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四位仙官中最年輕、修為最弱的,僅練氣三層,但地位卻是最高的。
他面如冠玉,身上穿著帶有特殊效果的法袍,悠然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關己的超凡脫俗氣質。
此時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
他們在此商議“官籍”人選。
呂易松原本應當提議范陽,可范陽兩天都沒訊息了,怕是已經遭遇不測。
他低沉著眼瞼:“關於向郡衙提議賜給哪位先天武者官籍,諸位有何建議?”
百里維率先開口:“你們決定,我都行。”
對於桐古縣那蠅頭小利的爭奪,他不在意,他是來混資歷的。
“你呢,荊司長。”
呂易松看向荊卓,他知道是荊卓在背後搗亂。
“我提議我麾下的伏魔衛,李莽。他在我手下有好幾年了,立功不少,推薦他合適。”
荊卓毫不顧忌地開口。
“哼,你確定那人是先天武者,而不是修仙的?”
呂易松眯著眼,看透荊卓的心思。
“他是否有靈根我不知,但他肯定是練出內勁的先天武者,不信可召他前來、當場驗他。”
“……”
不用驗,呂易松知道李莽肯定練出了內勁。
武官官籍規定是先天武者,但沒有規定這個先天武者不能有靈根。
這涉及到武官升任仙官的一個漏洞。
仙官的選拔要比武官嚴格得多,必須得是郡衙精挑細選的選拔,而不像是武官官籍、縣城四個仙官就能隨意決定了。
朝廷養武官只需要銀子,養仙官用的是靈石。
一枚靈石就能讓散修們爭的你死我活,而仙官每月每年定時領取靈石。這足以證明仙官官籍的珍貴。
除了郡衙選拔,仙官的誕生還有一個辦法:獲得官籍的武官,檢測出靈根,成為修仙者。再立下足夠的功勞,可破格提拔為仙官。
李莽的情況卻不太一樣,他本身是散修,走投無路缺少資源、投靠了荊卓,再修武道。
修仙者修行武道,很容易,因為靈氣易筋伐髓、早已打通全身經脈和竅穴,只需要提升自身氣血即可練出內勁、成為先天武者。
普通人練成先天武者,得從小苦練、耗費十幾二十年時間。
修仙者練成先天武者,只需半年到一年時間。然而時間寶貴,修仙者寧願把珍貴的時間用來修煉增長靈氣,也不會浪費半年多時間練內勁。
內勁對於修仙者沒什麼意義。時間精力有限,專精一道都難,沒有人會一邊修仙道、一邊練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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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卓提議李莽之後,給呂易松傳音:“呂縣令,你好處已經拿到手,管那范陽的死活作甚。”
“……”
呂易松明白這個道理,他已經拿到范陽給的錢財。
但他心裡很不爽,這涉及到他的權威以及日後仙官官籍的歸屬。
眼下他找不到第二個代替范陽的人,無奈道:“把那李莽立下的功勞整理成冊,我將其遞呈給郡衙。”
縣令是縣城與郡衙溝通的橋樑。
然而這時,有人走進縣衙大堂。此人是呂易松的心腹官差。
“嗯?”
呂易松眉頭皺起,這等關鍵時刻,手下怎麼貿然闖進來?只見官差恭敬衝著四位仙官行禮:“仙官大人們打擾了,我有要事通報給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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