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並沒耽誤多少時間。
下午被鵬十三用翅膀抽了一下,只皮外傷,不算嚴重。
關鍵是鯤四十九用“玄冥黑水”噴了她一口,將她凍結成了一個冰坨坨,受了內傷。
將體內寒氣盡數排除後,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三四點。
“唉,結束了,意猶未盡啊。你沒看到,真是遺憾。這場天師道鬥法,必將流傳千古,成為後世之人的神話傳說。
它遠比虎頭蛇尾的武鬥精彩。”“鬥戰法王”激動道。
“什麼結果?”竇耕煙問道。
玉竹真人感慨道:“羽鳳仙威壓全場,一口氣拿下四個滿分,攏共70分,所有天師心服口服,拜她為‘太師’。”
華山石頭亭高大帝,有些不服,道:“眾天師口頭上服氣,是真的。
是否心服,心中有多少敬畏,猶未可知。”
鬥戰法王道:“反正貧道對羽太師是一萬個敬服。天下第一天師,她當之無愧。”
“她果然還是保住了太師之位。”竇耕煙人放鬆下來,心裡只剩下好奇,又問道:“70分是何意?她怎麼贏的?”
鬥戰法王一臉殷勤與熱情,先將天師道鬥法的五個關卡說了一遍,然後道:“第一關,三分,羽太師沒能請天封,全部丟失。
第二關最為曲折離奇,羽太師朝天上喊了一嗓子,竟真的喊來了天之契。”
竇耕煙驚訝道:“天庭拒絕了所有人,為何給她天之契?”
鬥戰法王興奮道:“這正是羽太師厲害的地方。
整條黃河的水權,都被她奪走,關中萬里之地都在降雨。
不需要天庭認可,她自然能操控降水。
河伯想攔卻攔不住。”
竇耕煙低頭看了眼溼漉漉的大地,道:“沒想到河伯還去秦嶺看鬥法了。
她可有跟河伯起衝突?”
“河伯去了華山,沒去秦嶺。只派遣數位黃河功曹,到秦嶺探查情況。
當時我們也一頭霧水,不明白羽太師為何拿到天之契。
等功曹向吾等詢問,我們也向他打聽。一番交談後才曉得,整條黃河的水權,已經被羽鳳仙奪走,河伯急得在龍宮跳腳咆哮,卻無可奈何。
之後華山功曹也來稟報,說關中萬里之地,都經歷了一場大雨。
關中的旱情稍微得到緩解。
綜合各方面的訊息,我們才震撼發現,羽太師布雨的道行究竟有多高。
比我們想象的都高。
即便知道了她拿到天之契的緣由,依舊有很多仙人震撼莫名,無法理解。
唉,難怪秦二世聽說此事,激動得淚流滿面,跪在羽太師跟前喊‘有亞父,就有大秦’。”鬥戰法王讚歎道。
竇耕煙聽得身上起雞皮疙瘩,“當眾跪著喊‘亞父’.胡亥太不要臉了,他可是皇帝啊!”
胡亥大帝本來也沒想要這麼浮誇。
先前馮去疾讓他在羽太師失手後,展現自己的態度。
然後他便展現了。
高大帝聽得很不是滋味,提醒道:“青蓮兄,咱們領了天旨,要幫助真命天子推翻暴秦。你不能一味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啊。”
“可我說的是實話呀!”鬥戰法王道。
——而且,我正在跟竇耕煙說,她可能要去見羽鳳仙。
我還指望她幫我在羽太師那兒美言幾句,好讓我活過此次天地大劫,保住“鬥戰法王”的天職呢!
至於天旨你又不是不曉得,咱們接到的天旨,就來自羽太師呢!
“之後幾關是怎麼過的?”竇耕煙問道。
不給鬥戰法王繼續吹捧羽太師的機會,高大帝快速又簡介地說:“第三關驅鬼請神,以及與龍脈溝通,羽鳳仙作弊了。
地府鬼神只回應羽鳳仙的召喚,壓根不理睬其他天師。
她獨得五分,別人零分,她立即成了第一名。
與龍脈溝通,更不用說,她是有名的‘祖龍天師’,是三界中唯一掌握祖龍大道的人。
論溝通龍脈,比作弊還要不公平,又只有她拿到五分。”
鬥戰法王不贊同,道:“怎能說羽太師作弊呢?
她明明公平公開與眾位天師鬥法,他們喚不來地府鬼神,能怪羽太師?”
高大帝道:“你沒聽秋明子叫喚?”
“他急得跳腳大罵,誰都看到了。可正因為秋明子元神出竅,親自去地府詢問了情由,我們才完全肯定,羽太師壓根沒作弊。”鬥戰法王道。
高大帝道:“秋明子說了,地府鬼神怕羽鳳仙怕得要死,得知他們賭鬥驅鬼請神,壓根不敢響應其他天師,怕觸怒了羽鳳仙啊。”
“這隻能說明羽太師威勢赫赫。”鬥戰法王道。
“壓根不該比試這個專案。要召喚鬼神,也該喚泰山地府或酆都地府的鬼神。”高大帝道。
鬥戰法王冷笑道:“又在說蠢話。欽天監天師處理和百姓相關的陰司事務,只會與地府鬼神打交道。
不喚地府鬼神,喚酆都與泰山鬼神幹啥?”
玉竹真人也道:“即便咱們要反秦,也不能罔顧事實。羽鳳仙的確厲害啊。
這次太師鬥法,無論參賽的天師,還是旁觀的三界神仙,都必須心服口服。
除了幾位祖天師,現在稱呼羽鳳仙‘天下第一天師’,她真承受得起。”
聽到這話,竇耕煙心裡暖暖的,也酸酸的。
過五關的天師道鬥法結束,新天師的入職儀式仍在進行。
完成了天封,就是人封與地封。
羽太師打算今晚一次性把所有事情做完。
“太傅大人,等會兒我要領著他們請地封。勞煩你先去跟諸位先王打一聲招呼。在他們請地封時,一定要給每位新晉天師一些嬴氏氣運。
尤其是那幾十位‘大仙’。
儘量給他們皇族氣運、先王權柄,總之,要餵飽他們。”
胡亥大帝一臉亢奮地冊封諸位新晉太師,為他們頒發聖旨與天師令時,小羽悄悄喚來了都城隍嬴虔。
嬴虔驚道:“為何要把氣運和權柄給他們?
諸位先王早計劃好了,準備將族運與人王之權,全權託付給羽太師您啊!”
小羽道:“今次欽天監多了六百四十六位新晉天師。
其中五百零三還是立志為大秦征戰沙場的武天師。
其中不乏葉九天這種前途光明的金仙大能。
他們都是大秦棟樑啊!
嬴氏一族將來的命數如何,很大程度上要依仗他們。
可讓他們口頭上臣服容易,要收服他們的心,必須威逼利誘。”
嬴虔糾結道:“太師所言極是,如果他們能真心為我大秦效力,只憑數十位大仙,就擁有改天換日之能耐。
可他們明顯不是真心,甚至懷有不少歹意。
只憑一點族運,一點權柄,收買不了他們的真心啊!”
小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只說威逼利誘,誰說要用氣運與權柄誘惑他們了?權柄和氣運,都是鉤鎖,是魚鉤,而非魚鉤上的誘餌。”
“什麼鉤鎖?”嬴虔疑惑道。
小羽擺了擺手,道:“天機不可洩露!你按我說的做,早晚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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