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她成了玉林縣尉李林的小妾。”
曾誠皺眉:“就是那個我們會一直想殺,卻沒有殺成的修行之人?”
“對!”
“白玉蒲團是仙人遺澤,楚人宮為了討好自己男人,來搶東西,確實是合情合理。但那個婊子……我還以為她有多清白,結果還不是被人抓了,就立刻賣身求命,呵呵。”曾誠一邊怒罵著,一邊啐了口,隨後問道:“那日白玉蒲團被偷,你應該也在庫房附近,可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那日我……喝得有點多,摟了個小姐兒在後巷裡胡鬧,什麼也沒有看見。”
黎世同笑得很尷尬。
“廢物,滾。”曾誠沒有好氣地說道。
黎世同轉身就快步走,顯然被嚇到了,不過他的嘴角卻是笑著的。
然後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寧遠縣城裡計程車紳家,都已經查過了,甚至有些人做了些不太人道的事情,弄得士紳們怨氣很大。
就當他們要去查三個縣官家的時候,縣令找上門來了。
“金縣令,有何貴幹?”
金縣令穿著一身官服,他整個人看著十分嚴肅。
“曾舵主,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過。”
“什麼意思?”
“怎麼說老夫也是縣官,之前老夫願與你和平共處,是看在曾長老的份上,看在誅仙會總舵的份上,你現在已經過線了。”
曾誠冷哼一聲:“過線了又如何,我硬要查你待怎的。”
金縣令義正嚴辭說道:“本官已集結了三百鄉兵,甚至已經用飛鴿向津城求援,若本官身死,到時候郡府大軍,就會殺來此處,還寧遠城一個朗朗乾坤。”
“你寧死也不讓我查,是不是那女人就藏在你府中。”
金縣令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手下去查士紳的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嗎?本官大大小小也是官,是讀書人,是斷不可能讓你們糊來的。臉面沒了,本官也不壓根再做官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其它兩位大人也這麼想?”
金縣令不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哼!”曾誠說道:“那就給大人一個面子,希望我們雙方以後依然能合作。”
“多謝曾舵主體諒。”
金縣令說完話後,立刻離開了,一刻也不願意多待。
等金縣令走後,曾誠一腳旁邊的木椅踢成了碎塊,隨後他吼道:“冷壇主!”
一個漢子跑了進來:“屬下在。”
“派人去守著四個城門,但凡出城的人,無論男女,都得查一查。”
“是!”
曾誠坐回到主位中,飲了口茶,他越想越氣。
明明寧遠縣城並不算大,但他們卻連兩個人都找不出來。
他又喝了口茶,感覺到有些熱,便將茶杯往地上一甩,接著便起身去了青花樓。
此時的青花樓人並不多,老鴇正在拿團扇撲著風,畢竟湘郡此時也是挺熱的。
她餘光看到客人來,立刻轉身,結果看清是曾誠後,笑容便僵住了。
“怎麼,不想做老子生意嗎?”曾誠冷聲問道。
老鴇重新笑了起來,使勁搖頭:“哪有呢,曾大爺來我們自然歡迎。”
“如煙花魁呢?”
“如煙女兒身體還沒有好,大爺讓她多休息幾天可好。”老鴇小心翼翼說道:“換如夢好不好?”
“老子就要如煙,老子稀罕她臭,你懂不懂……”
“懂……”
老鴇無奈之下,只能迎曾誠去了三樓。
等進了房間後,那房間不久後便傳出痛呼聲。
老鴇外面站著,聽了會便捂住了耳朵。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曾誠再次將如煙花魁扔到床下,無視她滿身的青紫傷痕。
他正穿著衣服,卻突然猛地抬頭。
接著,便是屋頂的瓦片被擊碎,一道劍光在月色中斬下。
“臭娘們,你終於出現了!”
曾誠大吼,雙掌猛地向上拍去。
兩團掌氣與劍風相接,很快掌風便被撲滅,劍光繼續向下。
曾誠立刻避開,而這時候,楚人宮穿著黑衣,從上面落下來,連帶著斬出十道劍光。
曾誠將元氣凝聚在雙手上,竟可以肉掌擋兵器。
一時間雙方交手,打得咣噹當作響。
“你這婊子,區區七品武人,老子即將六品,氣息比你綿長,你就等死吧。”
曾誠見一時無法拿下對方,便想用言語亂對方心神。
但沒有想到,楚人宮笑道:“你忙活了一下白天,還有多少力氣?我就是在等這時候才動手的。”
這下子是曾誠被嚇到了,他內心一凜,產生了想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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