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第107章 皇后的決心!大逆不道的小賊!(65K)

上官雲飛一臉問號。

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讓他一時間難以消化。

“老子到底錯過了什麼……”

咚——

這時,鑼聲響起。

一群面容姣好的女子從後堂走出。

她們雲鬢高髻,豔光四射,每一位都堪稱絕色。

玉兒走在最前面,俏臉面無表情,心裡已經在琢磨,等會該如何開溜了。

餘光掃過廳堂時,陡然定格。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櫻唇微微張開,眼神有些不敢置信,隨即化作濃濃的歡喜。

“主人!”

玉兒不顧所有人的目光,提著裙襬飛奔而去,好像小鹿一樣撞進了陳墨懷中。

一雙纖細藕臂摟著陳墨,玉頰貼在他脖頸,痴痴道:“主人,人家好想你()~”

現場一片死寂。

眾人羨慕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玉兒對他人向來不假辭色,卻對陳墨如此服帖,還一口一個主人叫著……

“嗚嗚嗚,我的玉兒仙子,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要我說,幾千兩都花了,乾脆為她贖身算了……”

“你懂個屁,陳大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旁人觸不可及的花魁,只對他一人予取予求……媽的,越說我越難受。”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陳墨無奈道:“大庭廣眾,你也不知羞?”

玉兒窩在他懷裡,好像個掛件一樣,搖頭道:“我才不在乎呢!”

“……”

這時,香風襲來,一襲紫裙翩然而至。

“這位,應該就是陳大人吧?”

陳墨抬頭看去,眼前女子容貌精緻,明眸皓齒,俏生生的望著他。

“紫胭兒?你要幹什麼?”

玉兒豁然起身,張開雙臂,好像護食小狗一樣擋在陳墨身前。

看著她嚴防死守的樣子,紫胭兒抿嘴一笑,輕聲道:“沒什麼,只是仰慕陳大人的風采,想要過來敬杯酒罷了。”

說著,她拿起陳墨面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後拎起酒壺,將酒杯斟滿,附身遞到陳墨面前。

“陳大人,請。”

酒杯邊緣沾著淡紅唇脂,看起來十分誘人。

陳墨不為所動,淡淡道:“抱歉,我這人有潔癖。”

食品安全大於天。

他寧願吃娘娘的腳子,也不會亂吃姑娘的胭脂。

紫胭兒神色微僵,卻也沒有生氣,放下酒杯,楚楚可憐道:“是奴家唐突了,大人莫怪……奴家也不奢求什麼,能在這靜靜看著大人就夠了。”

“哼!”

“紫胭兒,你很好!”

旁邊桌傳來冷哼,有人直接起身拂袖而去,正是當初捧著她的幾位恩客。

不遠處的丫鬟都快急死了,拼命使著眼色,然而紫胭兒視而不見,款款坐在一旁,眸子水汪汪的注視著陳墨。

好像眼裡只裝著他一個人似的。

玉兒小臉緊繃,眼中滿是敵意。

這個臭女人居然敢打主人的主意?等會必須讓姐姐給她很好好洗洗腦!

同桌眾人則是一臉豔羨。

前任花魁和現任花魁爭風吃醋,陳大人當真是豔福不淺啊!……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高漲。

幾名花魁如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充當著令官的角色,賓客們賦詩填詞、猜謎行拳,玩的不亦樂乎。

一名國子監的學子正在興頭上,看到高臺上掛著的“出入平安”四個大字,高聲道:“既然陳大人都來了,不如再留下一副墨寶,湊成個上下聯可好?”

“好!”

“這個提議甚好!”

眾人紛紛出言附和。

陳墨此時也有了幾分醉意,藉著酒勁道:“也罷,拿紙筆來!”

小廝迅速拿來筆墨紙硯,清空桌子,鋪開宣紙,玉兒素手研墨,紫胭兒紅袖添香。

陳墨提起毛筆,飽沾墨汁。

略微沉吟後,便揮毫寫下八個大字。

小廝小心翼翼的將筆跡吹乾,捧起宣紙,高聲念道:“上聯:出入平安,下聯:人有所堅,橫批……咳咳,橫批:幹就完了!”

“……”

現場安靜片刻,隨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好!好一個人有所堅啊!”

“這是在提醒我們,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堅持和德行!”

“頗有深意,值得反覆咀嚼!”

眾人欣賞著墨寶,讚不絕口。

以陳墨的身份地位,根本無需在意內容,就算是畫了個王八,他們也得說這是祥瑞。

上官雲飛捏著下巴,皺眉道:“陳大人,這上聯和橫批,我都能理解,但是這下聯……似乎不太應景吧?”

