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師姐,真是好巧啊,倒是好久未見。”】
【你認出這正是當日隨鳳清歌來小青峰挑釁的瑤華峰長老田茹。】
【聶青竹只是輕輕點頭,連個正眼都未給。】
【田茹卻不以為忤,眼波流轉間已將你們打量個遍。】
【她的目光在年無悲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朱唇輕啟:“這位想必就是年師兄了,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呢。”】
【年無悲恍若未聞,負手而立,目光徑直投向擂臺。】
【田茹轉而看向聶青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聶師姐今日親臨,莫非是來打探我瑤華峰的虛實?”】
【她故作體貼地搖頭,“其實大可不必這般費心.畢竟在我們眼中,小青峰從來就不算是什麼對手呢。”】
【這時!】
【田茹身後有一人快步走來,面帶驚喜,有些激動道。】
【“是,聶師妹啊。”】
【聶青竹抬眸看向來人,淡淡一瞥:“楚秋師兄。”】
【那人卻快步上前,是一位身材高大中年人,相貌剛毅,眉眼之間頗有一股不怒自威之勢。】
【此人是龍鱗峰的長老,有龍庭境界,名叫楚秋。】
【此時,楚秋頗有些手忙腳亂,“聶師妹,幾年沒見,風采更勝往昔。”】
【聶青竹冷淡道,“楚師兄,也是如此。”】
【“真的嗎?”楚秋眸中一亮,剛毅的面容竟浮現笑開了花,“能得師妹此言,師兄.真的很高興。”】
【你跟在聶青竹和年老身後,見到此幕,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在齊雲峰那位長老似乎就在眼前。】
【這些年你早有所耳聞,聶長老在各脈追求者甚多,只是她向來醉心峰務,從不理會這些。】
【看來面前這位“楚秋”長老,似乎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要是這些長老,知曉這位聶長老喜歡亂丟衣物,不知會作何感想?】
【田茹被冷落之後,終於按捺不住,冷笑道:“楚師兄還是莫要急著敘舊,待會你們龍鱗峰的得意弟子怕是要鎩羽而歸了。”】
【楚秋聞言,方才的侷促一掃而空,眸中含威:“勝負未分,田師妹這話未免言之過早。”】
【他話鋒一轉,“倒是你屢屢為難聶師妹之事,楚某早有耳聞。若非門規所限.”】
【田茹氣得柳眉倒豎,“我為難她?”】
【她和聶青竹兩人自小一塊入山,本是閨中好友,但凡她稍有好感的師兄師弟,無不對聶青竹傾心相待,這份積怨,早就發酵成難以化解的心結。】
【聶青竹神色淡然:“我與田師妹只是各為其脈,並無私人恩怨。”】
【楚秋立即附和:“聶師妹說得對,你向來這般寬厚大度。”】
【轉頭卻對田茹板起臉:“田師妹真該多向聶師妹學著些。”】
【田茹氣得臉色發青,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聶青竹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輕輕搖頭。】
【不多時,幾位龍鱗峰長老也聚攏過來。】
【聶青竹與年無悲在準備好的座椅落座,你則靜立其後。】
【楚秋忙前忙後,一旁關切道,“聶師妹,這個位置可還合適?若覺得不適,中間還有更好的席位。”】
【“這是我龍鱗峰特產的青靈果,師妹嚐嚐可合口味?”】
【“聶師妹,這還有一些凡間小吃,你看看感興趣不。”】
【“多謝師兄了,不需要。”】
【龍鱗峰的一眾長老面面相覷,都是臉色古怪,一向以嚴肅,喜怒不形於色,做事雷厲風行的楚長老。】
【在聶青竹身邊忙前忙後,一臉滿足的樣子,完全變了一個人。】
【聶青竹忽然抬眸望向你,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周景,你也不用站著,自去尋個座位吧。”】
【你微微躬身:“多謝長老美意,弟子不用。”】
【聶青竹見你依舊靜立身後,一襲青衫磊落,想起每次去後山都為她揉肩解乏時的模樣,心頭驀地湧起一股暖意。】
【恍惚間,她竟生出個荒唐念頭,何時也該為你揉揉肩才是。】
【可是,又想到自己丟的那件貼身衣物,一時間又耳根微紅。】
【這般想著,她全然未覺楚秋仍在殷勤周旋。】
【忽聽得一聲清越敲鐘之聲。】
【擂臺之上也有了動靜,一位龍庭境長老肅然而立,作為主持。】
【為防弟子交手時收不住力道,這位長老神色格外凝重,畢竟臺上這兩位,可都是各脈視若珍寶的嫡傳弟子。】
【但見東側臺階上,鳳清歌火紅的長髮如瀑垂落,身姿婀娜,右手提著一把纖細的長劍。】
【西側臺階上,蒼嵩玄衣勁裝踏步而來,肩頭落著跟著一隻威風凜凜的鷹隼。】
【二人甫一現身,觀戰臺上頓時爆發出歡呼。】
【下層弟子席早已座無虛席,後來者只能擠在過道間翹首觀望,更有甚者直接御器懸於半空,只為求得一觀這場爭鬥。】
【二人相對而立,執禮如儀。】
【“瑤華峰,鳳清歌。”】
【“龍鱗峰,蒼嵩。”】
【五丈方圓的擂臺上,主持長老袖袍一振:“比試開始!”】
【蒼嵩肩頭雷隼驟然騰空,利爪撕開雲氣,漫天雷光如瀑布傾瀉。】
【他反手拍向儲物袋,一隻通體赤紅的山魈抱劍躍出,劍鋒所指,地面頓時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鳳清歌纖指輕撫劍柄,姿態優雅得彷彿在除錯琴絃。】
【你眼神一動,看向那柄纖細的古怪長劍,正是當年令呂青魚飲恨“斬天拔劍術”。】
【霎時間,擂臺的靈氣驟然凝固,繼而瘋狂湧向那尚未出鞘的劍身。】
【鳳清歌只微微踏出半步,劍未出鞘,整座擂臺空氣卻已凝如實質。】
【一劍即出!】
ps:明天多更新一點,這段劇情加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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