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一份你爹簽下的租契,簽著名、按著手印,你不會是想賴賬吧?”“不會是弄錯了吧,我傢什麼時候租地了?”
趙帥將信將疑。
“二十年前的租契,你爹沒告訴你?那時候你還沒出生,當然不知道。不信可以去我家看,或者你把你家田契拿出來。”
劉鴻圖的首要目的是檢視趙家是否有田契。
若是沒有田契,那還不是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找找。”
趙帥起身,去房間裡翻找田契。然而很快他就絕望了,他家遭了賊,所有銀票、田契以及紙質文書都被偷走了。
“好像被偷走了…”
“被偷走?到底是你家沒田契,還是被偷走?你得拿出個證據來。”
劉鴻圖心中得意,只要趙家沒田契、剩下的都好辦。
李驀和徐孝苟看不下去了,雖說這事兒和他倆無關。
“喂,田契在衙門裡有登記,到底是誰家的田一查便知。”
“劉鴻圖你也太沒人性了,這事兒不能過段時間再說?非得在別人傷口撒鹽。”
徐孝苟剛才喝了酒,氣血湧上頭。
“你罵誰呢?想捱揍是吧,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三腳貓的功夫還總在林場比鬥,不嫌丟人麼。”
劉鴻圖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他罵別人別人都不敢還嘴,什麼時候被人罵過?“那也比你強,天天在村裡囂張跋扈的,要不是你爹,你早被人揍八百回了。”
如果是以前的徐孝苟,他會忍。
今天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心中憋悶許久無處發洩,徐孝苟把對劉鴻圖的不爽一吐為快。
“幹,就算沒有我爹,我也是樁功二層快練成的中階武者。”
劉鴻圖擼起衣袖,打算給徐孝苟一點教訓。他在村裡打過不少人,打到頭破血流大不了賠點錢,對於徐孝苟的真實戰力他並不清楚。
“冷靜,二位冷靜。”
李驀攔在二人中間,心生一計:“劉鴻圖,我聽說你們縣城練武也有實戰比鬥,而且私下裡玩得更大?”
“呵,我怕你玩不起。我們那叫賭鬥,輸了要給銀子的。”
在縣城練武的人,不是村裡的地主大戶、就是縣城的商戶人家,其中有錢的不在少數。那些人出手闊綽、又心高氣傲,哪怕比鬥也得加個彩頭。
李驀給徐孝苟使眼色,慫恿說:“那你倆公平比一場,輸了不許急眼。”
“來,至少玩一兩銀子。”
劉鴻圖取出一兩銀子丟在旁邊,隨後脫掉上衣。他不是為了贏錢,只是為了有個正當理由教訓徐孝苟。
他在城裡練武,師傅比杜海好,滋補藥材不缺,又比徐孝苟年長兩歲。
怎麼看也不像會輸的樣子。
“先說好,拳腳無眼,別一會兒斷了腿折了胳膊,回家找爹孃告狀說我欺負人。”
他補充道。
徐孝苟就等這句話呢:“好,咱們這是公平切磋,願賭服輸!”
“以什麼為邊界?”
“要什麼邊界,我們城裡賭鬥都是打到一方認輸為止。”
劉鴻圖打定主意,要把徐孝苟揍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徐孝苟也脫下上衣。衣服布料承受不了他們之間的切磋,很容易被撕碎。
那虎背熊腰的體魄,讓劉鴻圖心中產生了一絲憂慮。
才十五歲的徐孝苟,就算練的是《熊虎樁功》,也不至於長得這麼壯吧。
劉鴻圖想到自己對戰過的傻大個不少,打消了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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