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師兄差人來信,詢問我羽兒何時回去,但羽兒十多天前就已經啟程了啊!還請公子幫忙找找。”
柳玉蘅滿臉急切的說道。
鐵劍門弟子眾多,但幾個親傳弟子她們夫婦一向都是當親生的培養。
所以葉羽的失蹤讓她很擔心。
“夫人且稍安勿躁,年輕人難免生性跳脫,葉少俠會不會是在外訪友或玩耍呢?”裴少卿連忙上前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溫聲細語的安撫道。
柳玉蘅搖搖頭,抿了抿著溫潤的玉唇說道:“不會的,羽兒自幼就乖巧聽話,是個老實孩子,平日讓他出門辦什麼事,一向都是快去快回。”
顯然她不知道葉羽每次下山都要逛青樓的事,就像現代社會很多父母認為自己在外地上學或務工的孩子乖巧聽話,卻殊不知悄悄打胎的都有。
“那我命人先按照夫人的描述給他畫副像,讓人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有線索。”裴少卿沉吟片刻後說道。
柳玉蘅聞言連連點頭,滿臉感激的說道:“多謝公子,麻煩公子了。”
“以我與蘭兒的關係,也要叫你一聲師孃,一家人又何須如此客氣見外呢?”裴少卿搖搖頭,轉身對葉寒霜說道:“叫陳忠義來負責這件事。”
“是!”葉寒霜點點頭轉身離去。
很快,在柳玉蘅的描述下,百戶所裡專門負責為通緝犯畫像的畫師畫出了葉羽的模樣,看著有六七分像。
在只靠另一人描述的情況下,能夠畫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高手了。
裴少卿對柳玉蘅說道:“夫人留在這裡等也沒用,先回去吧,待我這邊有訊息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嗯,就拜託公子了。”柳玉蘅緊緊抓住裴少卿的手,像極了一個擔憂孩子的母親,隨即憂心忡忡的離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魏嶽獨自先回到京城,直入皇宮向景泰帝覆命。
景泰帝在見到魏嶽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那個混賬可是已經死了?”
“啟稟陛下,蜀王意圖謀逆確認無誤,且想靠武力強行突圍,滿門無一活口。”魏嶽聲音渾厚的回答道。
“哼!”皇帝隨手丟了手裡正在批紅的玉筆,冷臉說道:“劉海擬旨。”
“是。”劉海立刻應了一聲。
皇帝起身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說道:“蜀王某逆,罪證確鑿,朕派魏卿去問罪,逆蕃竟舉兵相抗,已誅滿門,即日起將之一脈自宗室除名。
加封魏嶽為安遠縣子,並賜丹書鐵券和鬥牛服,擢升裴少卿為靖安衛百戶,賞下品龍血寶馬一匹、麒麟服一套、御賜今年中秋御宴席位,命人乘龍血寶馬以最快速度傳告天下。”
他雖然說得很短,但劉海卻手速極快的按照聖旨格式寫了很長一篇。
“臣叩謝皇恩。”魏嶽無悲無喜的跪下謝恩,爵位對他來說沒什麼用。
他連後都沒有,怎麼世襲罔替?
皇帝語氣平靜,“魏卿免禮。”
魏嶽起身低頭靜靜的站著。
“劉海,下去。”皇帝揮揮手。
“是,陛下。”劉海低頭告退。
門關上過後,皇帝才目光灼灼的盯著魏嶽問道:“江淮,那隻鬼呢?”
江淮是魏嶽的字,他親自取的。
“臣無能,令陛下失望了,那隻老鬼他自殺了。”魏嶽低著頭說道。
“自殺了?”皇帝勃然色變,雙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滿是皺紋的老臉面目猙獰的急促喘息著,一字一句的說道:“朕不讓他死,他怎麼能死!”
“臣知罪!”魏嶽再次跪了下去。
皇帝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陰晴不定:“那老鬼可曾說過什麼?”
“陛下,都是大逆不道之言,怕髒了您耳朵。”魏嶽語氣平靜的道。
“說!”皇帝猛然提高音量。
魏嶽只能如實說道:“說陛下是想要他的苟活之法,說自己絕不會被燕逆所控制,說在下面等著陛下。”
他面對皇帝時從來不說假話。
“哈!哈哈哈哈!”皇帝一改先前的暴怒,大笑了起來,語氣輕蔑隨意的說道:“這老鬼也太小看朕,朕為一國之君,豈懼生死?不過是想試試能不能透過他找到前朝遺寶罷了,他卻將朕看成如他般貪生怕死之輩。”
“前朝餘孽,井底之蛙,又焉知陛下是何等人物。”魏嶽沉聲說道。
皇帝笑了笑,“行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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