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早就將裝有同心蠱的竹筒收入須彌戒,自然感受不到其中變化。他最初也有些懷疑新師弟,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透著古怪,不過後來看他神色如常,也就放下心來。拜託,這裡是名門正派,又不是魔宗,沒必要大驚小怪。
之後在清微的安排下,由雲逸帶著石宇澄回屋休息,和他簡單講講扶搖宗的事情。至於齊靈兒則被單獨留下來開小灶,這個曾經的小徒弟近來有點貪玩,確實需要教導一番。
雲逸無視了齊靈兒滿是求助的眼神,帶著新師弟趕緊跑路。
齊靈兒把嘴撅得老高,心想還是荀師兄對我最好,才不會讓我一個人留下挨訓。
清微老臉一板:“兩個師弟修為都快比你高了,你還不知道刻苦修行?!”
齊靈兒聽不進去,乾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裝聾作啞應付師父。
……
兩人的弟子房在幽棲峰的偏僻處,極為清靜,周圍還有一片竹林,到了夜裡偶有蟬鳴。
石宇澄對雲逸態度熱情,問東問西,像個好奇寶寶。
唯獨讓雲逸覺得有些彆扭的是,師弟貌似對扶搖宗並不好奇,反而對自己這個小師兄更感興趣、
而且不知為何,這人身上莫名有種熟悉感,彷彿自己曾經與他見過,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或許是上一世曾經有過接觸?雲逸心想。
宋新瓷問道:“師父說,雲師兄只比我早入門幾日,你是怎麼拜師的?”
雲逸長話短說道:“我是被靈兒師姐和荀子羽師兄所救,這才僥倖拜入扶搖宗。”
“我看師兄總是揹著一個大鐵片,這是劍嗎?”
“對,的確是劍。”
“寶劍可有名字?”
“劍名方圓。”
宋新瓷眼睛微眯,心想方圓劍不是千年前南宮飛天的兵器嗎,怎麼會落到你的手裡?而且還是這副破銅爛鐵的模樣?她壓住心頭疑惑,又問:“聽師兄口音貌似不是中土人士?”
雲逸點頭道:“我家住在大夏王朝西北部,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不值一提。”
“那你跋山涉水來到這裡,就是專門為了拜師嗎?”
“倒也不是,我原本是想進京趕考的,可惜後來被一些事耽擱了。”
宋新瓷又在心裡給雲逸記了一筆,臭男人,你說我耽擱你考取功名了是不是?!她連珠炮似的說道:“說起西北,我前陣子還想去月牙城看看呢,可惜那邊颳了一場頗為罕見的風暴,這才沒去。”
雲逸沒覺得師弟是在套話,只覺得他話多,便隨口應付道:“那場風暴確實罕見,恐怕返虛境修士都能吹飛。”
你果然去過月牙城!
宋新瓷咬牙切齒,此刻很想直接現出真身,質問他為何非要拜入扶搖宗。還有朱雀又去了哪裡,怎麼對此事不管不問。
她甚至有些懷疑,雲逸和無名小鎮的那場殺局是否有關。不然為何臭乞丐的神差筆引出了扶搖宗這條線索,他就剛好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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