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押著蘇錦書到劉耀宗面前。————
“鴻展你幹什麼?快鬆手,怎麼如此對待蘇小姐。”
劉耀宗感到納悶,怎麼二兒子剛回家就發生這種事情。
“爹,你看清楚你要娶進家門的是什麼人。”
劉鴻展說著,一把撕碎了蘇錦書的衣服。他是高階武者,在他面前蘇錦書弱不禁風。
“這裡、這裡,還有這牙印,你不會是想說這些痕跡是不小心摔倒留下的吧。”
常年接客的紅倌人,難免遇到些下手狠的客人。
蘇錦書用手盡力遮掩,泣不成聲。
已經明白怎麼回事的劉鴻偉轉移視線,神色尷尬。
這時候,劉鴻圖帶著一包物品前來,看清眼前場景頓時滿臉脹紅:“二哥,找來了,是首飾和銀票。”
劉鴻展扯起包袱將其中首飾拋撒一地。
金戒指、銀簪子、玉吊墜……各式各樣都有。
“還有這些金銀首飾,什麼品質都有,不是客人賞的是什麼?”
劉耀宗怔在原地,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他精明一輩子,竟差點被一個青樓女子騙了!他額頭上青筋直跳,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你們處理。”
聲音冷得像是寒冬臘月的雪。
蘇錦書帶著哭腔求饒:“你們饒了我吧,我就想討個生活,嗚嗚~~”
“一個下賤的妓,騙婚騙到我家來,找死!”
劉鴻展心狠手辣,一巴掌拍在其天靈蓋。蘇錦書的身體癱軟下去,香消玉殞。
“好了,省得傳出去丟我們劉家的人。”
劉鴻展滿不在乎,殺一個出身青樓的流民而已,沒人會管。
劉鴻偉和劉鴻圖見怪不怪,在他家被打死的家丁丫鬟不少。
這世道,普通人如草芥,更別說更底層的流民、僕人、丫鬟。
他們讓兩個家丁把屍體埋去亂葬崗,隨後坐在一起商量正事:“趁這個機會,咱們清點一下家裡田產,做到心中有數。”
“好。”
“行,親兄弟明算賬。”
劉鴻圖眼看快到成婚的年紀,他們早晚要談到這些。
以劉家的情況,正常是要分家單過的。只有世家大族才能以家族的形式發展、不分家。
兄弟三人拿出家裡的田契和租契。
“這租契是誰家的,租子這麼少,該漲租了。”
“這份租契怎麼這麼舊,而且沒有對應的田契。”
劉鴻圖發現一份老舊的租契,時間是二十幾年前。
“哪個沒田契?”
劉鴻偉檢視租契,上面租田人姓趙。
“這五十畝地不是趙家的嗎?就是那個差點被滅門的趙家,剩下個兒子叫趙帥。”
“什麼趙家的,有租契就證明這是咱劉家的。回頭問下他有沒有田契,沒有的話就收回來。”
劉鴻展反應很快,心中已經有了坑人的計劃。
“咱家不是也沒有田契麼?”
劉鴻圖疑惑。
“你怎麼這麼笨,咱叔是誰?補一份田契而已,咱叔打個招呼的事。”
“聽說趙家一百畝地哩,要是全部弄過來……”
劉鴻偉和劉鴻展,二人視線交匯,相視而笑。
他們劉家發展到現在,坑害的人不少。
以前劉耀宗做事風格就是不擇手段,如今年齡大了、為了博個名聲才收斂。
而劉家三子,有先天境界的劉耀祖當靠山,行事更加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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