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中雖然有不情願的,但還是立即回應:“是!”
陳典史自然也明白,大多數官差們只對付過活人,對付走屍不僅是頭一回,還要冒不小的風險。
一時之間,陳典史心中不由一陣感慨。
由於明早還要以火油徹底燒死走屍,為了省去奔波的精力,陳典史便帶著官差們留了下來。
不久前,當陳典史聽到朱法師要開壇做法的訊息時,本來還有些不屑一顧。
別人不知道朱法師的成色,他一介典史當然門清,朱法師開壇做法請來神靈的想法,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很快,朱南山便親自來請,陳典史自然不肯陪著朱法師胡鬧。
朱南山卻信誓旦旦道:“在下也曾聽聞,縣裡曾經有一位張典史,他為了對付作惡多端的妖鬼親自上陣,耗費了三日時間終於將妖鬼蕩除。
“張典史雖然因此患上重病,於不久之後身亡,但也因此受到了百姓擁戴,死後成為了一位神靈。
“如今,在下願意親自上陣,只求陳典史能在旁協助一二,若是真有意外發生,陳典史不用管我,自可率兵撤退……”
坊市之間,尚有人稱讚張典史的所作所為,更別說張典史的後代就住在東桑村,陳典史此時手握權勢,但也想效仿張典史在死後以功德成為神靈,自然有所意動。
隨後,朱南山還搬出了問卜結果,提及了土地爺通靈答疑,言稱走屍今晚必將成為屍王。
“走屍要在今晚成為屍王?”陳典史大驚失色。
若是屍王,恐怕連調來的火油都消滅不了,更是會成為金豐縣的一個大威脅。
也就使得,朱南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一番話,終於打動了陳典史。
於是乎,陳典史同意了朱南山的計劃,並做出了保證:“既然朱法師壓上了名聲乃至性命,那本官便也豁出去了!”
如今,陳典史根據法壇上空的異常斷定,朱南山必然請來了雷部神靈,便對著地宮周圍的村民道:“點火!”
頓時,村民們便將一捆捆乾草引燃,並快速扔到了地宮上方。
地宮上方本來被木頭和石塊壓住,如今火勢一起,那些木頭便也燃燒了起來。
若是任憑木頭燃燒,不知道多久才能燒斷。
陳典史便再次下了命令:“抽木!”
隨即,便有人大著膽子將木頭抽出幾根,頓時便引起了一陣塌陷。
“轟!”
眼看火堆朝著地宮掉落,四周村民猛然將手裡的乾草與枯枝朝著地宮扔去,隨後扭頭便跑。
這些村民可沒有本事對付走屍,若非做這個活計有銀錢拿,他們才不會冒險接近走屍所在的地宮。
“吼!”
地宮之下的走屍中午差點就被火油燒死,此時見到火堆墜落而下,立即便驚怒的嘶吼起來。
中午的時候太陽正盛,走屍也只能朝著墳墓最裡面躲去。
如今已然入夜,月亮也已經從東邊升了起來。
走屍憤怒之下,拖著鎖鏈便朝著地宮上方爬去,火焰燎在走屍身上,卻也只燒出了一些焦痕。
“吼——”走屍拖著鎖鏈衝出墳墓,發出了一聲憤怒的長吼。
即使,走屍因為身上的焦黑而顯得狼狽不堪,卻也以這聲極為有力的吼叫聲,在所有人面前展露出了一身強大威勢。
甚至於,在月光灑在走屍身上時,那些焦黑的面板開始脫落癒合,渾身更是有一股陰煞之氣升騰而起,甚至隱隱化作了一隻似鳥又似魚的怪物。
陳典史好歹也是一位修煉出了魄靈的武者,立即便察覺到了端倪:“走屍的魄靈至少有兩種,其中可以確定的是雀陰魄靈,另一種八成是除穢魄靈!”
血脈的最深處便是七魄,不僅蘊含了奇特的力量,還有可能挖掘出上古乃至遠古的血脈傳承,以魄靈脩出血脈神通者不在少數。
武者尚可不去管魄靈,若是想要突破至武將層次,就需要以血脈之力蘊養出魄靈。
走屍具備兩種魄靈,已然具備了晉升屍王的基礎,也算印證了朱南山所言非虛。
“動手!”
陳典史一聲令下,官差們各自施展手段,有的射箭,有的投擲土石,還有的抱起圓木,準備在走屍接近時將其撞飛。
“轟隆!”
比箭矢更快的自然是雷電,隨著朱南山以桃木劍指向走屍,雷部靈君早就蓄勢待發的雷電轟然飛出。
頃刻間,便有五道雷霆落下,狠狠的劈中了那具走屍。
也就意味著,雷部靈君分身瞬間燒掉了土地爺的六百縷神力,別說是土地爺,便是蘇季都覺得有些心疼。
【偏折光鏡】改成了【偏折玄鏡】,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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