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凡如此說,把“紅綾師叔”逗樂了。
你小子還真敢說。
不過,當時基地交接的時候,昊然神尊特意和她說了當初這小子斬殺四尊九階異獸的情況。
所以“紅綾師叔”也想聽一下蘇凡的意思。
“那你說,你想去哪……”
“隨便幫我找個地方待著就行,防線發生危機的時刻,或者高階異獸出現的時候,我會酌情出手的……”
“紅綾師叔”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這小子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著吧。
她四下環顧了一番,衝遠處喊了一句。
“姜萱……你過來一下……”
聽到了她的呼喊,遠處一個煉虛境的女修連忙跑了過來。
妹子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身著一襲月白色法袍,下襬繡著紅色朵朵花瓣,栩栩如生。
生了一張無比精緻的臉蛋,肌膚美白如雪,雙眸深幽,遺世獨立,飄然若仙,不過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疏離和清冷。
“小姨,你找我……”
聽到對方如此稱呼自己,“紅綾師叔”頓時一瞪眼。
“叫我師叔,一點規矩都沒有……”
“紅綾師叔”的訓斥,妹子一點都沒當回事兒,還偷偷的撇了一下嘴。
“你領他去內務堂登記報到,再幫他找個地方安頓一下……”
聽了小姨的話,姜萱頓時愣住了。
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要讓小姨找她領著去報到,還得幫他找地方安頓。
姜萱斜著瞥了蘇凡一眼,心裡生出一絲不爽。
但小姨的吩咐她也不敢違逆,只好朝著蘇凡一揮手。
“你……跟我來吧……”
兩人離開了以後,其他幾個合體境大佬,都好奇的看了一眼蘇凡的背影。
他們都是其他位面各個宗門的大佬,看到紅綾師叔對一個煉虛境弟子如此態度,都有些奇怪。
紅綾師叔也看出了眾人的疑惑,可她當然不會向他們解釋什麼。
蘇凡跟著姜萱來到山谷深處的一座大殿,然後走了進去。
此刻內務堂的大殿內已經人滿為患,看到她來了,不少人都衝他打招呼。
有幾個弟子還跑上來,和姜萱聊了起來。
蘇凡在這裡誰也不認識,無奈之下只能在旁邊等著,接受眾人目光的審視。
姜萱就像故意的似的,和幾個同門聊個沒完,把蘇凡晾在了一邊。
蘇凡當然感受到了妹子對他的不滿,但他總不能和她一般見識吧。
這幫高門子弟不都這樣嗎,他早就領教過了,所以也沒太當回事兒。
雖說大殿內都是“廣法道宗”的弟子,但蘇凡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外人,與他們格格不入。
蘇凡心裡清楚,如今基地內的同門修士,絕大多數都是宗門各個家族的紈絝子弟。
而且他猜測,這些人大都是在家族無法出頭的子弟。
如今正值大戰時期,但凡有點抱負的高門子弟,都會在防線上建功立業呢,怎麼可能躲在大後方混日子。
直到姜萱覺得把蘇凡晾的差不多了,這才領他來到內務堂大殿的櫃檯前,幫他辦理了登記報到的手續。
櫃檯後面一個妹子,將蘇凡的身份玉符推到他面前,一臉問詢的朝姜萱眨了眨眼。
“萱兒……這人誰啊,用不用我幫他安排個好位置……”
姜萱聽了,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不認識他,是小姨讓我領他過來的,對了,還有沒有洞府啊,幫他安排一個……”
聽到是紅綾師叔安排的人,櫃檯後面的幾個弟子,全都將目光投向了蘇凡。
“好的洞府已經滿了,中等洞府行嗎……”
聽了櫃檯後面那個妹子的話,蘇凡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從對方手上接過了一枚陣符。
“好了,你們派個人領他去洞府,我走了……”
姜萱說完也不理蘇凡,直接離開了內務堂大殿。
看了一眼姜萱的背影,櫃檯後面的那個妹子撇了撇嘴,然後招手叫來一個弟子,讓他帶著蘇凡去洞府了。
直到蘇凡的身影消失在內務堂大殿,櫃檯後面的幾個弟子頓時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啊,居然讓紅綾師叔親自安排……”
“難道是師叔新找的面首,可他也不帥啊,師叔在山門幾個面首,可都是帥得很哩……”
“我知道了,他是紅綾師叔遺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別瞎說,可能是哪位師叔的血裔後人,送到這裡委託紅綾師叔照顧的人……”
櫃檯後面的幾個弟子,腦洞一個比一個大,最後引得大殿中的很多弟子都參與到討論之中。
“不對,這個傢伙是剛剛招入宗門的散修……”
這時,那個剛剛為蘇凡辦理登記報到的妹子,將微型陣盤放在了櫃檯上,激發出透明光幕讓其他人看。
大殿內的一幫人全都圍在透明光幕前,當他們看到了蘇凡的資料,全都是一臉的懵逼。
這個傢伙分明就是一個散修,趁著這場大戰才加入了宗門。
像他這種人不都是送到前線做炮灰了嗎,怎麼可能剛入門就進入了內門。
這個基地內“廣法道宗”的弟子,幾乎都是宗門各個家族的子弟。
他們天天反正沒事兒閒得蛋疼,所以就聚在一起猜測蘇凡的身份。
天還沒黑呢,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基地。
蘇凡對基地內的這些破事兒一無所知,他進了那座洞府,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其實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太當回事兒。
此刻,蘇凡正盤膝坐在洞府的廳堂內,修煉“魚躍化龍道墟寶籙”。
經過數年的不懈努力,如今體內的真龍之血,已經和他自己的血脈融合的差不多了。
如今發動幾個真龍一族的神通,威力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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