教坊司本就是個聲色犬馬的風月場所,完全與“德行”二字背道而馳。

陳墨淡淡道:“上官兄不妨倒著讀一遍。”

“倒著讀?”

上官雲飛嘗試過後,陷入了沉默。

許久過後,他搖頭感嘆:“不愧是陳大人,這境界,我等不能及也。”

玉兒看著那銀鉤鐵畫般的大字,眸子亮晶晶的。

“主人的字真好看!”

陳墨雖然是武者,但既是文官之後,又怎能不通筆墨?小時候沒少挨手板,才練出來這一手行草,筆力雄健,盡顯風骨。

玉兒抱著陳墨的胳膊,撒嬌道:“主人,你也給我寫一副好不好,我想拿回去掛起來。”

“行。”

這種小小要求,陳墨自然不會拒絕。

看著玉兒燈燭下嬌豔的容顏,他想了想,提筆落字。

那名國子監學子湊過頭來,看到白紙上七個大字,頓時愣住了。

“我花開罷百花殺!”

文字簡練樸素,但氣勢十足,濃濃殺氣幾欲透紙而出!

配合玉兒在百花會上敗群芳、奪花魁的經歷,簡直無比貼切!“謝謝主人~”

玉兒笑逐顏開,捧著宣紙,喜歡的不得了。

那名學子回過神來,呼吸有些急促,問道:“陳大人,這應該是首七言吧?能否把詩補全,在下實在是心癢難耐啊!”

陳墨搖頭道:“隨手偶得,僅此一句。”

他記得這首好像是反詩來著……抄一句就行了,抄多了怕是會惹麻煩。

“唉,好吧。”

學子一臉失落的離開了。

這時,紫胭兒也貼了上來,聲音酥軟入骨,“陳大人,您能給奴家也寫一副嘛?”

紫色紗裙領口低垂,眼波中的媚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你做夢!”

玉兒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她。

“行了。”陳墨捏了捏玉兒的臉蛋,扭頭看向紫胭兒,說道:“寫倒是可以,但你得保證,必須要拿回去掛起來。”

紫胭兒連連點頭,“大人放心,奴家肯定裝裱好,高高的掛在門頭上。”

“好。”

陳墨揮毫潑墨,留下七個大字後,便站起身來,說道:“在下先走一步,諸君慢飲。夜裡如有興致,可去雲水閣小憩,不必付錢,報我的名字即可。”

“陳大人爽氣!”

“慢走,改日再聚!”

“諸位留步。”

陳墨拱拱手,帶著玉兒離開了。

同桌眾人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搖頭感嘆。

能與上官雲飛玩到一起,來頭自然都不小,對於陳墨的風評也有所耳聞。

囂張跋扈,盛勢凌人,砍完同事砍上司,是個蚯蚓豎著劈、雞蛋搖散黃的狠人!如今看來,傳言不盡如實。

多麼謙遜有禮的一位雅士啊……

紫胭兒看著紙上的大字,黛眉蹙起,眼神疑惑。

“折戟把酒釋稍悲……”

“這是什麼意思……”

……

……

夜已深,歡場散。

醉醺醺的賓客們各自帶著姑娘休息去了,每個小院都發出了不同等級的地震預警。

而紫胭兒的住處卻門可羅雀。

臥房裡,紫胭兒正對著鏡子卸妝,貼身丫鬟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唸叨著:

“姑娘,您今晚實在太沖動了!”

“就算想把陳墨勾過來,也不能急於一時啊!”

“眾目睽睽之下,把之前的恩客老爺全都得罪了,以後可怎麼……”

“聒噪。”

紫胭兒淡淡道。

丫鬟還想說話,突然脊背發涼,渾身汗毛倒豎,有種極度危險的恐懼感!似乎再多說一個字,立刻就會橫死當場!紫胭兒望著鏡中俏臉,紅唇翹起,掀起淺淺笑意,右眼隱有暗金光芒掠過。

“陳墨……”

“居然對死人感興趣?嘖,口味真重呢。”

……

雲水閣。

陳墨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顧蔓枝素手提著茶壺,茶香嫋嫋升起,玉兒站在身後幫他按摩著肩頸。

“北地的案子都辦妥了?”顧蔓枝問道。

陳墨點點頭,“辦妥了……嗯,順便還給玉兒找了個好吃的。”

“嗯?”

“好吃的?”

玉兒聞言眼睛一亮,將頭髮挽起,直接跪在了地上。

陳墨抓住她解革帶的手,沒好氣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在玉兒茫然的眼神中,他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紅色果實,哪怕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蓬勃生機。

顧蔓枝愣住了,“這是?!”

陳墨笑眯眯道:“吃了這東西,應該就不算死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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