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經受一番戰鬥洗禮之後,總算有了一些血腥味。宮澈戰意上湧,再度主動出擊。這次他除了雙拳化作諸多獸相,背後那根手臂也在尋找合適機會偷襲,下砸之力已有化神境的幾分力氣,相當恐怖。
南宮灼從來沒和三隻手的人打過架,因此有些束手束腳,時不時還會被那第三隻手偷襲成功,慌忙避讓才堪堪躲過。
一時間居然出現了煉氣巔峰壓制化神境中期的奇妙情景。
雲逸嘖嘖稱奇:“果然是氣運之子,越境壓制敵人的本領著實可怕。”
宋新瓷忍不住諷刺道:“你不是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不太一樣,我當時是藉著青蓮劍意出其不意,而且木繁枝剛好用靈力維持結界,更需要分神關注地脈。諸多天時地利之下,我才能一擊殺敵。”
雲逸這話倒不是謙虛,而是發自真心實意:“反觀這位宮澈兄弟,他可是貨真價實在用煉氣境修為硬撼化神境,放在話本里那都是天命之子才能有此待遇。”
上一世宮澈的確算是天命之子,飛天秘境得到方圓劍,月牙城再得虎符,可謂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只是世事難料,如今他少了關鍵機緣,居然還能有此本領。
朱雀有些擔心,“她不會有事吧?”
宋新瓷搖頭道:“灼灼還未認真,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那人沒有勝算的。”
作為場間修為最高的人,宋新瓷雖然修為有損,但合道境的眼界還在。她一眼看出南宮灼灼只是手生,應該極少實戰,一旦等她適應了對方節奏。
到時候宮澈連反擊都難。
事實正如宋新瓷所說,南宮灼在習慣宮澈三隻手的進攻之後,漸漸由慌忙轉為輕鬆,以身法的優勢左右挪移,輕輕鬆鬆避開了所有殺招。
宮澈也不氣餒,體內靈氣好似無窮無盡,竟能維持攻勢不斷。
他眼看無法傷到對方,便突然趴倒在地,體態有如一隻蛤蟆,背部的第三隻手則做出劍指狀。
這體態屬實談不上雅觀,背上的流雲披風也早已被撕碎,看著只剩狼狽。
哪裡還有正道少年英雄的樣子,明明就是魔宗妖人。
葉念依恐怕很難對這樣的男子動心。
宮澈也是想到了這點,內心決定要讓南宮灼出醜,徹底撕碎那個小白臉的尊嚴,杜絕葉念依喜歡上他的可能!只聽他口中發出一聲狂吼,一股音浪隨之擴散開來,南宮灼正抬起手臂抵擋,便透過縫隙看見那第三隻手的指尖射出一道金光!卑鄙!
南宮灼情急之下只能把彎下腰部,近乎折迭,可儘管如此還是被這道指尖劍氣劃破了衣裳。
自脖頸到胸口,現出一道長長傷痕。
若這傷再深一些,恐怕會被直接分成兩半。
“你!”南宮灼灼氣到極致,反而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選擇直接動手,以此宣洩內心無處安放的怒火。
下一刻她終於徹底釋放化神境修為,場中無數桃花無風自動,看似脆弱,實則遍佈殺機。
南宮灼連人帶著扇子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現在宮澈身前,他連忙出拳相迎,可惜打了個空。
隨即身後傳來一股巨力,宮澈被一腳踹翻在地,來了個南宮灼灼最喜歡的“狗啃屎”。
這還不算完,隨著宮澈起身,南宮灼又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其身後,又是一腳。
這次宮澈有所防備,立刻轉身擋住了這一下,卻沒想到再次撲了個空。
等他轉回頭來,又被一拳擊中眼眶,整個人迅速倒飛出去,眼看馬上就要跌出擂臺。
宮澈不願認輸,以全身力氣止住後退腳步,總算停在了擂臺邊緣。
他止不住喘著粗氣,可顯然剛才那道劍指已經耗費了大量靈力,此時體內空空,已經提不起力氣故技重施了。
南宮灼那邊則剛好相反,她佇立原地,收起摺扇,又以扇為劍,遙遙一劍揮出。
雲逸體內的方圓劍意隱隱與之呼應。
在飛天秘境修煉千年,她自然看過無數遍猴老大的白猿劍法,如今隨手揮出便是一道劍氣。
那劍氣伴著桃花,吹散塵煙翩翩而去。
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一劍恰好穿過宮澈雙拳,直接在他胸口刺出一個血肉窟窿。
即便如此,宮澈仍不願意後退倒下,居然還在苦撐!南宮灼已不再輕敵,果斷身形一閃,突然閃現在宮澈對面。
她一扇斬斷那隻偷襲而來的第三隻手,接著一腳重重踹在對方胸口,總算把這蟑螂一般麻煩的男子踢了出去。
南宮灼瀟灑轉身,對著閣樓之上遙遙作揖,還不忘衝葉念依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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