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裙襬飛舞,變成大大的‘荷葉’,同時露出一雙雙腿,便是荷杆兒,白白嫩嫩的,甚是好看。
而眼尖的,還能看到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那便是蓮蓬!
此時民間的藝術,一般都不太雅觀,都愛往下三路去的。
曾誠沒有看青樓小姐們跳舞,而是看著下面的賓客,看著他們放肆的笑容,也看著他們有些人不甘的苦笑。
人生百態,感覺盡在手中,他甚是愉快。
而在這時候,不遠處的誅仙地本堂中,突然有人尖叫:“有賊,有賊人進了庫房。”
這聲音很尖,一下子就將宴會的樂聲和鼓聲都給震停了。
曾誠猛地站了起來,他撫著臉上的長鬚,一雙陰戾的丹鳳眼,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很快,他便看到有個戴著面巾的黑衣人,步到了屋頂上。
而這黑衣人右手中,抱著一個被花布包裹著的圓型物體。
那花布他很熟悉,那圓型物體的模樣也見過。
等等,這不是他家的包袱呢,那裡面圓圓的東西……曾誠立刻反應過來,那是自己剛到手沒多久的白玉蒲團兒。
一瞬間,曾誠就感覺到氣血湧上腦袋。
他的臉頓時紅了。
“賊人,居然敢偷到你大爺這裡來了。”
他猛地躍起,衝著黑衣人追了過去。
他落到屋頂上,只是一跑,屋面上的瓦片,便被他一塊塊踩得倒飛出去。
而他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往前衝。
他這輕身術一點都不輕,看起來就很‘重’,但速度卻不可小覷。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要追上那個黑衣人了。
感覺要追到對方了,曾誠便有閒心察看起對方的步伐來,沒過多久,他怒吼道:“賊人停下,莫逃,讓我逮到你,非要抽筋扒皮不可。”
前方的黑衣人,聽到這話,似乎是嚇得用足了全身的力氣飛奔。
而曾誠更加憤怒了,他的速度又提升了許多,很快追到了黑衣人身後半丈處。
接著他雙掌猛地推出。
兩團元氣旋渦噴出,直撲黑衣人而去。
眼見黑衣人就要被擊中,也在這時候,一道弧型劍光從旁邊射了過來,將兩團元氣削得‘粉碎’。
黑衣人藉著這機會,立刻加快了飛奔的速度,借力逃遠了。
而曾誠扭頭,憤恨地看著右邊,接著便在屋頂上,看到了一個女子站在那裡。
鵝黃色的長衫,豐腴的身段,以及……過人的容貌。
曾誠愣了下,驚喜地叫道:“楚人宮?”
來人正是楚人宮,她之前一直是不太相信黎世同的,因此一直在暗處看著。
直到黎世同偷到了白玉蒲團兒,她便跟著旁邊保護。
這才能在關鍵時刻,救了黎世同一條命。
“你認識我?”
楚人宮是沒有見過曾誠的。
但曾誠見過楚人宮,當時楚人宮去總舵受職,曾誠跟著長老父親也在場,只是曾誠太普通了,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楚人宮根本沒有把他看在眼裡。
可曾誠卻看中了楚人宮。
“兩年前,在總舵……我見過你。”曾誠隨後表情由歡喜變成了疑惑:“但我聽說,你去了玉林縣後,分舵被官兵剿滅,你也被那裡的縣尉抓走,日夜折磨,生不如死。”
這些話,是他聽別人猜測的,也是傳得最廣的。
誅仙會在玉林縣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因此誅仙會高層的人,只知道分舵被剿滅,而楚人宮是死是活,都不是太清楚的。
不過他們猜測,楚人宮多半是背叛了。
畢竟……如果沒有高層背叛,玉林縣的官兵要想完全剿滅一個分舵,非常困難。
楚人宮微笑道:“這與你何干。”
“你來這裡做什麼?”曾誠問道:“你不會是與那個賊人一夥的吧。”
“是又如何!”
“那就拿下你。”曾誠的眼中,充滿了慾望,也充滿了期待。
楚人宮一劍揮下,劍氣在夜晚,顯得非常潔白。
曾誠閃躲過去,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劍氣被劃破了。
“你的功力,又漲進了。”曾誠擰眉:“難道你也是紅霧的受益者?”
其實她並不是紅霧的受益者,至少她沒有發現自己得到什麼好處。
她的功力能精進這以多,和那玉缽凝結成的‘玉液’有關。
她喝了好幾碗了,如果還沒有進步,那她就真是廢物了。
“是又如何。”楚人宮笑道:“那個白玉蒲團,我要了,給個面子。”
“要是我不給呢。”
“也沒有關係。”楚人宮又是一劍揮出。
劍氣掠過。
曾誠後退躲閃,然後便看到楚人宮跳入了黑暗中。
他追過去,卻已經沒有了楚人宮的蹤跡。
他臉色大寒,吼道:“來人,給我搜,把人給我搜出來,把東西給我找回來。三天內找不到,我殺掉會里一半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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