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縷。”朱居不疾不徐:
“師姐可以不做這個交易。”
“你……”寧如雪銀牙緊咬:
“算你狠!”
“成交。”
“對了。”朱居又加了一句:“我對師姐修煉的功法也有些興趣,不知能否一觀,可以外加一縷煞氣。”
來自氣血世界的五行掌、魔刀都是可以另類旁通的法門,懂得法門越多,理論上這兩門功法的威力也會越強。
後天武技,對他亦有用處。
?
寧如雪美眸微挑:“當然可以。”
***“吾弟朱居,無需擔憂,姐姐一切安好,血蛟匪未曾強攻河間府,而是一路往西而去。”
“聽聞你拜入仙門,姐姐心中甚是歡喜。”
“……”
“你府上丫鬟何語芙心靈手巧,得盧蒲信任,現已做了店鋪管事。”
“馬洵很好,心思純粹,不日即將蘊養內氣,我讓他在三分堂經些歷練,以後也好照顧你那小外甥。”
明虛宗並未與世俗世界斷了聯絡。
恰恰相反。
礦山山腳的驛站每日都有去往古北口以北的信差,朱居自也與姐姐、姐夫取得了聯絡。
得益於仙門大開,盧蒲也已拜入玄清宗,不過來信中皆是埋怨。
他本想著兩人拜入同一仙門,日後好有個照拂,為此費盡心思求來仙門信物,結果朱居一個轉頭竟然入了明虛宗,白白浪費了他的心思。
對此,
朱居唯有苦笑。
若是早知明虛宗是這般模樣,他怕是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也要拜入玄清宗。
不過盧蒲雖然已經拜入仙門,得授傳承,卻依舊在凡人世俗打拼,尚未真正進入仙門駐地,據他所言也是需要成為先天,才算真正入門。
這也好。
暫時不用與朱霜、孩子兩地分居。
不過卻也不像朱霜所言的沒有危險,血蛟匪行的是走蛟之路,要裹挾眾匪魚躍龍門,必須越戰越強,直至衝破一座大城以助血蛟匪匪首成就大道。
沒人知道血蛟匪選擇哪座大城當做魚躍龍門的最後一戰,河間府未必沒有可能。
若是……
定是一場大戰!看完書信,朱居沉思良久,方舉筆提墨。
“姐姐安好,弟弟甚慰。”
“明虛宗乃仙門,雖處十萬大山,卻非瘴氣密佈險地,姐姐無需擔心。”
“此地風煙俱淨,天山共色,景色絕佳……”
良久。
他輕輕一嘆,待墨跡乾枯方收入信封。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朱居一如既往深居簡出,在外門弟子中好似透明人。
至於寧如雪、穆田的矛盾,並未引起太大漣漪。
寧如雪不知從哪借來了靈晶,竟是在最後一天還了欠穆田的所有賬。
兩人在大吵了一頓後,分道揚鑣。
氣急敗壞的穆田四處打聽是誰幫寧如雪出的靈晶,甚至問到朱居身上。
他自然沒有承認。
而且朱居給的那幾縷煞氣,對於兩人的賒欠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大頭肯定是其他人。
礦山遼闊。
數千人入山,依舊毫不起眼。
因山間煞氣湧動,大多數人都在居住區尋一石屋居住,但也有例外。
某些人會在山間廢棄的礦洞、山洞修行,如此可以避免受到打擾。
後山。
一處廢棄礦洞。
朱居盤坐礦洞上方一塊凸起的圓石上,默默修行。
他來此處已經有段時日,最近就連夜晚也不回,唯有每隔幾日領取食物的時候在居住區露個面,似乎真打算做一苦修士。
長久以來的偽裝起了作用,寧如雪等人徹底把他當做了一位苦修士。
無人前來打擾。
又過了幾天。
附近環境徹底熟悉,總算可以去往術法世界好好一探。
朱居可不會忘記,他能有今日,苦修是一方面,機緣才是關鍵。
而他的機緣。
從不在主世界,而在其他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