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貴坐在椅子上,將徐孝安放在他腿上。
“小安乖,別亂動。”
哄好徐孝安,他將手輕放在其頭頂,口中唸唸有詞:“我徐福貴第五子徐孝安,今日年滿三歲!願其平平安安、萬事順遂,此生無病無災!”
微弱氣息從頭頂百會穴散出,流入徐福貴體內,又進入體內空間、與家族寶樹相融。
徐福貴內視體內空間,寶樹如今是3.3米高,周圍區域也擴大到半徑3.3米。樹冠頂端,分出四根枝杈,每根枝杈都代表他的一個孩子。
徐孝牛13歲,枝杈1.3米長。徐孝霞12歲,枝杈1.2米。……
此時,樹冠正在冒出第五根枝杈。
翠綠纖細的嫩枝從樹幹冒出來,眨眼間生長到三十厘米長,又點綴上幾片嫩綠葉芽。
與此同時,樹木頂端、五根枝杈的中間,長出一顆青澀、鵪鶉蛋大小的果子。
“灌頂靈果?”
徐福貴想到第一次灌頂靈果出現,就是這樣。眼看著果子不再長大,顯然是需要更多的子嗣血脈來催熟。
“可惜養不起更多孩子了。”
他心想。
養五個孩子已經是極限了,如今徐孝雲和徐孝安都沒長大,家中收入還供得上。等到徐孝雲和徐孝安長大,再教給他們練武,情況更是艱難。
“等孩子們長大,讓他們生吧,孫子孫女都是我的子嗣,他們的血脈氣息都能滋養寶樹。”
這是他的打算。
剛開始發展肯定是艱難的,他和佳珍辛苦點把孩子們養大,以後就能輕鬆了。
根據徐福貴腦海中關於“家族寶樹”的資訊,他的子嗣血脈,只能是家裡男丁的孩子,而不能是女子的。
比如徐孝霞,是徐福貴的女兒,她算是子嗣血脈。
但徐孝霞的子女就不是了,其血脈無法滋養徐福貴的寶樹。
同理,若是徐孝牛有女兒,則其女兒、也就是徐福貴的孫女,同樣是徐家子嗣血脈。但孫女的子女則不是。
通俗的理解就是:女方要嫁人,子嗣不算徐家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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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
深冬,一場大雪突然降下,緩解了徐福貴的憂慮。
清晨他和徐孝牛走出院門,看著外面銀裝素裹、能沒過腳踝的積雪,口中噴出熱氣:“可算下雪了,瑞雪兆豐年吶。”
“這麼大的雪,明年肯定不旱了!”
徐孝牛發出自己對明年天氣的願景,朝著田裡走去。
大雪過後,田裡肯定沒有農活,二人是習慣了早起練樁功。
徐福貴幾天前打通任督二脈,生死命穴只差一處就能練成樁功一層。
“今天爭取練成。”
他心裡想著。
二人沒走多遠,徐孝牛發現不對勁:“爹,那邊怎麼回事?”
他手指的方向,潔白的積雪和髒汙的泥土混合、攏起,在一片白茫茫中很顯眼。
徐福貴循著方向看去,遠遠看到一串腳印從田裡蔓延到遠處村外。
“糟了!”
他加快腳步跑向那邊,深一腳淺一腳的踏進田裡,發出蹭蹭的踏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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