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煉化混元葫蘆開始

第558章 摘星援黃 晚晴求法

————騰文府、摘星樓

“執棋之人?”

高座上的白參弘嗤笑一聲,看著才以此言稱呼自己的項天行幽幽言道:

“仙朝之內,這稱謂可不是誰都能當得起的。外海瀾夢宮那位大人能算一位;太淵都御座上那位能算一人;太一觀觀主、廟堂上那位左相,或也能算其中之一。

若遇著他們,便連龍虎宗、本應寺那等後期真人,都只有在旁奉茶的資格。至於我與合歡宗蕭婉兒之流,更是隻算得一大號棋子罷了。”

或是從未見得自家樓主有過這等謙遜時候,後者竟是稍稍愣了一瞬,這才又出聲應道:“至少在西南三道,無人能與樓主爭鋒就是了。”

白參弘面色仍未轉好,只是頷首不言,想來這西南魁首的名頭在其眼裡頭顯也不怎麼值錢。他合目思忖了一陣,再開口時,便就又轉了話頭:“近來可探聽得彭道人訊息?”

項天行臉上顯出一絲赧然出來,只得拱手言道:“仍無訊息,”

白參弘顯無什麼意外之色,只是又問:“嗯,你作何想?”

“此僚若不是死在了外頭,便多半去了妖土結界之內,去投靠那些披鱗帶角的畜生了。”

項天行語氣冰寒,不說彭道人過後還有無別的用途,就是跑了這麼一三階巔峰丹奴沒得驅使,對於摘星樓而言也是個莫大損失。

聞聲過後的白參弘仍未睜眼,指節在案上“鐺鐺”叩響,其內裡對於項天行的說法也頗為贊同。

不過對於彭道人這類人物,他倒也無甚好做忌憚。

左右現下聯絡妖尉之事都已做成,有他無他,對於摘星樓主這等存在並無二樣。

過後項天行見得白參弘久未說話,即就又小心問道:“樓主,寒鴉山脈內那些道友,何時可以動作?”

“不急,那位公爺正想拿我磨刀與天下人看呢,此時可不好擾了他這貴人的興致。”

項天行自小在白參弘膝下修行,只是聽得出後者這戲謔之言裡頭藏有一絲怒意。

不過還未待得他作何反應,便就見得白參弘掌心一亮、召來了才從黃陂道傳來的一封信箋、遞予下手的項天行相看:

“黃米求援,你看若何?”

“樓主,紅粉觀、千佛林實力本就不差雲澤巫尊殿許多,加之還有一仙朝鷹犬在旁虎視眈眈,黃米固然本領不差,卻也難擋。”

“呵,麼麼小丑。”白參弘輕笑一聲,也不知是在言上述三家,還是在言他們身後之人。他搖頭輕嘆一聲,繼而又問:“那你之意思,可是要救?”

“樓主,黃米雖不堪,雲澤巫尊殿供奉也薄,但其之生死、卻關係本樓體面。”

這道理倒也粗淺,白參弘復又發問:“那兩儀宗、鮮于家、雲水宗三家哪家可動?”

“秦國公府那些奸賊或是正等著趁虛而入、皆動不得,”

聽得項天行出言否過,摘星樓主亦無意外,只是又開腔考教:“可是要揀選樓中弟子去救?”

摘星樓人丁單薄、便連練氣、築基一併算上,卻也還不足二百人,個個都是驚才絕豔,是以項天行又哪裡捨得?

遂便聽得他恭聲應道:“黃米性命難值太多,不該牽累樓中弟子。”

“你待如何?”

“樓主,四甲子前先師率軍平滅千機宗時,剿得五具三階傀儡、請託宣威城那位一一修復過,甲子年前便言業已完好。”

“哦,竟還有這等事情?”

白參弘聽得緩緩抬起眼皮,他成嬰已久,久到他下頭的摘星樓庶務掌門都已換了不止一任。

是以其非但不曉得項天行師父從千機宗繳了三階傀儡這等事情,便連這金丹宗門是何時遭摘星樓覆滅的,白參弘都已無了太大印象。

只是元嬰真人好似龍泉在匣、雲譎波詭,只是捏指掐算一陣,白參弘即就又明悟十分:“原來如此,”

“聽聞兩儀宗那頭還有兩具彭道人當年潛藏的三階銅屍,也召來一併送到黃米那去。

是言這番只要他將那三家人拖住、便就記他一功。莫要再顧忌他那點兒家底了,若做得好,整個黃陂道,將來某都可予他。那兩家背後之人也不消顧忌,土雞瓦狗罷了、成不得氣候。”

“弟子領命,”

“去時再好好看看,那蒲紅谷到底死是沒死。若是沒死,便就不要只把個仇雲生推出來做擋箭牌。他雖老,但多少還有用處、莫想清閒,死也要死在我摘星樓的陣內。”

“弟子曉得了,定會探明清楚!”

“忙完這些事情、你再入趟結界,去與豐雲妖尉將大小章程定好。此番我可放他們出來享福,但卻也需得守我摘星樓的規矩。

跟它認真講好了,若是他麾下那些畜生敢越我劃的線,往後一甲子,西南三道內價錢最賤的,就要是它黎山一脈的妖材了。”

“是,弟子定一字不漏。”項天行未做拖沓,大禮拜過之後,即就退出堂內。

項天行大步離去,兩扇古青色大門重重合上,獨留高座上的白參弘又緩緩合了眼眸、採氣練功。

這高座上的道人才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倏然間,白參弘嘴角上揚、發聲輕笑:

“明明仙朝八方庸才無數,大衛宗室偏屬意用我磨刀也罷,且看看這還未成嬰的上品金丹、宗室貴胄,到底能耐我何?”

————小環山、重明宗

當段雲舟成就真修、從靜室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頭竟只有幾個老僕帶著一具二階劍傀來做護法,這對於慣重情義的重明宗可是殊為稀罕。

畢竟若照常理而言,便是其餘宗長同門不至、親父段安樂宗務繁忙,母親周昕然總會撥冗出來相候,然這時候上述人段雲舟卻都未見得,也是奇怪。

為首那老僕是武孟幼子,明明只有個雜靈根資質,悟性也是愚不可及,卻能跟著段安樂在山上做個料理家事的管事,也好為亡父守住家中的人情、富貴。

這老僕見了段雲舟出關,自是喜不自勝,忙急發了一道報喜的信符出去,過後正待要說些恭賀之詞,卻又被段雲舟拂手止住,搶先問道:“武老哥,宗內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見得那老僕聞聲過後反還添了一分喜意,卻是令得段雲舟心下稍安,但聽得前者悅聲答道:

“回公子話,老爺隨掌門大老爺半月而下憲州大部,鬼劍門掌門無劍上修身歿、門人或死或逃,不成氣候。”

“憲州?”段雲舟此前倒是聽聞過袁晉所提的進軍憲州之策,但後者當時所言,是為徐徐圖之、好做蠶食。

可今番聽得這武老哥意思,竟是掌門已提大軍做了鯨吞之舉,這其中當有不少故事才是。

這些秘辛事情,段雲舟自未想過是要從這些老僕口中獲得,待得他問清了現下山上是由袁晉主事,他便未做停歇,即就疾行往議事堂行去。

不料才踩著法器行了一陣,便就見得是有一道劍光載著一綸巾儒生過來,將他喚住。

“舟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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