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宮門所在。
一個身著大明紅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緩緩策馬而來,縱然是文臣,此刻他也是抬頭挺胸,帶著一種屬於天朝上國的傲然之氣。
而在他身後。
一個身著明制盔甲的威武戰將相隨,正是朱正麾下戰將,張武。
在他身後則是數千精銳的大寧邊騎,每一個皆是甚至戰甲,手提戰刀,縱然戰事已經結束了數月,但每一個將士的身上都有著無盡殺伐之氣,他們一入這高麗王宮廣場之上,便好似有著一股恐怖的肅殺之氣席捲而臨。
每一個將士都透出了一種天朝上國的威勢。
只是張武與出使此間的禮部侍郎鄭沂踏入這王宮內,還有五千大明邊軍將士的威懾。
一時間。
整個高麗王宮內一片安靜,每一個人都好似感受到了一股無言的威勢,都不敢開口。
整個廣場上除了大明騎兵逐漸踏入的馬蹄聲,便只有高麗百官還有侍從的呼吸聲。
“好可怕的軍隊。”
“被他們盯著就好似被猛獸給盯上了。”
“他們就是大明的軍隊嗎?太可怕了。”
“昔日我遇到過大元的軍隊,這一支軍隊比之大元的軍隊更加強大。”
“好重的殺氣,好可怕。”
“他們的戰甲好生精良,幾乎全身都被戰甲包裹了,如若要與這等軍隊交戰,我高麗軍隊必敗無疑。”
“天朝大明,太可怕了。”
“……”
看著數千踏入王宮內,並且有序散開,形成了一種拱衛之勢的大明軍隊,這些高麗的大臣,王宮衛士,全部都面帶驚恐之色,似乎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恐懼。
“這一支軍隊,好重的殺氣!”
“而且,似曾相識。”
哪怕是如今已經篡權奪位的李成桂,看著這一支大明軍隊,同樣也是瞳孔緊縮,充滿了驚懼。
作為軍中將領出身的他又怎會感知不到這一支軍隊的強大。
憑氣勢上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
看著這一支軍隊的戰甲,李成桂總感覺見到過。
不由得讓他想到了當初奉高麗王之命前往遼東馳援納哈出的那一日,在邊境遭遇了明軍,而那一支明軍就好似眼前的這一支似的。
不過。
此刻。
天朝上使臨。
李成桂也根本不敢有任何猶豫,當即大喊道:“恭迎天朝大明使臣蒞臨高麗。”
“參拜天朝大明使臣。”
李成桂大喊著,話音落下。
自己就先行跪在了地上。
看著李成桂跪下恭迎。
整個廣場上達到了上萬的高麗宮人,王宮衛士,大臣,全部都不敢有任何怠慢,紛紛面朝逐漸而來的大明使臣,全部都跪了下來。
並且還齊聲高呼:“恭迎天朝大明使臣蒞臨。”
“參拜天朝大明使臣。”
這一陣陣高呼聲響徹整個高麗王宮,震耳欲聾。
可想而知。
面對大明這種龐然大物樣的帝國,使臣便是代表著大明天朝皇帝的臉面,高麗這等小國又怎敢有任何不敬?
如若朱應在此,如若還能夠連通到前世的世界。
朱應真的想要讓後世的棒子們看看,他們的祖先在面對華夏的天朝時是怎樣的卑微。
這,便是真正的事實!
作為小國的他們,如若不卑微,那早就被華夏曆代天朝大國給滅了。
可以說後世的棒子也是多麼可笑至極了。
在這高呼聲下。
大明禮部侍郎鄭沂,大明大寧邊軍指揮僉事張武。
此刻神情自若,緩緩策馬踩在紅毯之上,逐步向著前方而去。
當到了近前。
距離李成桂已經不到十步。
鄭沂掃了一眼周圍後,才緩緩開口:“免禮吧!”
話音落。
如同大赦。
周圍所有跪在地上的高麗人全部都帶著忐忑心情站了起來。
李成桂站起來後,更是大步親迎,再次恭敬的走到了鄭沂的馬前,親自給鄭沂牽馬。
“李成桂恭迎天朝大明天使蒞臨。”
“敢問天朝使臣名諱?”李成桂恭敬問道,不敢有絲毫不敬。
“奉大明洪武皇帝旨,吾禮部侍郎鄭沂,特來處使高麗。”鄭沂抬起頭,掃了李成桂一眼,充滿威嚴的道。
“恭迎鄭沂大人。”
李成桂再次一拜。
而周圍的高麗大臣也紛紛高呼:“恭迎鄭沂大人。”
見此。
鄭沂也是點了點頭,對於李成桂還有這些高麗人的禮數十分滿意。
隨即也是翻身準備下馬,而一個高麗僕從立刻走上前,用身體直接給鄭沂落腳,無比卑微。
張武也是緩緩下馬,又一個高麗僕從用身體落腳。
當鄭沂下來後,掃了一眼,直接就落在了坐在了王位之上的高麗王。
“你,見到吾天朝使臣,竟敢不跪?”鄭沂凝視著高麗王,冷冷道。
“我…我……”
面對鄭沂的質問,高麗王聲音發顫,不知回答什麼。
“鄭侍郎。”
“高麗王可是元庭的臣屬,與我大明為敵,自是不跪。”
一旁的張武緩緩開口道,帶著幾分嘲諷。
但周圍無一人敢開口駁斥什麼,因為高麗王已經是傀儡,如今的高麗已經不是曾經的高麗了。
“也對。”
鄭沂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李成桂。
然後。
幾個隨行的禮部官吏直接捧著三個盒子來到了鄭沂的面前。
鄭沂走上前,開啟了其中的一個盒子,裡面裝著一封明黃色的聖旨。
看到了這一封聖旨。
李成桂眼神都變得炙熱。
這就是冊封聖旨。
今日也是他登臨王位之時。
“李將軍。”
“你想要何時宣旨?”鄭沂笑了笑,看著李成桂問道。
“自然…自然是由天使定。”李成桂恭敬的回道,縱然急切,他也不敢逾越。
聞言!
鄭沂一笑,隨後緩步走到了紅毯的盡頭,登臨到了階梯之上,張武也是立刻隨行,站在了鄭沂的身後。
只見鄭沂神情變得鄭重,開啟了手中的聖旨。
“大明洪武皇帝聖旨。”
鄭沂開啟聖旨,威嚴的喝道。
“恭聽天朝大明皇帝陛下聖旨。”
李成桂立刻面朝鄭沂跪了下來,壓抑著心底的激動。
原本站起來的廣場上的高麗人也是紛紛跪下,無比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