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神性尊名都已經提前誕生了不少?”
“腐朽巢穴之主、黑暗君王、膿星主宰……嘶。”
李漁緩緩收回手掌,面露失望與驚訝之色。
前者自是因為這顆唾手可得的混沌卵,與自己相性不符,搶過來吞噬沒問題,但要快速消化卻很難,至少上萬年起。
後者則是因為這顆混沌卵內正在孕育的“主宰”之恐怖。
在觸控時。
李漁腦海中,都已經感知到了祂降生並順利兌現潛力,晉升為主宰之後,會對整個無垠靈界帶來的影響,可怕極了。
不過很快,李漁面色恢復如常。
瞥了眼身旁明顯處於“咽口水”反應中的禁神,心頭道:
“看來這位【膿星主宰】是不可能有機會誕生了,被產入禁神體內的一瞬間,就會被吃掉。”
“不過禁神脫困,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鬼東西雖然已經不是主宰級,但仍舊是強力神性巔峰,如果祂吞了這混沌卵,真有一定機率重新晉升。”
“好在,我加料了。”
“不管禁神最終能不能吃掉這顆混沌卵,我都將收穫一條大魚。”
“當然必須得是我晉升到【造化真仙】才行,否則我會將葬身魚口。”
“我如今修為境界溢位十倍百倍,但撐死了也只能釣上來半神級,神性實體以上,暫無那本事,更遑論是主宰。”
“所以,下一顆。”
最後一念落下,李漁再沒有去看眼前這辣眼睛的恐怖場景,轉身便遁走。
也是可惜了。
禁神與萬古之母間的運動,雖然獵奇。
但對於一些特殊存在來說卻是至高無上的享受了,比如孽神。
蟾神,說不定也愛看。
……
無垠靈界很大,完全是無窮無盡,充斥著無數位面宇宙。
所以哪怕是主宰級的實體,也不能自由自在的隨意穿梭,路途中阻礙無窮。
但李漁,如今勉強可以。
作為十分之一個“眾神之主”,他能借用妖星令已經打通的途徑。
一念之間,就可以完成對一個多元宇宙的穿梭跳躍。
比如這一刻!
他眨眼便離開禁神身側,穿過至少上百個維度宇宙,出現在了又一處神秘未知的位面裂隙之中。
前方,赫然是又一位主宰級實體的分身,而且也算是打過交道的。
其外在,倒是讓李漁倍感親切。
因為祂是以“人形”現身的。
看起來,就像是一位被吊死的中年國王。
儘管祂身上原本華麗的衣衫和頭上的皇冠,都已經腐朽,面容腫脹,滲出膿液,面板潰爛,白骨隱現。
下方,則是一個純粹由無數柄斷裂寶劍熔鑄而成的王座。
祂移動之時,不像是一個生靈,更像是一種陰冷無解的神秘現象。
沒錯!
祂是縊王。
無垠靈界中,聲名不太大,存在感也一般,一位非常神秘的主宰級實體。
其他邪神主宰都有著極其龐大、且驚悚可怕的本體。
但祂,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人族形態,可偏偏祂又不曾庇護人族。
所以有傳聞,祂或許是從“未來時空”出現在這裡的,由一位未來人族死亡後晉升的主宰,祂無法干預歷史程序。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實則不算什麼,畢竟不管是此類神靈還是種族,都不是唯一。
帷幕、萬變、愚神……等主宰,都能做到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和未來,甚至進行干擾。
宙妖一族,就經常往未來遷徙。
無垠魔犬一族,也同樣可以。
不過,說縊王死亡並不準確。
因為祂的神性權柄是“縊”,這是一種概念上的權柄。
意為既不是活著的,也不是死去的。
這使得【縊王】雖然沒有什麼強大驚人的戰績,但也讓自己不存在其他人的戰績裡面。
因為哪怕是血神、熔爐、審判這些兇殘暴戾的主宰,以本體闖入縊王的解脫城中,也無法殺死祂。
某種程度上!
祂,或許可以稱之為無敵。
李漁微微皺眉,雖然在萬福城中,他與縊王的信徒打過交道,但那隔得太遠了。
可以說,縊王就是李漁少數不太瞭解的主宰,便是那《萬靈秘史》內都沒有記載縊王的弱點。
倒不是靈尊大發慈悲,放過了縊王。
而是縊王出現的時間節點,恰巧就在靈尊隕落之後,二者沒碰上。
“嗯?”
“縊王很神秘,似乎也很佛系。”
“祂藏匿一顆主宰級潛力的混沌卵要做什麼?”
李漁這個問題的答案,同樣在不久之後得到了解答。
縊王倒是沒有如“禁神”那樣,為了掩蓋自己和萬古之母的勾搭,佈設了多達上億種的陷阱防禦。
祂的防護,只有兩種。
但,更加難纏。
就在前方一片虛無之中,一顆明顯“發育不良”只有山脈大,通體粉色的混沌卵,正處於一種難以描繪出來的特殊狀態中。
其周遭,看似沒有任何禁制。
但在李漁眼中,卻是兇險到了極致。
“此物完全被兩重防禦所包裹,分別是一個個無形無質的時空旋渦,以及一根根密密麻麻的絲線……前者一旦踩中,誰也不知道會被送去何方,後者則更加可怕,觸及瞬間就會被吊起來,直接陷入生與死之間的狀態。”
“也就是說,要突破這兩個陷阱,觸控到那混沌卵。”
“需要一位精通並掌握了部分【時空神性】,同時位格還不能弱於縊王的強大存在。”
“也算是巧了,我還真可以。”
動念中,李漁悄無聲息跟上縊王。
雖然在觸控之前,李漁已經感知出來,這顆同樣達到主宰級潛力的混沌卵也不會適合自己。
但他的好奇與八卦想法,還是驅使著他下手了。
因為他的面前,那縊王分身竟如同先前的禁神般,也露出了一副“父愛如山”的模樣。
不同的是!
禁神是嘴饞。
縊王好像是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