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仕林緩緩揮了揮手,隨後看向曾安民:“你留下。”
…………
九州大陸,極北之地。
一座巨大的道宮彩霞陣陣。
“如今,只得按本座所言。”
道宮深處的大殿之中。
一道身影懸空盤坐。
這身影一襲化麗的紫色道袍。
天地間至純的靈力在他的臉上不停幻化。
讓人看不清的最真實的面容。
這道身影,便是道門劍宗之首!
他的聲音刺根根鋒刺,直直的扎入面前立在大殿深處的人影耳中。
徐懷面無表情,抬頭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道首:
“汝便這般自信?”
“呵。”
冷笑之聲,從那道首體內發出。
“唰!!”紫色的光芒閃過。
道首的身子消失,出現在徐懷面前。
二人對視。
“如今你我二人獨佔七成氣運。”
“若是合併,恢復上古道祖所掌道門的風采,並不是空談。”
說到這裡,道首的目光從徐懷臉上轉移至殿外那蒼茫蔚藍色的天空之中:
“而妖族……”
說到這裡,道首的目光放在徐懷臉上,露出讚賞之色:“倒是你有先見之明,利用儒修之手斬了相柳。”
“如今妖族已無妖皇。”
“妖族氣運,唾手可得。”
說到這裡,他饒有興趣的朝著徐懷看了過來:
“若收了妖族氣運,那曾氏父子縱是有薪宇國運,也不過是你我二人手中玩物。”
“不過比起這個,本座倒是更好奇。”
“若是沒有曾氏父子,你之謀劃……”
徐懷面無表情,他的眼睛古井無波,淡然道:
“若無曾氏父醜,本座改天地氣運之後,便會利用聖朝之力,進入萬妖山脈,吸納夠要氣運之後……”
他的聲音斷了。
道首卻是笑了,他的笑容有些危險:
“便來劍宗掠我氣運?”
徐天師攤手:“這你是說的。”
“呵呵。”
道首並不在意,他斜眼瞧向徐天師:
“你的修為,愈發高深了。”
…………
“融合?”
“掠奪妖族氣運?”
曾安民聽著曾仕林的話,眼睛有些茫然。
“嗯。”曾仕林抬頭,那深奧無匹的目光似要透過萬重空間,直射極北的那座道宮之中。
“徐懷也好,劍宗也罷,既然天地規則已改,他們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當初受徐懷所蒙,為父為天下百姓豁出性命斬了相柳……”
“給他們早就了這千載難逢之機。”
“他們絕對會將目光放在妖族身上。”
“那讓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曾安民朝著曾仕林看去。
“哼。”曾仕林冷笑一聲,“相柳已死,憑那些不成氣候的妖君,也配能跟兩大一品高手兩敗俱傷?”
“那您的意思是?”
曾安民皺眉看向曾仕林。
“你現在修為如何?”
曾仕林看向曾安民。
“武道卡在四品巔峰。”
“儒道空在三品巔峰。”
曾安民攤手:“沒有什麼機緣,估計是很難突破了。”
“嗯。”曾仕林沉吟片刻:
“過些日子東方蒼來合道宮接受冊封之後,你便隨他去一躺南海。”
“南海?”曾安民愣了一下。
“嗯,南海有機緣在,保你突破品級不成問題。”曾仕林的目光朝著北方萬妖山脈之處看去:
“等你武道突破三品,儒道突破二品之後,便與東方蒼一同去萬妖山脈,給他們添些麻煩,不能讓劍宗與徐懷輕易得逞。”
曾安民緩緩點頭,目光也變的認真:“那您能說說南海具體的機緣是什麼嗎?”
“為父要是知道就不會只說機緣二字了。”
曾仕林嘴角抽搐了一下,翻了個白眼道:
“只是突破一品之後,著命境獨有的感應。”
“那您不跟我一塊去嗎?”曾安民期待的看著老爹。
當今天下,那麼多高手,只有曾仕林給他的安全感最足。
“這合道宮離不開為父坐鎮。”
曾仕林幽幽的看向曾安民:“薪宇,既是機緣,也是束縛。”
他指向合道宮大殿之上那枚懸浮的印璽:
“若此印破碎,薪宇便會覆滅。”
呃……
…………
接下來兩個月左右。
曾安民度過了一個漫長又美好,且沒羞沒躁的生活。
經過他的辛苦耕耘。
一個好訊息傳來。
秦婉月,賽初雪,長公主也陸陸續續的懷上了。
而顧湘南的肚子也有了隆起之像。
但她歸國心切,曾氏父子也沒有過多阻攔。
便讓她回國了。
“曾郎,五個月後,便是分娩……”顧湘南依依不捨的看著曾安民。
“我會去的。”曾安民認真的點頭:“你好好照顧身體。”
“別總是操勞國事。”
“若是因此動了胎氣,我定不饒你!”
說著,他在顧湘南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他挺用力的。
拍的顧湘南屁股都有些痛。
“嗯~知道~”
顧湘南抬頭,朝著秦婉月的方向看去。
秦婉月只是盈盈笑著。
“秦妹子,曾郎就交給你了。”顧湘南臉上的笑容極為燦爛。
“顧姐姐且去,放心便是。”
秦婉月輕輕撫摸著顧湘南的胳膊:“一路之上,注意安全。”
“再會。”
…………
顧湘南迴了江國之後,第一時間便通知了東方蒼人皇欲冊封他為“大長老”的事情。
東方蒼聽到之後,面色也變的凝重。
不管如何,合道宮,他必須得去一趟。
辭了女帝,東方蒼一路朝南而行。
只用了一天不到,便瞧見了合道宮的輪廓。
“老祖!許久不見啊!”
一道聲音笑吟吟的響起。
東方蒼眉頭一挑,目光看了過去。
前方,曾安民環抱著胳膊,對他挑眉。
“曾小友,不,現在老夫該稱你為聖子冕下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