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還收到訊息!”“唯恐城中百姓生變,薛縣令會強令我等降價售糧!”
她俏臉陡然陰沉下來,哼聲道:“他倒是想得美!”
“如此一來,城中百姓是穩住了,但我等米糧,豈不是白白便宜的那些泥腿子?”
“他莫不是以為我等糧食,是大風颳來的?”
眾人一聽,臉色大變。
齊松石更怒喝而起:“他敢!”
“就不怕日後這長平縣,粒糧不得進?”
柳思雲冷笑,胸前偉岸都跟著顫動起來:“長平縣亂了,縣令烏紗帽不保,你說他敢不敢!”
“再說,妾身得知,薛山這老狐狸,並不會親自動手!”
“禍害我等的,另有其人!”
眾人愕然。
丁萬友沉聲問道:“薛山都不敢動手,誰還敢動我等?”
柳思雲一字一頓:“錦衣衛!小旗官!蘇陌!”
眾人一聽,頓時愕然。
丁友萬更失聲笑了出來:“小旗官?”
“薛山不敢動,就指望一個小旗官,把事情辦了?”
官員怕錦衣衛,因為錦衣衛監察的就是他們!但大糧商們,還真說不上如何的害怕。
畢竟錦衣衛管不到他們頭上!
再說,小旗官而已!
算什麼東西!想跟他們這些糧商闆闆手腕,來個正五品的千戶還差不多!權力必須有制衡,哪怕是權勢滔天的錦衣衛也不例外。
踏著兄弟屍骸上位的女帝,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錦衣衛的可怕,只在本職許可權之內!
柳思雲見眾掌櫃皆不以為然,不禁冷冷說道:“妾身覺得,諸位未免太樂觀了點!”
“據妾身所知,此蘇陌,年紀極小,野心極大,偏偏還有難以探查的深厚背景!”
聽聞此言,一眾糧行掌櫃,臉色微微一變。
錦衣衛管不到他們。
換句話來說,錦衣衛也不怕他們!哪怕他們禁運糧食前來長平,遭罪的也是縣官,能傷錦衣衛半根毛髮?如此一個野心勃勃的愣頭青,一心對付糧行,還真不好對付!
眾人沉默片刻,齊松石突然冷笑:“某就不信,我們不賣糧,一個小旗,還能封了我們糧行不成!”
“有本事,把我們的存糧全部查抄!”
“某看他如何收場!”
柳思雲幽幽道了句:“諸位掌櫃,莫要忘記。”
“如今永安府內,天母教徒作亂!”
“妾身在錦衣衛那邊有點關係,正好知道,那蘇陌小旗,打算將一個窩藏天母教徒的罪名,扣在我等頭上!”
她略微一頓:“就是不知,若此人在我等糧行之中,抓到天母教徒,諸位如何應對?”
一眾糧行掌櫃,臉色瞬間煞白。
半晌之後,萬元商會的陰騭老者,才吐了口氣:“好狠毒的小子!”
“幸虧柳掌櫃得知此訊息,不然我等危矣!”
就連先前一直瞧不起蘇陌的丁萬友,也沉聲問道:“若這小子真如此施為。”
“柳掌櫃可有法應對?”
眾人目光都落在柳思雲身上。
傳言,她可是錦衣衛千戶的外室。
對付區區一個小旗,還不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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