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錦和沐雅兩個丫頭也知道了?”
聽到自己父親說的話,朱標更加的懵了。
怎麼這些情況他都不知道啊?
在得知有關於朱應的事情後,朱標一面下令去查,一面還讓藍玉與常茂封口,絕對不能外洩,甚至還說了在查清楚當年真相之前,不能告訴自己父皇。
可現在!
完全是他想多了,他父皇似乎比他都更先要知道似的?
“父皇。”
“朱應是雄英的訊息並非魏國公和大哥說的,而是梁國公和鄭國公告訴我的啊。”朱標帶著一種莫名的說道。
“藍玉和常茂?”
朱元璋一瞪眼,詫異道:“他們怎麼知道的?”
“允熥告訴他們的,然後他們就去查證,然後就告訴了我。”朱標回道。
“允熥又是怎麼知道的?”朱元璋這一下也是被繞暈了,十分不解的問道,他的表情也與朱標的如出一轍了。
“這還要在當日父皇宴請朱應入宮那日說起,朱應被我帶回了東宮,湊巧就被允熥給遇到了,或許是允熥小時候就是他大哥一直在帶著的,又或許是兄弟連心,允熥一眼就認出了雄英,而且還非常肯定。”
“但允熥一個人做不了什麼,就告訴了他舅姥爺。”
朱標老實的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不過在即將提及挖掘孝陵的陵墓時,朱標還是有些忐忑的看了朱元璋一眼。
然後道:“父皇,兒臣還要告訴你一件事,還請你千萬不要怪罪,這一切都是為了確定雄英是不是還活著。”
聽到這。
朱元璋心底一動,立刻就想到了孝陵,不過他沒有開口。
“梁國公為了確定允熥說的是不是真的,在兒子的授意下,秘密前往了孝陵挖開了雄英的陵墓。”
“也正是如此,得到了一個結果。”
“陵墓內的棺槨是空的,根本就沒有屍軀在其中,所有陪葬品也都還在,雄英還活著,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朱應就是雄英。”朱標一臉認真的說道。
為了保護藍玉,也為了讓藍玉不受這入皇陵掘墓之罪,朱標直接將下令掘墓的事攬在了自己的身上,畢竟只要是他下的令,那他的父皇就不會怪罪了,頂多就是責罵一番。
可隨著朱標話音落下,朱元璋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隨後笑道:“標兒!實話告訴你吧。”
“咱也讓錦衣衛去了一趟孝陵。”
“同樣也挖開了雄英的墓,與你所查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聽到這。
朱標睜大眼睛:“父皇,你也派人去了?”
“你這小子都敢去查,難道咱不敢?”
“而且咱對朱應身份有猜測時可比允熥都要早多了。”朱元璋帶著一種得意的說著。
“殿下。”
“當日父皇宴請朱應時就已經發現了妙錦小時候咬了雄英的牙印位置,那時候就對朱應的身份有懷疑了,之後也是如此才會去查證的。”一旁的沐英笑著說道。
“牙印?”
朱標回想了一下,當年似乎還真的有這事。
“這麼多年了,那牙印竟然還在?”朱標驚訝問道。
“標兒,你可不要小看了當年妙錦的那一口,咬得可不輕啊。”朱元璋笑著道。
此番自己兒子也知道了有關朱應的事情,所以朱元璋也顯得格外開懷了。
“原本我還打算等徹底查清楚之後再告訴父皇,沒想到父皇卻早就知道了。”朱標帶著幾分感慨的說道。
“哈哈哈。”
“我們父子知道了才好。”
“接下來,便是等著當年訊息的查證了。”
“咱,必須要知道當年的真相,恢復雄英的身份。”朱元璋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這一件事。
自然是必然可行的。
“父皇都已經派人去查了,以錦衣衛的能力,就算隱藏再深刻也定然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朱標沉聲道。
“待得科舉之後,呂本那尚書之位,沒有必要再留著了。”
“至於將呂家全族下獄,便等查證當年真相後,交給雄英去做吧。”
“要如何處置,皆交給雄英。”朱元璋緩緩開口道。
現在。
雖然沒有對呂本如何。
姑且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畢竟呂本雖惡,但能力還在,而且如今科舉已經在他的主持下開啟了,如果臨陣將這呂本給換了,並非好事。
將他的價值全部榨乾了,再行處置,便是殺人誅心了。
畢竟呂氏做出了那等事情是足可牽聯全族的,處置也不為過。
而且呂本也知道了呂氏的情況,如今朱元璋遲遲不處置他,也是讓他生存在了惶恐不安之中,等死可比直接死更為難受啊。
至於他想要弄出什麼小動作?
錦衣衛一直在盯著呢!
他,翻不了什麼浪花來。
如今可不是昔日朱元璋皇權還被群臣分割之時了,如今的他掌控了大明的絕對權柄,生殺大權。
“父皇英明。”朱標贊同的點頭。
……
北平府!
“王爺。”
“最近商隊遭受的損失太大了,不僅是我北平府離府的商隊,還有其他府域入我北平府的商隊,損失慘重。”朱能來到了朱棣面前,臉色難看的稟告道。
“如今全軍駐守,軍隊護送,難道也不能解決?”朱棣眉頭緊鎖。
“我北平軍駐守府境各處要地,特別是山林多有駐守,商隊離府域,進府域都是軍隊護送,嚴密保護,可那些山匪似來無影去無蹤,殺不了人,他們就焚燬,雖然有一部分的商隊安然無恙,但將士們也都被折騰得防不勝防。”
“許多商賈直接就放棄了北平府的生意了。”
“這也讓我北平府許多尋常民用物件的價格上漲了許多,民間更是苦不堪言啊。”朱能苦澀的說道。
過去了這麼久。
出動了萬眾之上的北平軍,可仍然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山匪之事,哪怕殺了不少山匪,可這些山匪根本不懼死。
“好了。”
“退下吧。”
聽到這些,朱棣臉色雖難看,但還勉強保持著鎮定,對著朱能一擺手,不再多言。
而朱能也只能悻悻退了下去。
“本王的這個侄兒還真的是雷厲風行,心狠手辣啊。”
“到了現在,讓本王吃了這麼大的虧了,也終究是不打算放過本王啊。”朱棣緩緩開口道,好似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說話。
但隨之。
“雖流落民間多年,可在軍中的磨鍊,殺敵無數,也讓他比之在應天的教導更是有用。”
“他,已然是將王爺視之為敵人了。”
姚廣孝緩步從內殿走出來,臉上也是帶著一種嚴肅。
“是啊。”
“敵人。”
朱棣笑了一聲,臉上卻是帶著一種緊迫來。
“這段時間,自從他歸於應天后,我的心底就越來越不安。”
“雖然我對他做的那些事情看似沒有留下痕跡,可實則他已經猜到了是我,在應天,他得父皇和大哥看重,不僅賜他世襲侯爵,更是諸多委以重任,甚至他的兒子都被大哥直接收為了義孫。”
“這些事情,我總感覺並非偶然。”
“如若真的讓他被認了回去,等他以後成為了皇太孫,我只怕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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