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還有這些潛藏的規矩。
如此情誼,交淺而言深,真正難得。
異日但有驅使,必當報答。”
張貴是一報還一報的性子,遇到無解的問題便暫時拋在腦後,只對金啼子的善意做出了回應。
而金啼子又不是有斷袖分桃之癖的‘相公’,看上了張貴平平無奇的相貌。
之所以費那麼多口水,為的不就是他這句‘回報’。
現在得逞,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師兄客氣,客氣了。
你我一見如故,稍作提醒本就應當,都是應當的。”
對紈絝子弟孤傲不遜,對真正的強者卻謙遜應和。
能在‘三聖劍宗’這種大門大派裡,混出頭的人物,又怎麼可能只得一種面目。
而就在這時,一股赤紅的血氣直衝雲霄,貫穿天地,瀰漫開來。那無盡的血霧中,亮出幾十只成人拳頭大小的眼睛。
豎眸,烏珠。
睜合間,有的露出猙獰,有的露出麻木,有的露出垂涎神色。
“加持術法,御劍飛行,快、快、快、快、快往鎮城走!”
本來喜笑顏開的金啼子,回首望見‘紅霧黑眼’的異象,毫不遲疑的亮出鳴日雄雞劍,大吼一聲,
“一刻都不要停!”
爾後爭先遁去。
張貴見狀馬上運轉體內神叢‘天象地理大交徵’,化身旋風。
瞬間轉到了正跟幾名宗門女冠一同御劍而起的,孫衝鶴身旁。
直接捲住了她的身子。
全力鼓動‘三寶’之力,一鼓作氣,不足片刻,便‘刮’到了‘長金鰭尾’地窟脈鎮城的門外。
神叢之力散去,恢復了人身。
在他身旁,孫衝鶴被轉的昏頭轉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喘了好一會粗氣才終於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剛才是怎麼了?”
“有的人天生的嘴巴邪乎,好的不靈,壞的靈!”
張貴遠遠望著地窟脈方向升騰,遮天蔽日的赤霧,隨口答道:
“也許金啼子就是這樣的人物吧。”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張貴收回目光擺擺手道:
“那邊的赤霧還在不斷瀰漫,我感覺這鎮城也不好呆了。
咱們還是直接回破淵市吧。”
他突然這麼沒頭沒尾的說話,讓孫衝鶴不由一愣,
“這有些魯莽了吧,直接便…”
可抬頭看見遠方的赤霧,鼻端似有似無的嗅到一股詭奇的腥鮮。
孫衝鶴打了個寒顫,話鋒一轉道:
“師門諸位尊長也都知道,我這次下大地窟的原因就是入門‘人劍合一’奇術。
現在既然已經如願以償,那返回師門,向長輩報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咱們這就走吧。”
張貴聞言真心歎服道:
“嘖嘖嘖,孫衝鶴啊孫衝鶴,你果然不愧出身清流世家的貴女。
以前是不想,想的話,天生就長了條能言善辯的好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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