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特徵明顯不是練通臂靈猿樁功的,於是被攔下:“喂,你是何人?有什麼事?”“踢館。”
兩個字,如同在平靜水面丟下一塊巨石,掀起層層波浪。
“啥?”
“踢館?!”
“大家快來,這裡有人來踢館!”
上門踢館,如砸人飯碗。
不一會兒就湧來幾十個學徒將徐孝厚層層圍住。
有人面帶敵意,有人好奇觀望是何人如此大膽。
“李館主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擁擠的人群讓出一條道。
李鶴,先天二重,通臂門武館的副館主。
館主範雷不在,他是管事的。
他黑著臉走來,見徐孝厚不過十幾歲模樣:“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怎的到我們通臂門搗亂?”
“私人恩怨。孔森在麼?我要挑戰他。”
徐孝厚神態淡定,絲毫沒有被面前眾多高手嚇到。
孔森?
李鶴吩咐身旁學徒:“孔森在後院,去喊他來。”
有人給孔森傳話,很快他滿臉莫名其妙前來。
“徐孝厚?”
他看到徐孝厚,有些驚訝。他聽說有人來踢館,是徐孝厚?
“孔師傅,此人找你挑戰,踢館哩。”
“你可別丟了咱通臂門的顏面。”
“這小子看上去很囂張,你狠狠教訓他。”
孔森幾個月前和徐孝厚切磋時,已是後天極限。
上個月他在氣血丸的加持下突破先天,如今是通臂門教武道的師傅。
“孔森,上次切磋輸給你。我苦練數月,這次前來報仇,你可敢應戰?”
徐孝厚沒說自己是先天,他想著以他的年紀、不算是“先天前輩欺負後天晚輩”。
孔森心裡吐槽“這小子真記仇”,表面笑著搖頭:“咱倆切磋不了,我一月前已入先天境。你想和我切磋,等突破先天再來吧。”
“你入先天了?正好,這下名正言順了!”
徐孝厚還擔心自己贏了孔森被別人背後嚼舌根,既然對方是先天、那更好。
什麼?孔森沒聽懂:“你什麼意思?”
“先天對先天,公平切磋,願賭服輸!”
徐孝厚的話,引得在場眾人錯愕。
先天?
此人看起來頂多十五六歲,先天?
“你先天了?”
孔森知道上次自己勝在樁功進度。
他晉升先天是順理成章,本身是後天極限,又年輕、天賦是同輩練武學徒中的佼佼者。
徐孝厚怎麼能這麼快?
“沒錯。你們武館擂臺在何處?”
徐孝厚迫不及待檢測自己先天的戰力。
“……”
孔森看向旁邊的副館主李鶴,眼神帶著求助意味。
這可怎麼辦?和徐孝厚切磋,贏了是應該的,畢竟年齡大了十來歲。輸了丟臉,不僅丟自己的臉,還丟武館的顏面。
李鶴也沒想到被一個少年先天上門踢館。
這等少年郎,年紀輕輕晉升先天,必然是天資卓絕、心高氣傲之輩。然而心思耿直,只管輸贏,卻不管對他人造成的影響,實在難處理。
“去吧,盡力而為。”
他想著徐孝厚年紀輕輕入先天,拳腳功夫不會太紮實。
在眾人的圍觀下,徐孝厚和孔森來到後院的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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