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陽噴湧】!”此言一落,卻不見第五道玄術的蹤影。
然而,隨著蘇季右手朝前往一推,地陽河床源頭上空的龍捲風竟然分出了一道,經過玄術凝聚成型,直徑足足有三尺之多。
“啊?”火鳥炎衝大驚失色。
剛才的法術最小不過直徑一尺,最多也只有一尺半,如今卻突然威力暴漲至上品法術的地步,恐怕就算它那洞玄大法師層次的祖父來此也要遭重。
“果然是個狡猾的壞小子,前面幾道法術竟然是在麻痺於我,這一招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火鳥炎衝心中怒罵的同時,也沒忘了躲避。
然而,即使炎衝特意與死亡龍捲風保持了一段距離,還是被地陽之氣侵蝕的身體所拖累。
“砰!”
霎時間,炎衝便被得到極大加強的玄術轟飛了出去,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朝著不遠處的地陽河床落去。
等蘇季趕到現場時,周圍落了一地的魂軀碎片,若非炎衝的天魂性靈正要拖著魂體核心逃走,蘇季還真怕在大日靈境之中殺鳥了。
演天籌則是分析道:“炎衝的魂體已經陷入了昏迷,此時正以殘存的意識調動天魂性靈,仍舊具有一定的威脅。”
當初山神廟日遊靈將一擊差點滅殺厲鬼周武,是因為陽火神通對陰魂的剋制。
火鳥鬼將卻修煉陽火,對地陽之氣具有一定的抗性,再加上蘇季的這道玄術強在勢大力沉,即使火鳥鬼將捱了這一下,也只是魂體破碎重創昏迷而已。
“天圓地方,鎮!”
隨著中品無暇靈器銅錢的靈光落下,火鳥炎衝本就受傷的天魂性靈動作一頓,即使還有行動能力,卻也沒有了逃脫的可能。
這時,演天籌卻有了新的發現,連忙提醒道:“注意,火鳥鬼將的天魂性靈身穿中品靈甲,手中捏著一張中品靈符,裡面應該是一道中品圓滿的攻擊法術,還請謹慎以待!”
蘇季方知,原來火鳥鬼將的天魂性靈之所以沒被重創,是因為身上的這件中品靈甲。
至於那道靈符,沒有使用價值上百縷神力,若是用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蘇季不由神色一肅,隨後面帶冷意道:“火鳥鬼將,你我多日未見,你卻突然一身殺意襲來,看來還是沒有忘記當日之事。
“當初,明明是你們為禍鄉里,沒有將你治罪,已然是看在你親族的面子。
“如今你果然執迷不悔,非要來招惹於我。
“若是我落在你的手中,此時應該已然被你百般羞辱,我倒是沒有那些癖好,只需你將所有寶物奉上,我便就此離去。”
當初沒有追究火鳥,還跟它沒有作惡有關,如今終於讓蘇季抓住了機會。
蘇季所言也並無虛假,他來此只是為了修行,能和氣生財當然你好我好。
本來,火鳥鬼將都準備認栽了,卻發現對方離得越來越近,心中頓時便多了些想法。
“金蟾,你口說無憑,讓我怎麼相信你?”
不待蘇季開口,火鳥鬼將便是面色一陣猙獰,天魂性靈手中靈符瞬間激發的同時,意識頓時回到了魂軀身上。
“執迷不悟!”蘇季不由面色一沉。
“【陰光影遁】!”
只是一剎那的時間,蘇季不僅避開了靈符法術,身影還閃到了火鳥鬼將的魂軀上空。
“給你機會,並不是我畏懼你手中靈符,而是我喜歡做人留一線。
“既然你再次痛下殺手,那就別怪我將此事鬧大了!”
蘇季的天魂性靈到底沒有修煉至洞玄法師層次,若是被靈符中的中品圓滿法術擊中,真的要重新讀取【記憶節點】重修了。
“怎麼可能!”
火鳥炎衝抬頭一看,一枚越來越大的靈器銅錢從天而落,將它的鬼將內丹徹底束縛住。
至此,火鳥炎衝的性命便落入了蘇季之手,再無一絲反抗之力。
“地陽噴湧!”
蘇季的這一道玄術並不是滅殺炎衝,而是將炎衝散落在地面的魂軀碎片全部毀掉。
隨後,蘇季手持被鎮壓的鬼將內丹,乘坐在了炎衝的天魂性靈身上。
目標,正是許多修士聚集的大日靈境唯一奇地。
上一次,蘇季在湖底深淵滅殺了鯰魚首領,“流量”帶來的願力總共轉化了一千一百多份算力,到了現在熱度還沒有停歇。
如今,蘇季可沒有動用高修層次的寶物,卻能一舉將火鳥鬼將擊敗鎮壓……只要操作得當,輕輕鬆鬆便能在短時間內入賬上千份算力。
更別說,參加城隍廟會的修士來自四面八方,後續影響肯定要比湖底深淵事件來的猛烈。
區區一張靈符的損失,便顯得不算什麼了。
這一次,演天籌並沒有制止蘇季,倒不是不再踐行“苟道”,而是時機已然成熟。
如今蘇季修成了三道玄術,就算真正的玄門道種當面,也絲毫不遜色。
更別說,蘇季的法力修為快要積攢夠了,不出三五日,必然能晉升洞玄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