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能追著三足神烏跑,夸父老祖的雙拳要能打敗太陽。追逐神烏日行億萬裡他的移動速度必須快如閃電,並且身體的耐力無窮。
還有為了鎮壓接近太陽時吞噬天火的熱氣,他能一口氣喝掉萬里江河,可見胃容量恐怖之極。
最後水火相濟在體內產生的蒸汽,可以讓他巨人化.”
張貴正琢磨,耳邊突然傳來張九江小聲,“大貴,這麼多人一起睡著,你揉搓自己的身子幹啥。
別做怪事啊。”
張貴一愣,睜開眼睛,“你想哪去了,我是胸口悶的晃揉一揉,揉一揉。”
“哦。
我的胸口倒不悶,就是想家了。”
出門頭三天在船上顛簸,顧不得其它,一靠岸少年思鄉也是自然。
張貴看著小夥伴惆悵的臉,壓低聲音勸說道,“咱們過了十五已經成年,得為家裡奔銀子孝敬父母了。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商號裡的管事,在亂牙就等於官老爺”
“那還不是託了慶狗的福,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死了親爹孃被我爹孃收養後就一直賣乖,悄悄的折磨我,生生把我比了下去。
走狗屎運這科又中了案首,舉子在望。
實話實說,他讀書是比我強,便是不使那些個小手段也是強。
可他偏偏要時時刻刻的找機會,踩我一頭才舒心。
結果他成了書香俊秀,我成了商賈管事還是得了他的濟。
現在人人都說我走了大運,可我實際寧願死了也不願意得這步運。
但我爹孃,我爹孃非要我來亂牙做管事,我又不敢不來。
你也看見了,我爹拿著手指頭粗的荊條抽我,我疼的嗷嗷叫。
實際爹孃再給我三年時間,我必定也能考上秀才。
真的,也能考中。”
天下爹孃愛小的,更何況大的不是親生,而是兄嫂過世留下的骨血。
張貴知道但凡張九江有點能耐,他爹孃斷然不會讓他不讀書來做生意。
畢竟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實際張九江愛讀雜書,少修經典,憑著平陽張家的面子卻連個童生都沒考中。
所以父母才會借東風把他推進了家族商號。
但同時作為一個懂的‘嬉皮有’有多可怕的穿越客,張貴也知道有些天生的惡人,單憑語言就能讓人墮入地獄。
還讓旁人覺得他是天使。
所以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對於小夥伴的痛苦他又非常理解,但卻無計可施。
只能客觀的分析說:
“現在的朝廷早已不像開國時那般清廉,大族小家都講究個‘官商相濟’。
既然張九慶中了秀才案首,那你再繼續考科舉也沒了什麼意思,還不如借勢走上商途。
等以後你在商號裡成了氣候,說不定他還得要你幫忙呢。
一舉兩得美得很。”
“這話倒是有理。”
一聽未來叔伯兄弟張九慶可能還要自己幫忙,張九江的心情頓時轉好起來,表情也開朗了些。
“大貴你雖然書讀的少,但腦子真靈,話說的有理。
既然來了亂牙咱們兄弟就合力做一番事業!”
“好,一言為定。”
張貴笑了笑,點頭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