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諶在修復風水大陣,而諸位柴家老祖宗、學院內的諸位先生,俱都是站在張諶身後目光灼灼的盯著張諶動作。
伴隨張諶不斷埋下一件件靈物,風水大陣一道道玄妙軌跡被不斷被修復,那雷火之力不斷被壓制住,向著四周退開,形成了一條空間通道。
張諶修復風水大陣足足耗費了半個月的時間,待到半個月後,張諶已經修復了火之關卡,就連雷之關卡也已經被其修復了九成九,還剩下最後一米的雷之關卡成為了精神世界與物質世界最後的天塹。
雷電不斷從虛空垂落翻滾,張諶站在通道中,看著墜落的雷光被風水大陣擋住,好似有一滴滴雨水從半空滑落,墜落在了玻璃上一樣。
張諶沒有理會那雷光,而是看向了雷光後的世界,仔細感應著雷光後的世界,那不是自己所經歷過的任何一重天。
張諶如今已經探知第十重天,但對面的精神世界不是自己以往所探知過的任何一重。
“咦,有點意思!”張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雖然對面不是他所探索過的任何一重天,但他卻可以很肯定對面一定是精神世界,因為三十三重天是一個整體,其氣機相連,張諶只一眼就分辨了出來。
“不曉得對面是哪一重天?”張諶面帶好奇的打量著。
“不用想了,是第十八重天。”西王母道。
張諶聞言心頭一驚,十八重天比自己所探知的第十重天足足高了八重天,雙方中間隔了七重天。最關鍵的是,第十八重天卡在中間,上面有三十三重天,下面有十五重天(代指下面的天數,第一重天已經被毀滅),如果自己抽出第十八重天,會不會導致第十八重天之下的天數坍塌?
這就好像是一座三十三層的摩天大樓,如果張諶將第十八層樓給抽出去,其餘的樓層到時候會不會毀滅?
張諶連忙將自己的擔憂和西王母敘說了一遍,遇事不決可問西王母,現在西王母才是他最大的百科全書。
孰料西王母聽聞張諶的擔憂後,輕輕一笑感慨張諶到底是年輕,見識淺薄看不穿天地變化:“你將三十三重天比喻成三十三層樓,我卻將三十三重天比喻成三十三個抽屜,而有一個大的框架,支撐住了三十三個抽屜,你就算將其中的某一個抽屜抽出去,也不會影響整體的框架。”
西王母生動形象的比喻,頓時化解了張諶心中的隱憂,聽聞西王母的話後,張諶一顆心放回肚子裡:“接下來該如何動手?”
“你只管續接通道,勾連物質界和精神世界,將其錨定鎖住,到時候我自然會出手將第十八重天給抽出來,然後將其祭煉成一個小世界給你。”西王母道:“此事對我來說不難,區區一個小世界罷了,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天地不斷吞噬我的精氣,會造成我虛弱一段時間,你那通天建木得要借我用一段時間。”
“娘娘儘管放心,那通天建木栽種後,每次吞吐先天之氣有娘娘的十分之一。”張諶給對方吃下定心丸。
西王母聞言沒有反駁,因為十分之一的先天之氣並不少了,畢竟以後伴隨著通天建木的長大,先天之氣會越來越旺盛。
“你若能尋來息壤,會相助通天建木的加速生長,你現在背靠大勝王朝,或許可以藉助大勝王朝的力量尋來息壤。”西王母為張諶指出了明路。
張諶倒也不拒絕,而是停下了構建風水陣,扭頭去看向身後圍觀的大勝王室諸位老祖宗,以及學宮內的諸位先生。
張諶走出通道,大先生看到張諶走出來,頓時滿臉喜色的迎了上前:“可是通道修復好了?”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哪裡有那麼容易修建好?那風水大陣的破壞嚴重程度,超乎了我的預料,還需要神物息壤才能進行修復,所以還要拜託諸位老祖去將息壤尋來。”
“息壤?那是什麼?”大勝王室老祖一臉疑惑。
“息壤者,遇水自長息無限者也。”張諶道了句。
聽聞這話,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是不曾聽聞世間有這等神物。
那邊柴家老祖宗聞言扭頭對著身後一個黑袍人道:“去告訴人王,不論付出何等代價,都要將息壤給我找出來。凡天下間所有能遇水自動膨脹生長的土壤,全部都給我帶來!”
黑袍人領命而去,那老祖宗復又看向張諶:“你在此地候著,此物老夫必定會為你尋來。”
張諶聞言躬身行了一禮:“那在下就等老祖的好訊息。”
說完話後張諶扭頭走回通道內,繼續在風水大陣上不斷勾勒,甚至於加以改良,想要錨定更加穩固一些,對於這條通道原主人施加的風水大陣,張諶有些看不上眼,覺得未免有些太過於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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