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他失望了。徐福貴不喝酒,徐孝苟等人更不用說。對於“五穀良釀”,他們並不知曉。
潘文彬連忙補充一句:“城裡的酒樓酒館,有三成都是我家供貨。”
桐古縣大大小小的酒樓酒館很多,他家佔三成,儼然是首屈一指的大酒商。
“那你家生意做得挺大,厲害呀。”
徐福貴客套誇了一句,又問:“你有多少兄弟姐妹?都婚配否?”
“我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都已成婚。”
潘文彬覺得不對勁,正常情況對方得知他的家世,不應該喜笑顏開商討婚事了麼?
以他的家境,娶一個山村農戶的女兒,對方有什麼理由拒絕?“那你練過武沒?”
徐福貴一眼看出來潘文彬沒練過武,他只是疑惑,以他家的情況都讓徐孝苟練武,為何潘文彬不練武?
“沒。”
潘文彬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心思急轉:“我家不需要我練武,僱傭了好幾個武者護衛。”
他說謊了。是他吃不了苦,練了沒兩年就放棄。
自身練武,和武者護衛是兩碼事。
“你讀過哪些書?”
“……”
潘文彬坐在椅子上,屁股下像是有刺似得讓他很不舒服,額頭上開始有汗水滲出:“詩詞歌賦,我都讀過一些,不甚精通。”
“平時有什麼喜好和興趣?”
“我閒時喜歡釣魚,或是射箭。”
此時的潘文彬,心裡很難受。
他堂堂潘家三公子,竟然被別人幾個問題問的額頭冒汗、渾身刺撓。
不練武,因為他吃不了苦。
不讀書,因為他一看書就頭暈眼花。
興趣愛好?他喜歡喝酒打牌、逛青樓。
他二十多歲,至今未婚,前些年吃喝玩樂逛青樓,家裡的生意不去幫忙,典型的遊手好閒紈絝子弟。
以他的家世,想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不可能。
因為他的名聲在縣城傳開,稍微一打聽就清楚。哪個富家大戶肯把女兒嫁給他?
他爹孃無奈,只能尋求家庭差些的親家,比如村裡的富戶。
一來村裡富戶可能不知道潘文彬的作風,二來就算知道了、可能也會因為家境的懸殊而答應婚事。
潘文彬其實很不情願,憑什麼他大哥和二哥娶的媳婦既漂亮、家世也不差,輪到他就得娶個村婦?
他不願意來,可是在爹孃的脅迫下只能答應。
給他介紹了那麼多姑娘都黃了,拖到現在的年紀,他爹孃發狠心管教他,說他不成婚的話就斷了日常開銷。
沒有錢還怎麼耍?潘文彬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無奈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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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貴已經瞭解到自己,他又閒聊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之後起身送客。
潘文彬滿頭霧水,不知道自己這次“相親”是否成功,疑惑離開徐家。
王倩去送潘文彬。
家裡。
徐孝苟問徐孝雲:“四弟,你怎麼看他?”
“那個人愛說謊,眼神還喜歡亂瞟,不像是個正直的人。”
徐孝雲注意到潘文彬進門就四處打量的眼神,還有剛才回答問題時候心虛的神色。
“咱倆這次眼光挺一致的嘛。那個姓潘的,腳步虛浮,眼窩泛黑,一看身體就虛弱的狠,不堪一擊。這樣的憑啥保護二姐?”
徐孝苟不屑地撇撇嘴。
片刻后王倩回來:“福貴,佳珍,我那表外甥如何?”
徐福貴搖頭:“算了吧,不行。”
“怎麼?”
王倩沒看出什麼來,可能是先入為主、覺得人家條件好,自動忽略了很多細節。
“倩嫂,你去城裡打聽一下,我估摸著他名聲不太好。”
徐福貴做出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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