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住活的也行,反正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誅殺魔修。
徐孝牛憤恨道:“此作惡多端之輩,當場斬了便好,不讓他多活半個時辰!”
在垣黎郡的魔修中,拓跋羅普是手段狠辣、罪行累累的。
卻見拓跋羅普一副有恃無恐的神態:“我勸你們最好把我放了,我不是你們能抓的人。”
“呵?你這魔修有什麼特殊之處,我們還不能抓?”
徐孝厚嗤笑一聲,以為面前的魔修在發癲。
“我姓拓跋。”
拓跋羅普只說了四個字。
拓跋?
聽到這句話,何守誠眉頭擰緊、面色變了。
徐孝牛自然也知曉“拓跋”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麼,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處理。
眼前犯下一樁樁慘案、害人無數的築基魔修,是拓跋家族的人?!
他們伏魔司司長,是拓跋洪陽。
而拓跋姓氏代表的不僅是拓跋洪陽,還有背後的金丹家族勢力。
徐孝厚只是一愣神,反應極快道:“你這魔修,竟敢冒充拓跋家族的族人,栽贓摸黑?你也配!”
話音落下,兩口飛劍飛向拓跋羅普的咽喉和丹田,衝著奪其性命而去。
“你!”
拓跋羅普萬萬沒想到對方得知他的身份,竟敢滅他的口。
匆忙從儲物囊取出一柄石劍抵擋。
一劍格擋開一口飛劍,側身閃躲,沒躲過另一口飛劍、被一劍刺穿了左肩。
只見兩口飛劍在空中調轉方向,再次襲殺向拓跋羅普。
“你大膽!”
“且慢!”
前一句是拓跋羅普說的,後一句是何守誠。
就是這剎那的功夫,拓跋羅普手中出現一張傳訊靈符:“你住手。就算你能殺了我,我保證你和你的家族都將受到拓跋家族的報復!”
有傳訊靈符在手,拓跋羅普心中充滿了底氣。
“唉~”
徐孝厚暗自嘆了口氣,無奈搖頭。
最佳機會錯過了。
剛才何守誠和徐孝牛要是一起出手,保證能在瞬間將其秒殺。
至於後續如何?
徐孝厚已經想好了,他們不要誅殺魔修的獎勵,全當沒見過拓跋羅普,將其徹底毀屍滅跡。
到時候拓跋羅普死了,誰能知道是他們三個動手的?
現在確實不適合再動手。
萬一此人真有讓拓跋家族幫其報仇的身份,那徐孝厚再動手就是給徐家招惹大麻煩。
拓跋家族和徐家之間本來就有嫌隙。
若非當年聶家在其中周旋,他們徐家此刻指不定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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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拓跋家族之人,殺害如此多無辜百姓,就能逃脫朝廷律法麼?”
徐孝牛質疑道。
“呵,百姓如草芥,死多少都不多。每年多少人出生,又有多少人死。我只是借用他們的命修仙長生,是他們的命做的最有價值的事了……”
拓跋羅普的話殘酷而冷血,聽得三人連連蹙眉。
和這等觀念的魔修,沒什麼好說的。
“你!”
徐孝牛恨不得當場將其斃命,卻又擔心其背後的拓跋家族。
“二位同僚,借一步說話。”
何守誠想和二人商議一番。
於是三人飛到遠處。
徐孝厚和徐孝牛卻不肯飛得太遠,用眼睛餘光一直注視著拓跋羅普,防止其趁機逃走。
然而拓跋羅普根本沒有逃走的打算,他淡定自若等待著。
其犯下的諸多罪行,一大半都在垣黎郡,是因為垣黎郡伏魔司的司長就是拓跋洪陽。
在這裡他的處境會更安全。
就算那些伏魔衛不畏懼拓跋家族的勢力,也得擔心自己以後在伏魔司還能不能混下去。
此時,何守誠、徐孝牛、徐孝厚三人低聲商議。
徐孝厚咬著牙:“此人畜生行徑,不能放過啊。”
“拓跋家族的人犯下這種罪行,也當伏誅。”
徐孝牛說道。
何守誠滿臉為難之色:“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
可是真殺了此人,他們不僅沒有功勞,反而招惹大麻煩。
徐孝厚發狠道:“咱們待會兒假意放過他,趁其不備將其殺了,焚屍滅跡,神不知鬼不覺!”
在他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妥,不妥。”
何守誠不願意。
徐孝牛又道:“要我說,拓跋家族族人百萬,一個築基境而已,在拓跋家族未必有多高的地位,殺了他又能如何?”
何守誠又沉默幾息時間,開口說:“問題不在於他是否該死。或許他此番行徑,回了家族也難逃一死呢。拓跋家族之人未必知道他的惡行。
但,不該我們動手。
既然我們知道他的身份,卻要動手的話,既得罪司長,又憑白招惹拓跋家族。”
何守誠是奔著誅殺魔修的獎勵來的,並非為了那些慘死的百姓報仇。
殺了拓跋羅普既沒有獎勵,反而憑白招惹大家族,他肯定不願意這麼做。
“此次誅殺魔修,是郡守大人主張。有他在,司長應該也不能刻意針對我等吧。”
“我就說為什麼鎮南府府衙的通緝令我們沒收到,還有很多訊息我們不得而知。如此看來,是司長他在刻意包庇,有意隱瞞!”
徐孝牛突然反應過來。
“拓跋司長和郡守大人之間的矛盾,也不是我們該插手的。”
何守誠現在兩面為難。
以他們的身份,哪邊都不能得罪。
沒想到抓到魔修不僅不是好事,反而帶來一堆麻煩。
徐孝牛和徐孝厚見何守誠打定主意不殺魔修,不再勸說。在場三人中,偏偏何守誠境界最高,資歷最深,他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商議許久,何守誠想出個折中之策:“把他帶回伏魔司,交給司長。至於他如何處置,和我們無關。我們做的大張旗鼓一些,確保訊息能傳到郡守大人耳中。
至於後續如何,看他們處理吧。”
“這樣也好。”
徐孝牛和徐孝厚點頭應道。
不論如何不能放走魔修,可也不能當場誅殺,只能如此。
他們猜測,以新任郡守對拓跋洪陽的態度,此魔修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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