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爹。”徐孝牛聽他爹的安排。
“爹,這功法應該是真的!我現在就試試。”
徐孝苟難掩激動情緒。
“等下,別急。”
徐福貴壓低聲音:“別忘了你現在沒有靈根,一定要小心。等天亮之後,你先保護大牛去縣衙找縣令,處理好官籍之事。
功法之事,得保密。”
“好。”
徐孝苟知道他得保護大哥,說不定有人喪心病狂到在他們去縣城的路上伏擊。只要徐孝牛沒有真正拿到官籍,就不能放鬆警惕。
過了半晌,天大亮。
徐家眾人先是吃過早飯,然後徐孝牛、徐孝苟二人趕往縣衙。
————
縣衙裡。
呂易松見到徐孝牛,知曉其來意:“這麼快就突破先天之境?不錯。
來人,取一套縣尉官服和寶刀。”
官差詢問了徐孝牛衣服尺寸後,很快取來一整套的官帽官服、官靴等等,還有一口寶刀。
“你現在就是咱桐古縣縣尉了,正式官籍得郡衙下發。這是證明身份的玉牌,你滴下一滴融入內勁的血到玉牌上,待我將玉牌和你軍功文書寄送到郡衙,他們會送回來官籍令牌。
以後你的身份在郡衙登記、在府城備案,永遠都是桐古縣的官。”
呂易松耐心解釋著。
“謝縣令大人。”
“你上任之後的具體職責,有官差會告訴你。只要你穩穩當當不亂來,沒人能罷免你的官籍。”
呂易松說到這裡,忽然詢問:“徐孝牛,你可曾婚配?”
他想著當年徐孝牛去當兵,肯定是沒有家室、沒有成婚。
剛回來沒幾天,應該不會這麼快定下婚事。
若是徐孝牛能和呂家的子嗣成婚,對雙方都有好處。
“回大人,我已有未婚妻。”
“哦?”
呂易松驚訝,這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徐孝牛解釋說:“十年前我就與未婚妻有婚約,被雲邊郡戰事耽擱。她等我十年,已經重新定下婚約。”
“十年之約,令人感動吶。不過既然是婚約,就不算成婚。你若是想尋個能幫助你的妻子,我呂家後輩女子中足夠你挑選個稱心如意的。”
呂易松活到這個歲數,見慣了利益往來、爾虞我詐,他對感情看得很淡、更看重利益。
在他看來,為了前途放棄一個未過門的女子太正常不過。
“這…”
徐孝牛無言以對,沒想到縣令在明知他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這麼說。
“哈哈,我並非棒打鴛鴦,只是給你提供一個選擇,你不必介懷。等你定下成婚之日,別忘了告知縣衙同僚。”
呂易松見徐孝牛滿臉窘迫,知曉其淳樸村民的心態,不再勸說。
徐孝牛鬆了口氣,他不可能放棄陳秀蓮。
離開縣衙的時候,徐孝牛換上了縣尉官服,騎著為武官縣尉配備的異血寶駒。
所過之處,路人紛紛側目。
徐孝牛正式成為桐古縣縣尉。這個訊息會短時間內傳遍全城。
空缺的官籍塵埃落定。
回到家中,徐孝牛和眾人商量與陳秀蓮的婚事。
前幾天忙著晉升先天、封官,現在才有時間顧及這件人生大事。
他和陳秀蓮的年紀不小,應當儘快成婚。
兩家人一番商議,最後選定成婚之日是一月之後的嫁娶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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