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威風。”南宮灼灼手癢難耐,“什麼時候輪我出場?”“再等等,你可是咱們的王牌,怎麼能輕易下場呢。”
“好吧好吧,那本王牌就再等等。”
葉念依看雲逸三言兩語就把南宮灼灼安撫下來,便覺得這世上真是一物降一物。
雲逸突然循著目光看了回去:“葉姑娘有事?今天怎麼總是看我?”
原來被他發現了!葉念依頓時臉頰通紅,“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和父親接下來的計劃。”
雲逸微笑道:“有些事說出來就不靈了,還請葉姑娘稍安勿躁。”
“嗯。”
“當然,若是葉姑娘真有順眼的男子也不妨告訴我們,就當順便給你尋門親事。”
雲逸這話本是開玩笑,卻沒想到葉念依突然臉色一沉,低落道:“像我這種活不了多久的人,就算喜歡上誰又有什麼用呢?”
少女今日依然身穿櫻色留仙裙,看著清淡素雅,彷彿畫像中的金童玉女。
可她眉間的淡淡憂愁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
為了避人耳目,南宮灼灼無法將小姐妹一把抱住好生安慰,只能乾巴巴地瞪了雲逸兩眼,心想都是你惹的。
雲逸也不知如何是好,對於葉念依來說,活一日便少一日。
她早就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如今看著成熟,彷彿從未對誰動過心,其實全是因為這身怪病。
唯恐情動,辜負心上之人。
平白心傷。
宋新瓷不知何時已經收起繞指柔,走到雲逸身邊說道:“人生縱然苦短,還是不要留下遺憾才是。”
明顯這話是說給葉念依的。
葉念依問:“宋姐姐如果有了喜歡的人,會怎麼做?”
宋新瓷想都不想便說:“捉回魔宗隨我同修大道。”
雲逸聽得眉頭一跳,莫名出了些冷汗。
葉念依又問:“假如姐姐只剩一年可活,也會這樣做嗎?”
“這個我倒沒有想好。”宋新瓷似是有意無意看了雲逸一眼,淡淡說道:“對於修行中人,一生有時很長,長到你眼看親朋好友陸續離世。有時又很短,短到你還沒來得及觸碰大道,自己便快要死了。”
雲逸補充道:“也有可能碰上各種意外,丟了性命。畢竟人活得越久,也就越有可能遇上倒黴事。”
宋新瓷接著說道:“所以無論你還剩多少時日,最好都不要辜負自己,不然等到離世那天,滿心後悔,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葉念依應是聽進去了這番話,似有所悟。
她看了看雲逸,又看了看宋新瓷,感慨道:“宋姐姐一定能和雲哥哥在一起很久很久,真好。”
南宮灼灼也羨慕道:“確實。”
擂臺上宮澈又是一番苦戰,總算擊敗了一名同樣是煉氣巔峰的對手。他額頭已隱隱出現汗珠,忍不住抬頭看向閣樓之上,那道粉色倩影。
雖說一見鍾情都是假話,但不得不承認葉念依是個美人坯子,而且她的桃花仙體更是對修行中人頗有助益。
如此女子,必定要收入房中!
宮澈心中如此想著,抬起雙拳對著又一位上臺的對手重重揮出,似是已經勝券在握,一定要娶走葉念依。
葉念依自然感受到了宮澈的那道目光,只覺得其中滿是慾望,與雲逸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不同。
雲哥哥的眼神總是清澈無比,對待自己和南宮灼灼也像是兄妹一樣,除了保護欲從未有過其他情愫。
伴隨著宮澈再次擊倒一名對手,這次再也沒人膽敢上前挑戰。
在臺下眾人看來,此子可以輕描淡寫擊敗數十人,而且依然不見力竭,可見一直都在藏拙,於是誰也不願上臺出醜。
因此宮澈就是這場比武招親的最大贏家!才怪。
雲逸面露微笑,心想這才哪兒到哪兒,好戲才剛要開場呢。
按照計劃,見無人繼續挑戰之後,葉凌主動說道:“既然沒有英雄好漢願意上臺比試,且讓我詢問一下小女的心思。”
“念依,你覺得臺下那位少年英雄如何?”
葉念依強忍厭煩,擠出一個假惺惺的笑意,羞澀道:“還……還不錯。”
宮澈聞言抱拳,一瞬間連和葉念依的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
葉凌亮出手中虎符:“既然如此,我也遵守約定,今日就將這枚虎符……”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道聲音響起:“城主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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