來桃花精確實有兩把刷子。
她先在屋內留了一張紙條,說自己和灼灼回家去了,一切安好。之後才跟著雲逸從琳琅閣後門離開,路上有意避開熟悉的姐妹。
此時此刻,她們知道得越少也就越安全。
雲逸和葉念依一前一後快步走著,在旁人看來好像一對生著悶氣的兄妹。
月牙城的城門已經盡數開啟,所以城內一片“兵荒馬亂”,不少商隊急匆匆地往外趕去。
這樣一來反倒有利於雲逸和葉念依,越是混亂便越不容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不久後,兩人便回到了朱雀租住的那間小院。
朱雀一見到南宮灼灼,衝上去就想動手,不過剛打算擒住少女的一隻耳朵,她突然發現不太對勁,“你不是南宮灼灼,你是誰?!”
“進去再說。”雲逸示意進屋說話,確認安全之後這才介紹道:“她是葉念依。”
說罷南宮灼灼主動分離出來,剛一現身就立刻躲在雲逸身後,“別打了別打了,雲逸已經罵過我啦。”
雲逸才不想摻和進去,主動給葉念依取來一把椅子,讓其坐下,然後便對著房間那邊閉目養神的宋新瓷說道。
“就是月牙城主的女兒。”
宋新瓷聞言睜開雙眼,她發現損毀的太上忘情道仍未修復,不免有些著急。
雖然不想承認這點,但假如自己遲遲不能恢復修為,也就無法幫助雲逸太多。
葉念依好奇地看向宋新瓷,發現這位姐姐氣質清冷,面容絕美,堪稱自己見過的女人之最。
而且與紅袖樓的姐姐們完全相反,這位姐姐如同冰塊,氣質凜冽,讓人忍不住敬而遠之。
另一邊朱雀則已經抓住了南宮灼灼,揮手便打,打得少女發出陣陣慘叫。
因此葉念依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
看出了她的疑惑,雲逸解釋道:“她叫宋新瓷,算是我的娘子。”
宋新瓷並未反駁,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
之前崔無命等人誤會此事的時候,她已經易容改貌,所以沒有解釋。
至於此刻為何仍不解釋,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
雲逸又介紹道:“那位是朱雀。”
葉念依怯怯道:“我聽說過朱雀姐姐,她一直在找灼灼。”
面對宋新瓷的凝視,少女頓時沒了之前離家出走的氣勢,“這位漂亮姐姐真是你的娘子?你娘子真好看,雲哥哥你可真有福氣。”
雲逸挑眉,呵,福氣?這可不好說。
宋新瓷總覺得雲逸的念頭有所冒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無法發作。
不過葉念依這個小姑娘倒是可可愛愛,討人喜歡。
她主動走到少女身前,仔細檢視了一番,說道:“應是孃胎裡帶來的病,確實不太好治。”
葉念依好奇道:“姐姐能看出我的病?”
“嗯,不過與其說病症,倒不如說是命中註定的劫難。”
“那姐姐能治好我嗎?”
“若你能再等幾年,或許可以。”
葉念依有些失望:“那我可能等不到那天了。”
宋新瓷不知如何安慰少女,遞給雲逸一個求助的眼神。
雲逸見狀轉移話題道:“另一半虎符就在她手裡。”
葉念依不知道雲逸為何知道此事,立刻如臨大敵。
雲逸安撫道:“你爹告訴我的。”
“真的?”
“當然,所以我得再去城主府一趟,把你的下落告訴他和鐵鴻,以免他們沒頭蒼蠅似的到處找你。”
宋新瓷輕輕點頭,立刻明白了雲逸此舉用意。
如果另一塊虎符在葉念依手中,那麼無疑宋新瓷所在之地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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