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身上除了尋常衣物外,只有一些手鐲等東西,並無什麼特別的。
“奶孃身上都查清楚了,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就是一些手鐲子,香串兒等東西。”
老鬼立馬道:“香串兒拿來我看看。”
晚香轉頭進了屋子,很快拿了香串兒來,老鬼略微一聞,蹙眉道:“難道是我猜錯了,並不是她們隨身攜帶的東西導致的。”
這下幾人徹底陷入了沉默。
這事兒實在是怪異。
這時,幾位奶孃走了出來,最末尾的一個奶孃手中握著一個鐲子,鐲子造型很別緻,穿了雕刻的外,還有鏤空的地方,鏤空出鑲嵌了一些成色一般的寶石。
雖說好看,但並不昂貴。
“等等。”老鬼走上前,一把從奶孃手裡拿過鐲子。
“這,這是奴婢丈夫送的鐲子,你不能拿走。”
奶孃頓時急了。
“你別急,我師傅只是看看,若是沒事,自然會還給你。”
有鄭瓷的話,奶孃安心了很多,但還是眼神灼灼地看著鐲子。
“我丈夫是個沒什麼用的,多年來靠我做奶孃養家餬口,前些日子不知道突然怎麼了,給我買了個手鐲,這還是多年來,他少有對我好的時候,還勞煩夫人把鐲子還給我。”奶孃語氣小心道。
鄭瓷笑道,正要說什麼,就聽到老鬼道。
“找到了,就是這個東西。用了大寒之物塞在裡面,長時間佩戴,身體溼寒,再戴的時間久一點,恐怕會影響壽數。”
奶孃一聽,眼圈紅了,癱軟在地,“什麼,不可能,他怎麼會害我。”
見她如此,鄭瓷也有些不忍心,一個眼神讓晚香把她扶起來。
“奶孃,你可知道,你丈夫這些日子,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嗎。”
緩了一下,奶孃回過神道:“奴婢知道他除了喝酒,就是愛賭。平日認識的人,多是賭坊的賭鬼,我說了讓他不要和那些人來往,他就是不聽。”
說著落下淚了。
“我知道了,看來還是要查一查她的丈夫。”
———
“嬌嬌啊,你說,她們能查到我們嗎?”何氏很擔心,在屋裡踱步,走來走去。
鄭嬌嬌正吃著果子,滿不在乎道:“查不出來的,你放心好了。她們哪裡知道,這世上會有這樣的鐲子呢,就算是發現了,也只會從吃食上查起。保證她們什麼都查不出來。”
她笑了笑,眼底是漫不經心的邪惡。
“唉,我這顆心總是七上八下的,總是覺得不安生。”何氏坐下來,撫了撫胸口。
“娘,你就別一驚一乍的了,你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把爹從二姨娘那裡拉出來。他都在二姨娘那裡歇息半個月了,像什麼樣子。再繼續下去,娘你這個正頭夫人,就要把一個低賤的妾室壓下去了。”
鄭嬌嬌煩悶地晃了晃腳。
等她除了鄭瓷的兒子,鄭瓷肯定大受打擊,說不定一氣之下死了,瘋了也不一定。
這下她是徹底完了,也沒辦法給自己找麻煩了。
哼,憑什麼好事都是她鄭瓷的?想永遠壓著自己,做夢!
既然阻斷了她的前途,鄭瓷就得付出代價。
她狠狠一口咬在果子上,臉上都是笑意。
晚上,鄭朗正在二姨娘的院子裡你儂我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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