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之中的陣法靈圃無一不是金丹甚至元嬰級別。
相比之下靈植靈獸以及煉器堂的真人們就喜笑顏開了——變異的靈植靈獸,這座靈圃對於他們而言都是極佳的寶貝。
絕對足夠他們研究一段時日了。
“那麼,這靈圃就正式登記入冊吧。”
“我會上交給天歲祖師。”
最後由天真人一錘定音。
其他真人自然也不會反對,他們還期待著李葉能夠做出更多的靈圃,就算是不能公開售賣,私下裡訂製還不行麼?
他們有預感,這絕對是能夠一代代傳下去的寶貝。
這樣決定之後真人們便四散離開,唯有由天真人望著天空微微出神。
也不知道任由燦靈去找師弟合不合適,但那傢伙畢竟是師孃的徒弟啊……
雖說可能還不是師孃。
但,大師兄都認可了啊。
……
另外一邊。
李葉剛剛結束對無憂煉丹靈圃的檢查。
相比於煉器那邊的諸多靈植靈獸一起配合,這座無憂煉丹靈圃,用的基本都是雜交和嫁接出的靈植。
這些靈植所繫結的也都是自然產生的靈。
例如東湖之中的水澤之靈。
畢竟煉丹有的時候是需要一些純淨的靈氣以及自然靈性充足的環境的,和煉器確實不同。
這也就導致進展不是很順利。
哪怕李葉有面板的輔助,能夠清楚地看到和感受到它們的狀態以及情緒,迄今為止也才剛剛完成了十分之一。
所以當李葉聽到丹藥堂蘇真人和刑罰堂燦靈真人一起來訪的時候,其實是有那麼一點不想見的。
但奈何面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他還是見了兩位真人,在雲上的院落之中。
“兩位師叔,來找我可是有什麼問題?”
他單刀直入。
等忙完這些事情他還要去做行雲布雨的活呢,還是有些趕的。
“確實有事。”
蘇玉也看出了李葉有些急促,直接回答道:“我想代表丹藥堂,向師侄你訂一批無憂煉丹靈圃。
價格好說。”
這一句價格好說那可就代表預算無上限。
丹藥堂畢竟還是有錢的。
只要李葉同意,賺多少錢那就是他說的算了。
但很可惜。
李葉苦笑著搖搖頭:“無憂煉丹靈圃雖然在謀劃之中,但是如今尚未完成。
估計還要個幾年時間吧。”
蘇玉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
幾年?
你幾年就能搞出來一座全新的煉丹靈圃?
“好好好。”
“我幾年之後再來找師侄便是。”
“不急,不急。”
她深知此事心急不得,對身邊的燦靈使了個眼色。
“這是刑罰堂的燦靈真人。”
後者會意,很自然地接過話頭:“我看師侄之前用的天祿靈木應該是經過特殊方法培育的吧。”
“嗯。”
李葉很淡定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心中卻有些憂慮。
刑罰堂,燦靈真人?
他之前聽陳默師兄八卦過,燦靈真人的師父似乎和自己師父有過一段很標準的愛恨糾葛,最終兩人老死不相往來,死生不復相見什麼的……
但私下裡就連二師兄都一直稱呼對方為師孃,由此可見其中到底有多麼複雜。
結果這會兒燦靈真人忽然來訪。
可真是讓他有點焦慮。
在他心緒混亂的時候,燦靈真人卻完全沒有提起上一輩的愛恨糾葛,只是笑道:“師侄果然丰神俊朗,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我這次來確實有件事想求師侄幫忙。”
“我們刑罰堂的修士每一位都要容納天祿靈木當做本命法寶之一,如此一來才能以身為牢獄,鎮壓諸多惡徒。”
“但天祿靈木要和我們真正相合,需要靈植師的幫助,不知道師侄可願意幫我這一次?我願意用一些珍貴的寶物當做請你出手的酬勞。”
嗯?
天祿靈木相合?
李葉倒是知道,因為這種術法跟當初魏清野用肉身溫養劍脈筍是同一位祖師搞出來的法子,也就是將靈植煉化作為植寶。
但話說回來了。
劍脈筍那頂多就是稍微厲害點的竹筍,可天祿靈木卻涉及到了空間之道,想和它相融談何容易。
不僅修士自身要對空間之道有理解,幫忙的靈植師也要有理解,如此兩人通力合作才有可能成功。
難怪她會找上自己。
空間之道。
估計同修為的靈植師絕對沒有比李葉對空間之道瞭解更深刻的了——他左手建木右手小千世界,簡直是拿空間之力當泡澡的溫泉水。
那麼要幫嗎?
李葉握緊了手裡的玉杯。
沉默不語。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滯了起來。
蘇玉左看看,右看看。
無奈地開口說道:“李師侄,若能幫你便幫個忙,先前我們和由天一起看了你的靈圃。
而且你大師兄,之前便是刑罰堂出身。”
她心中忍不住腹誹,怎麼這事兒還要她來調解,要不是溯星師兄臨走之前交代過她幾句。
她可不願意摻和進師兄師姐的陳年舊怨之中。
“……”
這話裡的資訊可就有點多了。
大師兄竟也和刑罰堂有關,也和疑似“師孃”的那位前輩有關?
念及此處他眯了眯眼睛。
“好。”
李葉將手裡的杯子放下,望向燦靈真人。
“師叔。”
“那師侄的醜話也要說在前頭,我會盡力而為,但能否功成還是要看天意如何。”
這話也就是說說而已。
結果燦靈真人卻跟鬆了口氣一樣。
“那太好了!”
“有師侄幫助,我的鎖靈獄必定能夠成功。”
天意如何?
天意還能如何。
誰不知道天道已經把李葉寵的沒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