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回去,但你的下落還是要讓城主知道的。”葉念依心思通透,轉瞬想到事情關鍵,問道:“府裡出事了?”
雲逸簡單講道:“鐵鴻回來了,但弄丟了他那半塊虎符。”
此言一出葉念依肉眼可見緊張起來,小手也用力攥緊,顯然是想到剩下半塊虎符就在自己這裡,頓時有了壓力。
“我是一路護送鐵鴻回來的人,名叫雲逸。你可以信任我,如果做不到,你只需要記住我不是月牙城的敵人,這就夠了。”
葉念依滿眼探究之色:“你說……你叫雲逸?”
“怎麼了?”
少女突然閉口不言。
雲逸好奇看向對方,發現葉念依的古怪之處。
按理來說雲逸這個名字不算有名,在月牙城中更是不可能被人聽說。可葉念依剛剛的表現,好像聽說過雲逸,卻又不是透過鐵鴻一事得知。
如此想來那便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雲逸開始重新打量後院的諸多佈置,亭閣之中擺著一架古琴,流水中有幾條錦鯉,假山怪模怪樣,庭院中更有無數花花草草。
乍一看似乎並無奇怪之處,因為這裡處處都與外界不同,有如仙人手筆,在大漠深處創造瞭如此一個桃源仙境。
月牙城整體是一種鐵血凜冽的感覺,不會出現中原江南之處的柔美。
雲逸皺眉,目光忽然落在了房屋旁邊,假山之後,一棵枝繁葉茂的桃樹上面。
就說怎麼感覺這裡有些眼熟,原來問題竟出在這裡。
接著雲逸無視了葉念依的阻攔,走向那棵桃樹,伸手便掐住一根枝條。
他冷聲喝道:“演戲上癮了?!”
桃樹隨之發出一聲痛呼:“哎呦你輕點。”
下一刻桃樹身上閃過一道流光,重新變回了少女模樣。她身穿緋紅夾白留仙裙,眉心點著一枚桃花印記,不是南宮灼灼還能是誰。
少女仍在嬉皮笑臉,奈何耳朵被雲逸揪住,只能又氣又笑。
她求饒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雲逸怒道:“飛天秘境演你爹爹不夠過癮,出來了還要繼續當戲精?!”
“我就是閒著無聊出來逛逛。”
“你都多久沒回家了,居然還在撒謊!”
南宮灼灼自知理虧,於是才有了化神境修為被煉氣境耳提面命的荒誕一幕。
葉念依趕忙上來解圍:“雲公子你先不要生氣,灼灼也是為了幫我才留在這裡的。”
雲逸:“嗯?”
南宮灼灼:“你先把我放開。”
當著外人的面,雲逸也不好讓南宮灼灼太過難堪,於是放開了她的耳朵。
葉念依這才鬆了口氣,解釋道:“前些天我藏身此處,但是不巧怪病發作,險些死了,多虧灼灼幫我壓制病情。”
南宮灼灼頓時得意起來:“聽見沒有,我做的都是好人好事!”
雲逸沒想到怪病居然還有發作的風險,“病情發作也不願回城主府嗎?”
“不回。”
南宮灼灼附和道:“有我在她就沒事,回去幹什麼?!”
雲逸被氣到發笑:“你倒成了有理的那個。”
桃花少女把腰挺直,說道:“我本來就有理,那場風暴你突然鬆手,被迫跟我與朱雀失散。之後我倆來月牙城等了你好久,都不見你回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呵,若不是聽朱雀說你成了混世魔王,剛剛那番話我就信了。”
“呃……你已經見過朱雀了?”
“不然誰會出來找你!”
雲逸和南宮灼灼瞪著對方,誰也不願先退一步。
南宮灼灼心想我堂堂一介化神境,憑什麼聽你的話?不過她想歸想,實際上卻不敢做些什麼。
畢竟離開飛天秘境時,猴老大和芝老二親手把自己託付給了雲逸,若真把他惹生氣了,南宮灼灼還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千年道行的桃花精有著一副玲瓏心思,自然知道誰對她是真心,誰又是虛情假意。
不然她也不敢如此“欺負”朱雀,就是有恃無恐罷了。
可惜雲逸不是軟柿子,更不會慣著她的臭毛病,立刻斬釘截鐵道:“隨我回去,沒得商量。”
“你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那你先哭著,我和葉姑娘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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