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阿霖眼睛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門口匆匆趕來的裴忌,今日爺不是要面見皇上商議事嗎,怎麼這麼快就趕來了。
他本以為,今日終究會有遺憾,爺來不了了呢。
“我總算是趕上了,你們繼續。”
裴忌走到鄭瓷身邊坐下,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阿霖心中激動,爺這是為了自己趕來了,心中開心的同時,手心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見他緊張,裴忌笑道:“你小子,往日在我身邊做事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哪兒去了,往後你就是這個家裡頂門戶的了,可別讓甜兒失望。”
阿霖微微錯愕,旋即一笑,“屬下記得,爺的話。”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宴席上,鄭瓷和裴忌略微坐了會兒就離開了,席上都是兩邊關係好的親密好友,沒有人灌酒,阿霖喝了兩杯拱手就回屋子去了。
推開門,就是一身大紅嫁衣,大紅蓋頭,坐在床榻邊的甜兒。
他心中激動。
盼著這一日已經許久,那些一日日夢境裡的畫面,總算實現了。他娶了甜兒為妻,總算是心想事成了。
“甜兒....”
開口的聲音沙啞又忐忑。
甜兒本還有些緊張,聽到他如此緊張,頓時笑了,“怎的才來,他們灌你酒了?”
“沒,沒有。我來幫你取蓋頭吧...”
說罷,拿起杆子挑起蓋頭,對上的,就是甜兒一張嬌俏含羞的臉。
甜兒本就長得甜美,今日略微上了些脂粉,更是姿容絕豔,整個人水靈靈的,活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待人採擷。
阿霖嚥了口口水,“甜兒.....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他木愣地說完,甜兒“噗嗤”一聲笑了,“呆子。”
阿霖被笑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看著她滿頭沉重的珠釵,“你累不累,我幫你拆了吧。”
甜兒點頭,頭上這些沉甸甸的首飾,美則美矣,壓得脖子都快斷掉。
若是每日都這樣,甜兒覺得自己的脖子遲早會報廢。
阿霖沒做過這些,下手小心翼翼的,唯恐扯到甜兒的頭髮。手中秀髮還帶著獨屬於甜兒的清香,阿霖心猿意馬,想著待會兒會發生的事兒,只覺一股股的熱氣往上串。
突然,他愣住了。
甜兒:“怎麼了。”
見他突然停手,甜兒錯愕地一抬頭。
阿霖訕訕道:“沒.....沒事。”
遭了,今早拿到的那本冊子,他給忘了,這會還在府裡他尋常住處裡。
只是現在去拿,儼然也來不及了。
甜兒沒多想,點點頭,任由阿霖繼續伺候著自己拆下頭上的東西。
正待她打算起身去沐浴更衣,阿霖說,“等等。”又朝外喊,“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