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蔣澤不願意相信,他眼神灼灼看向杜勇:“你是不是私藏了?”
這一句話,嚇到了杜勇。在仙人手下混,最怕的就是“私藏”二字。
“蔣仙人冤枉吶,屬下無法開啟儲物囊,如何私藏其中寶物。”
杜勇說的是實話,他打不開儲物囊。他私藏的是儲物囊之外的飛劍。
“……”
蔣澤一時無言,因為杜勇說的有道理。
可他不甘心,他身為練氣後期修士,在這場戰爭中沒得到多少好處。
靈石礦中的靈石絕大部分會被築基大修士們分配,能給他們練氣修士留些碎靈晶就不錯了。戰場上的戰利品也大都沒他們的份兒。
“不對!儲物囊裡沒有,儲物囊外面呢?阮雄身上會沒有靈器護身?你現在如實交代,我念你立下不少功勞、饒你一命。”
蔣澤純屬“詐唬”,他不知道杜勇是否私藏了寶物。
只見杜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冤枉吶,我什麼也沒拿。不信您派人搜…”
說著杜勇主動脫下身上的鎧甲。他的演技和心理素質很好,一副被冤枉、急於證明自己的神態。
“如實交代”、“饒你一命”?杜勇知道他要是老實交代,肯定必死無疑。
“來人!”
蔣澤喊來麾下兩個先天武者:“你們帶人去查一下,查遍他手下那些兵伍,看有什麼疑點沒。”
這下杜勇愣在原地,面如土色。他真怕手下說出什麼來。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半晌之後,杜勇手下一個小兵被帶來。
最底層的小兵,連什長都不是。
小兵見到蔣澤,跪在地上磕頭:“仙人在上,小的給您磕頭了。我親眼看到杜千長把一柄半尺長的灰色匕劍藏在自己袖甲裡了。”
他說完,靜靜等著蔣澤的賞賜。背叛千夫長就能得到仙人的賞賜,他毫不猶豫。
“不、不是,他冤枉我、他在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要如此毀我,啊?!”
杜勇歇斯底里吼著,他怕了、他的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
半尺長、灰色匕劍。
聽其描述蔣澤已經猜到是什麼,他破滅的希望重新燃起,築基大修士的靈器一定很值錢。
“說吧,別逼我。”
蔣澤語氣森寒,營房裡的溫度驟然降低。
“沒~~”
杜勇還企圖狡辯。
蔣澤給手下先天武者使了個眼色,先天武者立即上前、將杜勇四肢打斷、極盡折磨。
“還不說麼?說了還能痛快點,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沒~我沒~”
杜勇渾身浴血,氣息衰弱。他自知必死,不說還能給家裡留下寶物,說了就全沒了。
卻見蔣澤忽然湊近他,盯著他眼睛:“你當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可知搜魂秘術,煉化你魂、可知曉你記憶……”
搜魂秘術?!杜勇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驚愕。他對仙人的瞭解有限,不知道仙人還有這麼神奇的手段。
絕對不能被仙人知道,否則徐孝牛完了!四肢斷掉的杜勇忽然抬起腦袋、狠狠朝著地面撞去。這一撞用盡全力。
“慢…”
蔣澤看著將自己磕死的杜勇,神色無比陰沉。搜魂?他才練氣期,哪裡會搜魂。
至少得神識外放的築基大修士才會搜魂。
將杜勇送去給築基大修士搜魂?那靈器還有他的份兒?
這是蔣澤在這裡逼供杜勇、卻不帶他去見嚴弈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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