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天城的上方,是無數的光劍……一柄柄,密密麻麻,已將整個天城籠罩。
天城那裡,飛出了無數的金甲神人,像是蟲潮一般。
但那些光劍卻更多,更密集。
光塵轟下,就像是無數的流星從空中墜落。
金甲神人被刺中,被斬殺,從空中掉落。
天城被光劍不停地擊中,琉璃瓦頂成了碎片,屋頂成了窟窿,大殿的樑柱倒塌。
而光劍無窮無盡,沒了一把,又有一把出現。
此時,李林感覺到他所附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城的金甲神兵沒有了,天城也成了殘垣斷柱,變得破敗不堪。
而無窮無盡光劍之上,卻有個長袖飄飄的男子虛空站著。
即使隔著很遠很遠,也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在狂笑:“哈哈哈,所謂天神,不過如此!吾行事隨心所欲,誰敢阻我,誰能阻我!”
接著,畫面消失了。
李林的靈識再次回到光劍的世界中。
他捂著額頭,嘶了聲。
似乎是看別人的記憶,對他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怎麼樣,看到唯一真仙的風彩,有什麼想法。”
“很狂妄。”
“哈哈哈。”思洛陀笑道:“這便是你們大齊人中走出來的狂人……不對,是狂仙。也是唯一真仙。自那之後,你們大齊,再無仙神。但我們布稱的這些神,卻沒有一個人敢去你們大齊人地盤上鬧事,明白了嗎?”
“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我想想,大概三百年前了吧。”
李林微眯雙眼,他思索了會,問道:“你方才說,能幫我修行?”
“對。”
“既然你能幫我,那麼你自己修煉也行的,為何你沒有成為真仙?”
思洛陀點頭:“問得好,因為我是祭祀神。祭祀神正常情況下,是不能自行修煉的。我們祭祀神的實力,和信仰……你們說的香火,多少成正比。”
李林明白了。
“所以你即使知道修煉方法,也不可能修煉?”
“理論上如此。”
“也就是說有意外?”
思洛陀點頭說道:“對……自然神既可以享受香火,也能自行修煉。”
“那為什麼你們南蠻……布稱的自然神,沒有修煉這種方法。”
“我們這邊的自然神,幾乎都是蟲子,都不是人,你讓它們怎麼修煉。”思洛陀哈哈笑了起來。
李林無奈地挑了下眉毛:“要不,你先教我點訣竅,讓我確認你真的懂,再說後面的事情如何。”
“沒問題。”
思洛陀笑道:“你應該修行的晦字訣吧。”
李林點頭。
“那麼你找到了自己的‘朔’了嗎?”
李林搖頭:“我都還不知道,朔究竟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你的‘朔’是什麼。”思洛陀笑著說道。
“那你問這東西幹嘛?”
“但我知道它的本質。”思洛陀解釋道:“朔有可能是你的心魔,也有可能是你的執念,凡事都有可能。但你將晦字訣修行到能靈府納物的時候,你便有可能找到自己的朔。”
“你這和沒有說差不多。”李林說道:“我一直在修行晦字訣,遲早會知道自己的朔是什麼,都不需要你的提醒。”
思洛陀擺手:“我這還有別的意思。你感覺到自己的朔後,便會迎來大劫,至少三次,一次比一次厲害。方才你看到的神仙大戰,便是狂仙最後一劫。”
李林問道:“狂仙后面去哪裡了?”
“不知道,自那之後,他便消失了。”思洛陀說道:“有人說他受了重傷,隱藏了起來。也有人說,他飛昇了,去了真正的天界。”
天界!
李林知道,這世界是有平行世界的,畢竟自己就來自其它世界。
隨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你知道天塌了這件事情嗎?”
“天塌?”思洛陀搖頭:“我不清楚,至少我還‘活’著的時候,沒有這事,要麼這事在我出生之前,要麼這事純粹是假的。”
李林覺不覺得是假的。
因為柳蜃雖然看起來小孩子心性,卻不是像會騙人的樣子。
況且一個是大齊內的詭……另一個是南蠻的詭,他自然相信自己人多些。
於是他便不再問此事,說道:“那便說些對我修行有用的訣竅吧。”
“晦字訣的修行非常困難,有龍氣便可快速精進,但不一定需要龍氣。龍氣太難收集了。”思洛陀說道:“魔氣一樣可以精進晦字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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