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驀對於剛才的行為懊惱不已。“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看他傷的不重。希望他信守約定,願賭服輸。”
“……”
————
徐家。
堂屋裡,徐福貴和佳珍正在招待一位“客人”:說親的媒人。
媒人是個四十多歲婦人,名叫張芳。她和陳巴金的老婆是遠房親戚,和徐福貴他娘也能攀上關係。
村裡的習俗便是如此,找一位和雙方都沾親帶故的人做媒,作為雙方之間的協調者,商議婚嫁儀式之類的。
“我表姨夫說,聘禮的話給六兩六銀子,六六大順。再準備一千三百一十四文銅錢,象徵一生一世……”
張芳面容和藹,笑眯著眼。
六兩六,1314文?加起來還不到八兩銀子。
徐福貴和佳珍疑惑,不是說一千兩銀子彩禮麼。
張芳見二人疑惑,補充說:“我表姨夫之前說一千兩銀子,那是氣話。他告訴我,只要咱婚禮能操辦好一點,讓他閨女能風風光光嫁人就行。”
“那是當然,成婚是人一輩子的頭等大事,不能含糊。咱們村辦婚宴都什麼樣式,咱按照高規格的來。”
徐福貴連忙承諾。人家做出讓步,他也得展示誠意。
佳珍在旁點頭:“我們都稀罕秀蓮,嫁到我們家,我們肯定當她是親閨女。”
“……”
商議半晌,談好了大致流程和婚宴規格後,時間不早,徐福貴和佳珍將媒人送出門。
徐福貴滿臉高興:“等大牛娶了媳婦,就催他趕快生孩子,哈哈。”
他體內空間的家族寶樹,一直等著徐家血脈滋養呢。
徐家要開枝散葉,發展壯大!
“解決了大牛的婚姻大事,接下來就是二霞,還有三苟……”
佳珍的思想很傳統,家人平安和睦就是幸福。
這時候,徐孝苟回來了,他臉色不太好。
和李驀、趙帥商議半晌,他們都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爹、娘,我好像闖禍了。”
徐孝苟畢竟才十五歲,遇事先想到爹孃。他爹孃也說過無數次,在外面出了事一定要告訴家人。
“闖什麼禍?”
“你喝酒了?”
佳珍聞到徐孝苟衣服上的酒味。
“我……”
徐孝苟覺得委屈,於是實話實說,包括為什麼喝酒,以及怎麼和劉鴻圖起的衝突。
“先進屋。”
徐福貴面色凝重,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怎麼處理了。
三人走進堂屋,關上門。
佳珍默不作聲,擔憂地看著徐福貴。家裡碰到這種大事,都是徐福貴拿主意。
“三苟啊三苟,我說了多少次,不要意氣用事。你練武到這個程度,下手稍微重一點就能打死人的,知道不?……”
“惹誰不好,偏偏惹劉家。劉家勢力多大?知道什麼叫先天武者麼,知道什麼叫縣尉麼,那在縣城都是排得上號的大人物。
……”
“我知道你講義氣,可也得有個分寸,你打了劉鴻圖,只能起到反效果。”
徐孝苟聽著他爹的話,只能低頭、默不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